听了齐格飞自我感觉惊天动地的一句话,插不上嘴的绀子依旧在神游太虚,而认真与齐格飞交流的由美毫无反应,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我说,你都不惊讶一下?这可是惊天大消息啊!”齐格飞难以置信地看着由美。
“恕我直言,齐格飞先生,”由美说,“这件事一猜就能猜出来。既然已经心里有数了,那为什么还要惊讶呢。还有,齐格飞先生不会是故意说这么多,随后自己点破来试图震惊我们吧。”
齐格飞大受打击,两手撑在茶几上,低着头,整个人都灰白化了。“果然,我的聊天技术很差劲吗,连两个涉世未深的死士都轻易地看破了我……”
由美虽然很同情现在心情跌落至谷底的齐格飞,但是总感觉自己和绀子被齐格飞小瞧了。
“啊,那要从我的老婆说起……”
“对了,到现在也没见到琪亚娜的母亲,那琪亚娜的母亲在哪?出去了吗?”
“那又是另一个故事了……”
“等一下齐格飞先生,您不会是想再说一大通故事,最后点破一句‘我就是xxx’之类的再次试图震惊我和姐姐一次吧!”由美敏锐地发现了问题。
“好吧,我错了,”齐格飞面对由美,因为自己想让绀子和由美震惊的幼稚想法而诚恳道歉,“但是故事不能不讲啊!”
“那就尽量简短点。”
齐格飞面色很奇怪,让本来就话多的他少说话真的很困难。
“我先说说我的老朋友吧。
“我年轻时候不想被家族限制住自由而离家出走,某天在拿着我的棒球棍潇洒地打死一只走失的崩坏兽后看到我老婆从天而降,正好落向我,被我一把抱住,正所谓人打崩坏兽,老婆天上来……”
“咳咳!说重点。”听到齐格飞不自觉地开始偏离话题后,由美故意咳嗽两声提醒齐格飞。
“总之我看到她就喜欢上了她,也就是所谓的一见钟情。而她看到了像我这般充满了男人魅力和阳刚气息的大帅哥,也深深迷恋上了我……”
“……”看着自我陶醉的齐格飞,由美已经不想说什么了,算了,就让他自己慢慢说吧。
“于是我领着她在我居住的小镇逛了一圈,边走边聊的途中我得知她叫塞西莉亚,是天命的女武神。我们又在游戏厅泡了一天,原本称霸游戏厅的我居然被她吊打了,这更让我深深地爱上了他,而她也被我的幽默风趣所打动了……
“然而事情总是不遂人愿,暗地里下决心厮守终身的我和她却被无情的命运所捉弄,就像那罗密欧和朱丽叶,也像这东方的梁山伯与祝英台,似乎真挚美好的爱情总是不会有好的结果……
“世界就是个巨大的舞台,我们便是一个个人偶,只能任由命运的大手操纵和摆布。就在那天的晚上,我准备和她去电影院,为此我好不容易抢购到了《魔神剑机阿拉哈托》连座票,但是她赶去了游戏厅,说是有事,我也没放在心上,没想到一张充满邪恶的黑暗大网已经向我们两人撒来……
“我在路边等着她回来,却总感觉胸闷,喘不过气,我知道肯定要出事。果不其然!街上的路人从游戏厅的方向跑来,一边跑一边说游戏厅有毒气。
“知道发生了坏事的我赶紧跑向游戏厅去救塞西莉亚,但就在这时,我被一个人拦住了。
“等一下!齐格飞先生!说到底除了闪着红光的眼睛,那只是一个普通的高个子棕发男性吧!为什么要形容得和绿色章鱼头一样啊!”听到齐格飞最后的描述,由美实在是忍不住了。
“‘你不能在往前走了。’那个男人说。毫无疑问,他就是来阻止我去和塞西莉亚见面的。从这一刻起,暗中的大网已经罩住了我和塞西莉亚,而收网,正式开始了。”齐格飞看起来没有去听进去由美的话,还在自顾自的说。
“他拿着手枪指着我,但我身为卡斯兰娜家的男人,奋战在对抗崩坏的最前线,什么大场面没见过?怎么可能被区区一把手枪吓到!
“我心里知道是天命的人来接塞西莉亚回去的,于是我……”
“一个箭步冲到他面前把他放倒?”绀子挥着拳头,听得很带劲。
“……我祈求他宽限一下,至少让我和她去把电影看完。”
“……”
“我知道他铁定是不会同意的,但我还是抱有一丝希望。然而就像我所说,天不遂人愿,他没有同意。于是我准备冲上前想要一拳放倒他。
故事告一段落,绀子十分热烈地鼓掌,热烈到齐格飞都不好意思了。然而由美不这么想。
“齐格飞先生!你要说的是你老朋友的事!不是琪亚娜母亲的事!”听了那么多和主题没用的废话,由美恨不得手撕了齐格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