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阳生后阴飙竭,湖上层冰看折时。云母扇摇当殿色,珊瑚树碎满盘枝。斜汀藻动鱼应觉,极浦波生雁未知。山影浅中留瓦砾,日光寒外送涟漪。崖崩苇岸纵横散,篙蹙兰舟片段随。曾向黄河望冲激,大鹏飞起雪风吹。冬日的临安府,像是被白色笼罩,西湖被大雪笼罩着,断桥残雪情意重,忽逢燕雀几声寒。
在这隆冬腊月,灵隐寺的门口却传来一阵哭声,那哭声好似要把这飞来峰吞没,住持披着袈裟,拿着禅杖,小和尚打开寺门一瞧,不知是谁在寺门口放了个孩子,寒风把孩子的脸吹得红扑扑的,孩子的小手奋力摇晃着,小和尚便问:“师傅,这孩子可怎么办啊?”住持低着头,手里捻着佛珠:“阿弥陀佛,既然这孩子与我灵隐寺有缘,便收下他吧,对了,就叫他释空吧。”说完便拂袖转身离开。
山下,临安府的府尹大人,协同他的夫人,冒着漫天的大雪,爬上这高不见顶的石阶。
王大人道:“夫人,坚持,坚持一下,我们马上就要到了。”
夫人拖着疲惫的步伐,气喘吁吁的说:“老爷,我······我不累,您累不累,要不坐下歇歇。”
王大人道:“不了,不了,马上就到了,我还能行,这里更深露重的,而且雪越来越大了,我们要尽早到寺庙里,不然,夫人您身子骨弱,要是再染上了风寒,这个年恐怕是又要不安生了。”
夫人应声答道:“哎!”
好不容易两人气喘吁吁地来到了灵隐寺前,方丈慧空禅师立马迎上来,对王大人行礼后说道:“阿弥陀佛,贫僧不知大人到来,有失远迎”。
王大人连忙上前扶住方丈道:“不必,不必,方丈大人客气了,是本官多有叨扰,还请方丈大人海涵。”
一边的王夫人也微微欠身行礼道:“方丈大人。我们此行来的目的,就是,就是,就是······”
边上的王大人作势立马下跪道:“还望菩萨圣僧帮忙,赐予我王家一个子嗣,无论男女,我王某人必当重谢,我王某人都快不惑之际,可······可我夫人的肚子,却······却至今没有动静。”
方丈大人立马伸手扶起跪在地上的王大人和王夫人,说道:“王大人实在是太客气,佛曰一切自有定数,该来的,终究会来的,贫僧愿意为王大人求子,还请王大人快快请起,这大礼,贫僧实在是受不住,受不住啊。”
王大人王夫人应声而起,答道:“多谢方丈大人。”
方丈大人说道:“王大人和夫人且在本寺住下,这几日潜心礼佛,贫僧相信,心诚则灵。”
王大人和王夫人便在这灵隐寺中住下,每人潜心礼佛,日日素斋,在腊八当天,离开了灵隐寺,回到了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