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185年,罗马,在一个偏僻的角落里,星光一闪,多出来了两个婴儿。
我看了看这个世界,又看了看自己肉乎乎的小手,顿时觉得自己被世界抛弃了。
既然是穿越,那这一定是过去的某个时间,嗯,丝毫不慌,看着一旁逐渐醒来的妹妹苏熏,我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连声带都没发育完全,话都说清楚不了。
唔,旁边的女婴传出了微弱的声音。苏熏终于从睡梦中醒了过来,刚醒过来,她就发现了周围的不对劲,咦,我的席梦思呢,我的书柜,桌子怎么不见了?
她看着周围的环境,土墙,土房,跟古代似的,转头一看,兄妹二人大眼瞪小眼,“哥哥”,突然我耳边传来了妹妹的声音,“好像只要心里想是要说的话,就可以让对方听到。”
我试了一下,但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听到妹妹问:“我只是睡了一觉为什么一觉醒来就到了古代?还有我怎么变成婴儿了?”
告诉了她穿越的经过,听到妹妹沉默了下来,我以为妹妹生气了,说到:“妹妹我不是故意的,那个时候,我也只能把你带来了。”
“我不怪哥哥,就算我醒着也会同意哥哥的请求的,只是觉得如果能回到我们的世界一定要把那个对哥哥下手的家伙烧成灰。”
苏哲汗,苏哲大汗,苏哲瀑布汗,苏哲成吉思汗。兄控太可怕了,这时候该说些什么,在线等,挺急的。
就在这时从墙上略过两道黑影,有一道好像看到了角落里的两个婴儿,停了下来。
“康提,怎么停了下来?”
“我发现了两个好苗子,康提抱起两个婴儿,检查了一阵后手一抖,孩子差点就掉地上了,“怎么了康提?”同伴奇怪的问到。
“这两个孩子身上没有任何魔术回路和刻印,但体内却有一个漩涡一样的东西,给我的感觉就像,就像那群卑鄙的魔术师毕生追求着的根源一般。”
不管是什么东西,先带回教会再说。两个人的身影消失在夜色当中,但两人却不知道,他们怀中的两人比他们还要惊慌。
“哥哥说好的穿越到古代呢,你欺负我没看过fate吗?”我并未理会妹妹,我的脑海里只有四个字“型月重工”。
远处,丝绸般的月光笼罩着一座银色的建筑,给人一种肃穆的感觉,那就是圣堂教会吗?
吉奥瓦尼·罗它里奥·德·康提感到十分烦躁,他在圣堂教会中的地位还算不错,但是这满足不了他的欲望,他想要爬的更高,直至那无上的神座。
就在他对未来无限遐想时,一阵急促的喊声叫醒了他,他感到十分的愤怒,他发誓,如果来人不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他绝不会轻饶。
“我们找到了两个很奇怪的婴儿”他们身体里没有任何魔术回路和刻印,但魔力却在持续不断的向外喷涌,就好像魔力不要钱一样。”
“废话,魔力当然不要钱。”吉奥瓦尼·罗它里奥·德·康提不由得心里不由得吐槽了一句,但还是来到这两个孩子面前。
突然,他脸抽了一下,他看到了两个孩子那惊慌(大雾)的表情,虽然他很奇怪婴儿为什么也能有这么丰富的面部表情但还是去用心感受。
经过了两人的描述,和他的观察,吉奥瓦尼·罗它里奥·德·康提得出结论,他站起来,说到:“经过我的查验,他们应该同根源连接,所以才有那么多的魔力涌出。”
听到这话,一直扮演小透明的我脸上露出了高兴的笑容,内心开始yy起来。
吉奥瓦尼·罗它里奥·德·康提看着那欠揍的笑容心里想:“本来还准备把你们留在我身边教导,算了,还是把你们送进埋葬机关吧。
于是他清了清嗓子,郑重其事的说到:“把他们放在教会里,要是被有心人发现了谁知道那群魔术师会不会为了根源铤而走险,来袭击教会,拥有如此优秀的才能,还是经过训练之后送去埋葬机关,为圣堂教会效命吧!”
“等等,小老弟你坑我,我听到这话,当场慌了,他已经从只言片语中了解出了面前这位高大威武的神父的真实身份,英诺森三世,未来的罗马教皇,被誉为中世纪欧洲教会历史上最伟大的几位教皇之一,该说圣堂教会真是厉害吗,好像教会的历任教皇都是圣堂教会的吧!
虽然我心里有千万个不乐意但还是被送到了圣堂教会的训练场,从婴儿开始就接受残酷的训练(婴儿怎么训练大雾),为的就是让他们兄妹成为圣堂教会最锋利的剑。
1200年,圣堂教会总部,身穿白袍的神父念着宣誓词,台下,与周围人群发色不同的一对黑发兄妹从神父的手中接过了象征着无上荣耀的用圣骸布做成的长袍披在身上大步流星走出了教会。从现在开始c位出道(大雾)。
教会天台上两位长者正在看向他们离开的方向,较为年老的人说到:“第四次东征快要开始了吧。”
“嗯,这次要打击打击东正教,他们最近太过张扬了,现在可不是他们的天下了。”
“你就不担心苏哲和苏熏那对兄妹吗?魔术师协会已经知道他们的事情了,那群疯子,要是知道有人能连接根源,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吧!”
“我对他们的实力有信心,魔术协会的那些老家伙已经被拖住了,就那些初出茅庐的年轻人可不是他们两个的对手,再说,我还留了一手,只要他们在,教会就不会衰落。”
“嗯,传火计划不容有失,我想你当年把他们送到埋葬机关来也有这样一层考虑吧。”
英诺森三世并没有回答,他带着疑惑的语气问到:“先知的语言真的准确吗?两百多年后真的会诞生一位圣女?”
“这是先知用余生换来的消息,不会错的,现在就看那对兄妹能不能拯救那位圣女了,不要让我们这些老家伙失望啊!”
我和妹妹走在路上,“哥哥你已经不是原来的样子了”“我知道,这就是我们要付出的东西。”自从我决心拿起枪的时候,我就已经不在欧洲了,呜呜呜,。”
妹妹摸了摸我的头“哥哥不哭,就算是幸运e,也比普通人的幸运高了”
“所以有一句话叫做自古枪兵幸运一升,赵芸独占八斗,呢个可恶的欧洲狗。”画风突然变得沙雕起来。
突然,我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哥哥。”
“出来吧,既然是奔我们来的,就不要躲躲藏藏了。”
路旁的林中传来了鼓掌的声音,“不愧是天生连接根源的存在,待在圣堂教会里真是浪费了两位的才能,加入魔术师协会如何。”
“加入魔术师协会才是死路一条吧。”
“呵,看来这里有个老实人,那就强制带回去吧,别弄死了就行。”
兄妹两人相视一眼,我将脖子上一个圆筒状的吊坠拿了下来,注入魔力,青铜色的圆筒就变成了一把赤色的长枪。
而苏熏也拿出了教会代行者标配的黑键,战斗一触即发。
这时,从远处赶来了圣堂教会的人员,为首的人大声喊到,“请两位大人不要恋战,这里交给我们了!”
我便不在恋战,拉起妹妹就走,而紧追而来的魔术师与圣堂教会的代行者战成了一团。
“他们怎么不去袭击那些魔法使啊,专挑我们这些孤家寡人”我不由得吐槽了一句。
“哥哥,魔术刻印只能传承。”
“我知道,只是吐槽一下罢了”我嘟囔道。
掀开路边一处不起眼的柴草堆,带着妹妹钻了进去,看到里面广阔的空间,和布满房间墙壁的魔术阵法和材料以及阵法中心放着的那把华丽的剑鞘,就算是我也不得不赞叹圣堂教会的豪气。
“利用阿瓦隆的抗衰老和治愈性吗?也只有拥有诸多圣遗物的圣堂教会才能这么壕了”我自言自语道。
剑鞘旁边放一本纸制的小册子,我看完之后苦笑道:“本以为去到了型月历史,加上附带的外挂可以大展拳脚呢,没想到还是绕不过新手村村长圣女贞德啊!”
“是百年战争吗?”
“嗯,圣堂教会的一位智者预言到200多年后会诞生一位圣女,但却英年早逝,希望以我们两个体质的特殊性配合阿瓦隆,度过两百年的历史去帮助这位圣女。”
随后我又烦恼了起来,“可如果是第一特异点怎么办,型月世界的历史就是一团乱麻。”
“如果我们未来救了圣女贞德,那么第一特异点在这个世界,就不会发生,如果没能成功,或许就有可能了,但哥哥不用担心,第一特异点的时间是在圣女贞德死后,我们现在担心为时过早。”
“嗯,先到了十五世纪的法兰西再说吧。”
我们向房间的墙壁上注入了魔力,阵法便开始运转起来,连台上的剑鞘也发出了淡淡的光芒(虽说阿瓦隆好像只有主人在才能发挥作用),随即我和妹妹便拿起圣骸布盖在身上,陷入了冬眠(大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