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让娜·达尔克,出生在法兰西边境的一个小村庄里,爸爸妈妈管理着村中的税收,所以我们一家的生活过得还不错。
听大人们说,英国已经和法兰西打了好久的仗了,我见过许多逃难的人民从从村中经过,也了解了一些事情,外面战火纷飞,祖国的军队节节败退,据说整个法兰西的希望都寄托在奥尔良了。
临近的勃艮第人也经常来骚扰我们,据说我们是这一片唯一支持法兰西的村庄了,我八岁的时候,村里还发生了大火,多亏父亲发生的早我们才得以逃出生天。
“贞德,过来玩呀!”
一声大喊打破了我的回忆,我笑着说道:“不了,今天还没有去教堂祈祷呢。”
“去教堂祈祷,别白费功夫了好不好,要是主真的可以听到你的祈祷,他为什么不结束这场永无止境的战争呢?”
“是啊,要是主真的能听到她的祈祷,为什么不拯救这些受尽苦难的人呢?”
但贞德还是在朋友嘲笑的眼光中走进了教堂,她开始向主祈祷。
“孩子,你的内心迷茫了,是吗。”
“是主吗,主啊,您为什么不去拯救那些人民?”
我无法显现于世,但你可以,我相信你可以给予人们救赎。”
“我,我不行的,我只是个村姑而已。”贞德慌了神。
“但我相信你可以做到,迷途的少女啊,相信自己的能力。”贞德咬了咬下唇,心中下定了决心,主的声音又一次响起,既然下定了决心,那就去做吧,主的荣光庇护着你。
就这样年幼的贞德被主指(hu)引(you)上了救国圣女的道路。
“妈妈,我要去拯救法兰西!”
贞德的母亲伊莎贝拉·达克(Isabelle Romée)摸了摸贞德的小脑袋,“咦,没发烧啊,今天让娜是怎么回事。”
贞德涨红了脸,“我是认真的,主指引了我。”
这时贞德的父亲雅克·达克(Jacques d'Arc)到达了战场,听到了贞德的话后问到:“主真的指引了你吗?”
“真的,我没骗你。”
“我知道,贞德从来不会骗人的,但你现在去,为时尚早,等到十六岁的时候吧!”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贞德更加的虔诚,主也给予她更多的指引,时光在不经意间悄悄流逝,贞德已是一个十六岁的漂亮姑娘了。
村中有许多男孩子喜欢她,但贞德知道,她要投身于主的怀抱中,所以他拒绝了所有的请求。
既然你已经决定为法兰西的和平努力奋斗,那就去吧!”
你的叔叔杜兰德·拉苏瓦(Durand Lassois)明天要去附近的沃库勒尔,你就跟着他去吧。”
第二天一早贞德整理好自己的行囊,登上了叔叔的的牛车,驶离了村庄,而在村庄旁边的山上雅克夫妇看着贞德频频回头的身影,也留下了泪水,雅克仿佛看到了一朵鸢尾花正在开放,就在这一刻,圣女贞德c位出道((⋈◍>◡<◍))。
在炎热的太阳下一老一小两个身影坐在牛车上朝着前方的城池驶去。
“好热啊叔叔,我们能休息一会吗?”
“好吧,我们在此稍微歇息一会。”
贞德说到底也只是个十六岁的少女,赶了一中午的路就已经有些受不了了,他得到了叔叔的许可后,欢呼了一声,找到了路边的一个柴草堆(有点眼熟),躺了上去,享受不多的恬静时光。
就在贞德晒着日光浴时,地下,维持着结界的魔术阵法圆满完成了他的任务,阿瓦隆也暗淡了下来,在地下沉睡的两兄妹也逐渐醒来。
“这是,十五世纪了吗,哈哈,我见过一觉睡一年的,但这一觉睡了两百年,还真是。”
“哥哥又在自言自语了。”背后苏熏也清醒了过来。吐槽了一句。
我不理会妹妹嘟起的嘴,问到:“现在大概是1428年的罗马了吧,消耗的材料的事经过计算的,时间是不会出错的,那么向着法兰西进发吧!”我如同一个中二少年一样指着前方大声喊道。
妹妹捂住脸,“我不认识这个傻子,不过,穿越后,哥哥好久没有露出这么高兴的笑容了。”
“咦,你跟个痴女一样盯着我干什么?”
“没有没有你看错了。”妹妹难得脸红了一下。
我疑惑的挠了挠头,索性不在计较,说到:“我们还是先从这里出去吧。”
我推了推地窖的天窗,“咦,怎么变重了好多?”
这时,躺在柴草堆上贞德感觉,柴草好像晃了晃?
“是我想多了吧。”就在她以为自己神经过敏的时候,贞德突然就随着柴草飞了起来,华丽的摔在了地上,不过好在她那宽广的胸怀替他抵挡了大部分冲击力。
杜兰德看到这边的情况,赶忙跑过来看贞德有没有什么地方受伤。
“我没事。”就在杜兰德手忙脚乱的时候,身后传来了一阵声音。
“是窗户上压了什么东西吗?我徒手的力量竟然掀不动,我记得上面只有一堆柴草而已。”
或许是哪个路过的魔术师给柴草了一发强化魔术,当然,更大的可能是哥哥你肾虚了哈哈。”
“伴随着声音,刚刚放柴草的地方漏出来一个“洞”,苏哲和妹妹从洞中钻了出来,看到这一幕,贞德喃喃到:“看来小时候那个路过村庄的东方男人说的没错,这世上果然有一种叫做摩尔的人类,住在地底下。”
“听到面前这位少女的话,我的脸上不由得冒出几条黑线,说什么呢,我们只是落到了陷阱里罢了。”
我正准备依靠超乎常人的身高去拍拍面前少女的头,却发现面前的少女越看越眼熟,这不是贞德吗?
“咦,你认识我。”
“啊,是啊,听说过你的名字。”“请问贞德小姐,这里是哪里啊”
“是法兰西啊,怎么了?”
“没事,只是被困了一天,脑子有点迷糊。”
而此时我的心中却翻起了惊涛骇浪:“难道因为大陆板块漂移学说,或者地壳运动使得位置发生了变化吗?”
我也想不出个什么结果于是正色道:“我们可以同贞德小姐同行吗?”
贞德愣了一下,说道:“当然可以。”于是,进城的旅程又多了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