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斯坎达尔,成为了这场圣杯战争最初也是最后的退场者。
如果这位王能够放下什么征服世界的野望,仅仅是作为一名旅者看看这片五亿平方公里的星球上有着怎样的大山大河,那么这场圣杯战争便会以真正的HE结尾,但可惜的是,他放不下那份泡沫般的愿望。
今夜至此,算是结束了。
卫宫切嗣与爱丽丝菲尔带着新认下的养子,与卫宫、苍崎橙子、两只骑士王返回了爱因兹贝伦城堡。
“……所以远坂先生到现在都不知道冬木之地究竟发生了什么?作为从者的你竟然都没和他说一声?”
“注意你说话的口气,杂种。
“不过,连自己管理的土地上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这是作为园丁的时臣的失格。”
乌鲁克的王骑着摩托车,在冬木市的公路上与白自清的座驾并驾齐驱,不过此刻两人只是聊天而没有飙车的打算,车速并不快。
“那么你呢,吉尔伽美什。”白自清单手扶着方向盘,侧过头看向吉尔伽美什。
“大圣杯并不是乌鲁克的大杯,只是单纯的魔术师制造的礼装,怎么看都不是你财宝中的财富吧?那么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
白自清皱了皱眉头,吉尔伽美什这种家伙的心思远比懵懂无知的安哥拉曼纽难猜的多:“像你这样‘奇特’的家伙竟然会加入我们。”
“……”白自清大概懂了这位王是什么意思了。
“哼,看你那表情竟然懂了?不错,比时臣那家伙要好的多。不错,如同你听到的那般本王会加入你们,像我这般的人物可是决定助你们一臂之力,可别让我说第二遍。
不接受命令的副官算什么副官?
换做一般人的话大概会这么想吧,但是白自清却是已然理解了这位王的脑回路。
“正是如此,那个征服王正是个好例子,到最后为止都是为了自己的欲望而战,本王也是如此。既然决定要好好的欣赏你们的表演,那么自然需要挑选一张角度最为恰当的观众席,不是吗?”
就好像演唱会越靠近主舞台的门票卖的越贵的道理一样,吉尔伽美什的逻辑几乎无可挑剔。
黄金的从者同样毫不掩饰自己的情感,毫不掩饰内心的好奇心,毫不掩饰希望看到这出剧幕的结局。
无论结果如何,想必这位王都会笑着看到最后。不过这位王同时又并不是什么乖巧的看客,也许当剧幕演到一半时他又会觉得哪里看不顺眼,跳出来指点几句,再重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继续观看。
这样就足够了。
至于白自清,则悠哉悠哉的驶向远坂家的洋馆。
远坂家周围布置着针对普通人的结界,那是一种让人联想到“鬼屋”从而心生远离此地想法的暗示结界。对于试图隐蔽神秘的远坂家来说是相当廉价且实用的小手段,而代价则是校园中流传着各种各样的都市怪谈。
远坂时臣已经发现了入侵者。
“初次见面,中国的魔术师,我是远坂家家主远坂时臣,请多指教。”
“初次见面,远坂先生,我叫做白自清,来自中国的旅人。”白自清顿了顿,“没有提前知会而冒昧登门拜访还请谅解,只是我方有一项重要事项需要通知贵方。”
“敢问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