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也不能这么说啊。”齐格飞说，“就算那个丢……雷电律者并不是真的律者，律者核心也是残缺的，我也不相信我女儿能这么厉害把一个伪律者干趴下来。”
“但是最大的可能性就是如此。”由美对自己的推断很有自信。
“问题就在这，可能性。”齐格飞又点了一支烟，“可能性是最不靠谱的东西。
“如果一件事成功的可能性是99.9%，那基本就是百分之百，所有人都会告诉你放心大胆地去做，肯定不会出岔子。但是事实是，那0.1%的可能性仍然会降临到你头上。”
“无法理解，已经是千分之一的失败可能性了，与肯定成功没什么差别，那为什么你说依然会失败？”由美表示根本听不懂齐格飞自相矛盾的话。
“听不懂吗？听不懂就对了！我最初也听不懂！”齐格飞听到由美的回答，笑了两声，继续说，“可能性，说到底是人根据已知的信息计算分析得出的，就比如天气预报，说明天70%几率会下雨，那是根据各个气象站的数据汇总分析得出的。他们设定误差值的范围，在范围内微调数据多次分析，最终统计那么多分析结果中下雨的结果数，再和总结果数对比得出了70%的结论。”
“就算如此，那么那70%的可能性还不是准确的吗？”由美有疑问。
“准确？怎么可能准确！”齐格飞仿佛被由美的疑问逗笑了。
“即使有百分之几的误差，那也大差不差……”
这些数据在最终的分析时就是隐变量，它们不在数据分析的程序里，却在人类所不知道的黑暗中影响着实际结果。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空气涡旋的有无，都有可能改变一次降雨的位置和多少。如此一来，最终的结果就是……”
“连那个计算得出的可能性都有很大的不确定性。”齐格飞和由美异口同声的说。
“很好，”齐格飞见由美已经听得九八不离十了，很是欣慰地点了点头，“
“但是齐格飞先生，那艘飞船上又有什么能被忽略的情报和数据？
“更何况，那艘飞船，不，应该说浮空战舰的拥有者，q最不缺的就是我们所不知道的‘隐变量’……”
“齐格飞先生，知道飞船的主人？”
“是浮空战舰，那不叫飞船叫浮空战舰。”齐格飞纠正由美，看到由美点头表示知道了才继续说下去，“不只是认识，我和它的主人还是朋友呢！”
“朋友？”
“老朋友，很久没联系了的老朋友。”
“纱户由美小姐：你听说过天命吗？”齐格飞问由美。由美被齐格飞没头没脑的问题问糊涂了，但还是诚实地承认了自己不认识那什么天命。
“那要从很久以前说起，”齐格飞再次开启科普模式，“崩坏与文明相伴而生，与文明相伴成长，始终以毁灭文明为己任，而人类还偏偏喜欢内讧，还没被崩坏给弄死，自己就要把自己给讧死了。
“在这时，西方的欧洲大陆因为国家众多，互相打得很惨。为了团结人类一致对外，一群有志之士团结在一起，成立了天命教会。
“天命教会听着是个教会，但是权利可是比各个国王还要大，这是因为天命有着始终领先西方所有国家的武器技术，枪杆子大才是硬道理。
“天命就这样联合全欧洲的力量在欧洲范围内对抗崩坏，以至于天命在当时就是守护神的代名词。
“但是无论天命再怎么好，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得腐败也是必然的，尤其在十五世纪达到了顶点，整个天命门阀林立，上层人员纸醉金迷。
“这时多亏了两个人。一位是圣女，卡莲·卡斯兰娜；另一位是英明的大主教，奥托·阿波卡利斯。圣女卡莲牺牲自己激起百姓对天命腐朽上层的不满，而奥托则趁机上位成为天命大主教，短短几年就让天命彻底摆脱了腐朽。
那位奥托大主教励精图治，重视科技，让科技水平有了飞跃式的进步，天命的科技优势甚至一直保持到现在，维持了五百多年。”
“所以，那艘浮空战舰是天命的？”由美总结了一下。
“准确的说是天命极东支部的。天命作为世界组织，在全国各地都设有分部，这就包括了这里，”齐格飞指着脚下，“这块被欧洲人称作极东的土地。”
“而且，极东支部的浮空战舰可是天命最新最强大的浮空战舰，这样庞然大物，有多少手段击败伪律者都不值得惊讶。”
“我很好奇，为什么齐格飞先生知道什么多？难不成……”
“没错，我曾是天命的一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