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降临到风都,可是人类早已经过去了入夜以后安在家中不多加活动的时代了。对一部份的风都市民来说夜晚才是他们开始活跃的时候,许多在黑夜之中的工作者都逐一打开了自己店家的霓虹灯将黑暗驱散,在五光十色的灯光之下这座城市摇身一变成了光芒万丈的不夜城。
「风华街」被称之为风都的不夜城的大街,白天的时候是平平无奇的商店街,来到这里的迎接你的只有无数的铁闸和来清理塞满了杂物的垃圾桶清洁工人。可是一旦来到了晚上,这里将会换上耀目刺眼的灯光使黑夜会比白昼更加明亮。
同时这里亦是风都最大型的红灯区,在无数的酒吧、夜总会和各式俱乐部之中更混杂了一些暗地里不为人知的交易。所以「风华街」也是无数在风都黑暗处扎根的地下组织的集合地,有不同的地下势力的人士都会来到这里流连,或者该说他们能够安心消遣的地方也只余下这里。警方也不会贸然进来这条街,一旦把所有的地下组织都惹火了,可能工作的警员本身與家族会受到报复导致警方和黑道的开战使风都变成混乱之地,为了避免发生这种事警方行走在这条街也极为小心。
驾驶绿黑色的W战车来到「风华街」的瑛士把车停在街道的入口,他的脱下头盔重新戴好帽子便这样穿着校服走入到这条龙蛇混杂的街道去。
他一走进街内便引起了无数人的目光,下班的中年人与有些在店外招揽客人的女性都见到他时露出了惊讶的表情。那些是在这里工作的客人惊讶的是为甚么会有一个高中生这么坦荡荡地行走在这条街上,要知道街里的一些保安人士可是发现到未成者穿着校服便会赶他出去为免被警方捉到把柄来惹事生非。
当然那些穿上水手服作为卖点的成年女性不在这行列之中。
另一边在这里工作的人见到瑛士之后都是在惊奇这位侦探先生又会为各位带来甚么「好戏」,因为在之前瑛士来到「风华街」的时候曾经因工作缘故展露了他强悍的一脸,使街上的人都避讳和他扯上关系。
瑛士没有理会这些奇怪的目光,一路往自己的目标走,那是在风华街中心的一間大型的夜总会。招牌上写着「风花雪月」四个汉字,这家店是整条街之中最高级的夜总会,而且是女性限定的店。
瑛士走到门前时就被两名光头戴着墨镜的彪形大汉拦住了。
“小鬼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找女人去别的东西。”
一个十分严肃正经地拒绝瑛士,另一个则是带着调侃意味的看着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嘲讽,那是因为这家店可是一间金牌牛郎汇集的名店,一般来这里的都是些名流女性或者职场的女强人来这里寻欢,当然偶尔也会有用上自己一个月的薪金来这里寻求一夜慰藉的女性。
“两位保安先生我现在有点急事,而且还有点上火可以的话请放我过去,除非你想象上两个保安一样退休的话。”
瑛士尽全力地压下了自己的焦躁並用礼貌但又带点粗暴的语言向眼前两位尽自己职责的男士劝说。
“唔?”
其中没有在开玩笑的那位保安开始思考眼前的小鬼到底是谁,但另一边不把瑛士当一回事的保安则是直接动手了。
“小鬼别在这里装模作样快点回家读书。”
保安伸出了他粗壮的手臂想要直接领起瑛士细小的身躯。的确在他的眼里身形相差了接近两个头的瑛士是随手便能够捉住把玩的存在,可惜事实上瑛士矮小的身躯之中蕴含的力量可非同小可。
由于对方没有很看重瑛士的关系出手十分缓慢,瑛士看了一眼伸过来的手臂没有迟疑反手捉住了上臂接住立好下盘使劲将对方反过来摔向街外,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任何可以挑剔的空间。
那位保安直到自己天地翻转后背感受到着地的痛楚之前都没搞懂发生甚么事,在一旁的保安更是看得目瞪口呆留在原地。
“可以的话就这样结束吧。”
瑛士这次的话变得尖锐并且冷酷不容眼前的另一位保安有反对和商讨的余地。
就在保安心里挣扎被眼前的少年无情地打倒在地上还是在失职被老板怪罪两者之间衡量的时候,有救星来拯救他了。
“放他进去,在这条街上可没有「人」能拦住他,想拦住他或者要找怪物来才行。”
一位身穿着洁白西装全身上下都散发住贵族气息的男性走到了店门前,在他身后跟了两位穿着黑色西装眼神凶恶的男性,在瑛士的印象中那两位跟班就好像意大利里的黑手党一样。
“是的老板。”
保安十分开心地看到问题得到解决让出了路。
被他称为老板的男人走到了瑛士的面前,见到了他后瑛士皱眉有点讨厌地退后了半步。
“速水先生好久没见。”
“因为你从来都不来这里玩,所以今天是打算答应我的要求在这里工作了吗?”
“沒有。”
速水贵身为「风花雪月」夜总会的老板脸带笑容地十分欢迎瑛士的到来,虽然瑛士本人对他说出的话感到毛骨悚然,尤其是他盯住自己看的时候有着别的感情混杂进去,但是他还是乖乖接受他的邀请进入到店内。
一路上经过了一段阶级后便来到了昏暗的灯光照射的大厅,四处都是舒适的沙发和玻璃桌,在上面一般都坐上了许多英俊潇洒的男士陪同一位或复数的女士,女性们都露出了快乐的笑容在这里感受住幸福的时光。在远处店的尽头更有一个小小的舞台,上面留有布上了红布的钢琴看来在别的日子里会有工作人员上台演奏的样子。
“速水先生谢谢你的帮忙,我先去找雅人打听点事情。”
瑛士想尽快甩开这位老板去找自己的线人,雅人是瑛士在地下世界为数不多的线人之一,至于为什么未成年的瑛士会认识到这样的工作的男士?认识的契机便是以前的一宗委托,在之后才开始熟络上。不过瑛士本人不是很喜欢这一位线人,毕竟雅人本来的身份是和他对立的。
“他现在正在接客,你有事还是跟我谈吧,我可是这里的老板要论知道的事情可比身为员工的他多。”
速水贵搭住瑛士的肩头在他的耳边轻声说道,听到他的话立即拍开了他的手之后退开半步,然后再陷入沉思。
瑛士想到现在时间真的是分秒必争,谁都不知道岛田忍现在的情况,情报越早知道越好,更何况眼前的速水贵的话令他十分认同。
速水贵除了身为这间「风花雪月」的夜店老板之外,他还是整条风华街所有夜店的老板,可以说他掌握了这街道三分之一店铺发言权,要知道许多地下流动的情报和信息。如果要问到风华街的掌权人有哪些人,那么他的名字必得会有其中的行列,最重要的是瑛士知道他在这样的身份下还十分厌恶毒品和盖亚记忆体的流通。
“好吧。”
“甚好。”
两人达到共识之后快步走到去店的尽头的房间,那一个办公室内是有一张招待客人的沙发和办公的桌子,旁边还有一个十分典雅的木檀书架和悉心培养的植物。
速水贵让两名跟班待在门口,自己和瑛士进入到房间之内。他让瑛士坐到沙发之上自己则走到办公桌的位置。
“那么今次应该不是哪户人家的女儿因为母亲受骗而派你来这里捣乱的吧。”
“速水先生当年的事能不能別每次见面都拿出来,我已经道歉过很多遍,也照你的意思赔罪了。”
“那可是我们初次邂逅,得多多怀念。”
速水贵在说话的时候还用他英俊的容貌给瑛士来了个电眼,见到他的行为瑛士果断无视,然后直接转入到正题。
“我来的目标是希望速水先生能够告诉我岛田组的事情。”
“……”
听到了在风都之中两大黑道势力之一的名字后速水贵仔细地观察了瑛士全身,在察觉到他灰尘扑扑有打斗过的痕迹之后整个人后仰到自己的椅子上。
“既然是你们鸣海侦探事务所出手,那么传闻是真的了。”
“甚么传闻?”
没想到自己的问题会引来别的话题瑛士急切地跟紧了话题。
“在我们这边早就有流传岛田组想要做盖亚记忆体的生意,要知道那东西即使在黑道上都十分忌讳。而且生产的工序可不是随随便便能够知道,现在市面流通的都是许多年前遗留下来的残次品。”
速水贵合上了双眼在思索整合自己所知道的情报,等待着他的话时瑛士也在高速思考。
“照你的话来说,后来是有了更进一步的根据吧……这个月的二号三崎组和岛田组的冲突之中的事吗?”
“如果已经理解到这里的话接下来的话便好办了。”
听到瑛士的推测速水贵十分高兴地省下了一轮解说。
“在那一次的事件中知道真相的人很少,尤其是三崎组方面的存活下来的如今也变成了这样了。”
速水贵从自己的桌子的抽屉里拿出了几张照片丢到瑛士坐的沙发前面的矮桌上。
在照片上面的是露出惊慌表情的人形金像,看上去就如同刚刚在体育馆的岛田刃和白银士道一样。
“混蛋……为什么没有报警?这种事情应该早由非常犯罪科接手才对。”
“三崎组的老大将事情压下去,恐怕是收到了威胁吧。要知道三崎组在那次的围剿失败之后势力大幅萎缩,现在已经不是岛田组的对手。”
在速水贵的言谈之中瑛士能够感受到他对三崎组的不屑和几分可怜,可见三崎组的行为是多人感到羞耻,连为兄弟寻仇的觉悟和勇气都没有的他们已经沦为地下世界的笑柄。
“速水先生你对围剿的事件知道多少?果然不知道起因的话,一切都无从说好,可以的话希望你能告诉我岛田刃、白银士道的行事作风。作为我的委托人他们交代的事太少,而且我没有接触过任何岛田组的人。”
“简单来说的话岛田刃和白银士道便是作为新生代的稳健派,比起身为组长的岛田将辉的野心,年轻一代只是想要维持原本的生活继续。”
“反对引入盖亚记忆体进入组织从而扩大势力的下一代头领,然后要面对的是仍然未想退下前线继续发展的现任组长?”
“归纳得不错。那个老是做将军梦的老头也是冥顽不灵,明明依照这样下继三崎组早晚会被有才能的儿子吞并掉的。”
速水贵看地昏黄的天花板上画上的青鸟图案嘲讽那位远在别处的老人,可是听到他的话的瑛士却因为某个词汇打了个激灵。
“将军?指的是大河剧中经常出现的那种?”
“是的,岛田将辉人如其名想要生为将军闪闪生辉,换言之便是做皇帝梦,梦想自己能够掌控整个风都的地下世界。我的一些前辈从他白手起家的时候便一直听他说要成为将军,我还知道他有一个收藏以往战国时代各个大名的盔甲的收藏室。”
“将军……皇帝……金石……隐形,可能性是有的。”
瑛士听从速水贵对岛田将辉的话嘲讽在脑海中把一连串的线索逐一串连起来,不过他还是压下了这个猜想放到脑海的角落,他现在更想要知道的是另一件事。
“话题不小心便走远了,我果然还是想清楚知道这个月的二号发生的事件中岛田组的七人是哪些人?”
“你只想知道岛田刃和白银士道是不是在其内吧。看来两人是持有者了?”
后过来想从瑛士嘴里扒出点线索的速水贵将视线重新回到瑛士身上,可是他得到的仅仅是瑛士的微笑,不得不说即使只是回以微笑他也觉得自己赚了。
“我的委托人的资料还请先生不要深入。”
“呵。这两人之中有一位是你的委托人,看来真正的敌人不是他们。”
“请回答我的问题。”
“答案是两人皆在其内,其余五人都是岛田刃的忠诚部下。可惜在陷阱之中死去了三人,不过照我看能有人活下来才奇怪。”
“因为七人之中有人拥有扭转乾坤的道具。”
“那一切都十分合理。”
速水贵可能是因为对话太长而感到了口渴,所以他走到了自己房间的角落里拿出了一支红酒。
“要一杯吗?”
“我还未成年,而且师傅说过侦探是不会沾染这种会令自己的思维迟钝的东西。”
“和一年前的你一样是个严守师傅教条的年轻人,和现在外面那些喜欢叛逆成年人的忠告的青少年不太一样。”
瑛士没有理会到速水贵有点可爱的挖苦陷入到自己的假想之中,他一直都在设想岛田刃在这个案件之中扮演怎样的角色。为什么反对记忆体引入组内的他会是率先使用的人,在事件过后一路以来的杀人事件又是怎么一回事?白银士道曾经提及过的病和岛田忍的斩人冲动又有没有关系?
如果不解决这一点即使解决了已经知道的黑幕也不能够结案,侦探的工作并不一定是解决委托人交予的工作就结束,有时候还需要触及到真相不然会溜走更重要的东西。
还有甚么欠缺了,瑛士的直觉告诉自己。
拼图就是差一块就能够将现在拼凑得乱七八糟的拼图重新排序整理成一张合理完整的图案。
“那么岛田忍,岛田家的千金在组织里也是稳健派吗?”
“不可能的。”
速水贵快速且确定地否定了瑛士,明明之前的话中岛田组的内情都是附带上自己个人色彩的他在这件事上说得十分斩钉截铁。
“女儿是站在父亲的一边吗?兄妹关系不和……”
“那也是错误的。”
瑛士本来对于新的情报感到混乱,下一秒听到速水贵的话后又愕然了。他突然搞不懂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你别想得事情非得二选一,实际上有第三种选择不是吗?”
速水贵难得地见到瑛士大脑放空的样子十分珍惜地观赏住他的脸,并且打起了哑谜。
“第三种选项。是这样吗!她没有参与进组里的活动,只是一个出身不平凡的女高中生,也就是颜色是白的。”
“没错。岛田组的千金一直被自己的哥哥视如掌上的宝贝不让其参与进这些会污染她人生的事情内,父亲也是采取了同样的方针。要说父子女三人的共同点只余下了均有学习剑道这一点,传闻说唯独是剑道岛田将辉必定要让儿子与女儿学会。”
“必定要学会挥剑?”
“那個老頭的戰國大名夢的興趣吧,讓子女都像自己做個武士大將軍。”
瑛士听到了这样最后的情报之后睁大了双眼,他灵感一闪而过思考到了一个令到无比愤怒的假设。
“可恶,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个禽兽已经在做最后的调整了。”
彷佛想通一切的瑛士立即站起来,见到眼前的年轻人一副想夺门而出的样子速水贵立即喊停住他。
“等等瑛士。我和你交流了这么多情报,再怎么说线人费也是需要的吧。”
“速水先生你想要甚么?事情刻不容缓尽快说。”
瑛士就像受到了电话说双亲在医院告急一样的神情,看到他露出了与自己可爱的娃娃脸不合符的狰狞的一面速水贵感到不高兴。他认为瑛士不适合这样的表情,沉着冷静时而失败露出滑稽的脸容更符合他的硬汉风格。
“行了行了。毕竟我也不喜欢记忆体在城市中横行,报酬收你便宜一点,就在这里工作一天怎样?”
“容我拒绝,学校不容许学生在两个不同公司工作。”
“谁想出来的啊这种校规。”
速水贵略为头疼地看着眼前这个说到规则时莫名奇妙地有执着的少年。
在两人讨价还价的时候瑛士的手提电话响了起来,锹形虫电话的屏幕中显示的是照井雄二的来电。
瑛士接下电话时对面传来的是雄二略为焦急的声音。
“抱歉瑛士,我让丢掉他了。”
“………”
岛田将辉看来没有犯傻到被两位假面骑士追捕下还安静地留在家中,关键的凶手正准备再一次的犯案,可是瑛士却只能够在整个风都之中大海捞针。
“……速水先生你说过你知道岛田将辉有一个收藏室对吧?”
“是的。”
“地点知道吗?”
“他本人可带过我去参观过。”
“拜托了,请将地址给我。”
“报酬可是要加码。”
“以不违反我原则之下都能够接受。”
“你这小子不要因为我喜欢你就得寸进尺啊。”
速水贵摆出了平时面对自己手下时的表情,可是在救人心切的瑛士面前没有任何的用处,最后只能够自己退让一步在事后捞更多的报酬了。
“唉,先喜欢上的便会输,这话还真是真理。”
速水贵拿出了自己的名片翻转背后写下了地址,在接过名片之后瑛士便快奔出了「风花雪月」坐上自己的W战车。
“雄二哥先别挂线,我要转拔给菲利浦师傅对一下答案,如果假设都正确的话整个案件的起因、动机都成立了。”
“瑛士你现在正去哪里?”
听到了瑛士点燃引擎的声音雄二立即追问,他知道瑛士明显处于一种亢奋的状态,身为前辈的他必需为他冷却心中的激情回复冷静。
“我在前往东区三十四号街的花源楼,岛田将辉很有可能在那边。
“我现在便赶过去。”
“那么我先接通给菲利浦师傅了。”
电话将都市的守护者们都联系上了,今夜他们将会为城市拭去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