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八节,王员外照常协同夫人儿子带领家仆,在这河坊街上布施腊八粥,村民无一不夸奖王员外仁者善心,赞美王夫人有福气,大公子孝顺,二公子聪慧,三公子俊秀。王员外听了是喜笑颜开,一一道谢后,为他们盛了一碗又一碗的粥。
等到夕阳西下,冬日的腊八,纷纷扬扬的大雪,王员外宠夫人,让其在居酒楼内等候,楼内温暖如春,几个富家夫人,闲来无事,便话话家常说说里短,这今日一聚啊,李夫人就开始显摆,自己身上的那件裘皮大衣,说道:“哎呀,我这身上的裘皮啊,是我家老爷,前阵子陪皇上秋猎,打下来的,这裘子啊就是好,你看看,这么冷的天,穿着可暖和的紧呐。我说王夫人,您家王员外可给您带的什么呀?”说完便伸出手,摸了摸身上的裘皮。
王夫人端起热茶,吹了吹凉,慢慢道:“也没什么,就是这西域啊,盛产宝石,我家老爷,知道我喜欢这些,便用宝石给我做了个戒指。”说完就伸出手来,故意在李夫人面前晃了晃。李夫人气的脸都绿了。
张夫人连忙解围道:“好了,好了,今天是我们姐妹聚会,老是聊男人干什么,对了紫鸢姐姐,你上次去灵隐寺求子,现在有反应吗?有没有喜酸,乏力,嗜睡啊?”“对对对,你不说我都忘了,紫鸢妹妹,你到底有没有反应啊?”吴夫人连忙问。
王夫人摸了摸肚子,怜爱地说:“这个酸啊,倒是不想吃,反到近日是嗜睡了几分,家里来了个川渝的厨子,本来都是嫌他做菜过于辛辣,你一说我倒想起来,就这几天,吃菜味觉不辣,反倒爽口起来了。”“紫鸢妹妹,你这个可要请个大夫来瞧瞧,我觉得呀,你这是怀了,这都说酸儿辣女,这个肯定是个女儿。”
李夫人拿着帕子,凑近王夫人的肚子,“嘘,你们都先别说话,让我来听听”说完便趴在王夫人肚子上,有模有样的听了起来,吴夫人道:“碧螺,你听出什么名堂了吗?是不是真怀了。”张夫人说:“这样吧,碧螺,你也别听了,咱们还是叫一个大夫来搭个脉,不就都清楚了吗?”这样,叫我家小厮去请这临安城里最出名的赵大夫吧。
说完挥手叫了小厮,王夫人连忙说:“姐姐,今日天色已晚,我看不如还是让我家老爷差人去请就是了,不用麻烦。”“对了紫鸢啊,我家若曦和你家景逸可是结了娃娃亲的,你可不许反悔啊。”“不反悔,不反悔”王夫人说道。
“夫人,夫人,老爷差我来请夫人”这人未到声先来,这可就是王家管家的儿子来福了,这个小孩从小在王家长大,王夫人也当他半个儿子在养,自然是对他极好,王家少爷该有的东西,他也照样有,该上的书院,他也照样上,可这来福从小就没一刻消停,人家公子哥读四书五经,他就上树抓鸟,下水摸鱼。可就生了张甜嘴,叫人极好听,富家太太都喜欢他。“李夫人,您的裘子可真好看,显得您气色好。吴夫人,您穿这藕粉荷花色马褂袍真漂亮。张夫人,几日不见,您又漂亮了。”这一阵夸奖,弄的几位夫人那是喜笑颜开,都夸这个来福是嘴里,是摸了蜜一样。来福一一行礼后,对王夫人说道:“夫人,老爷找您,请跟我走吧。”说完毕恭毕敬的扶着王夫人,离开了居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