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个,莉泽薇特小姐,我进来了哦。”一路上打听到了莉泽薇特的房间位置之后,洛蕾提着自己的小裙子一溜小跑的来到了莉泽薇特的房间前,然后敲响了死灵法师房间的门,死灵法师的房间坐落于凡尔赛大教堂最好的位置,按照死灵法师的要求一面朝光,可以保证一年的光照,虽然洛蕾想不通死灵法师晒太阳干什么。
然而房间中并没有人回应她,因为莉泽薇特正在不知道哪个犄角旮旯的房间和深渊魔龙大萝莉进行着一些不可告人的交谈,完全没空搭理闲的没事儿干到处瞎转悠的洛蕾。
敲了一会儿门发现无人回应之后,洛蕾轻叹口气,低声道,“没人啊,也是呢,毕竟城里的事情刚刚结束,没有人会和我一样这么闲的吧,恩,大概。”
一边说着,洛蕾一边自己赞同自己一样的点了点头,她为自己开脱的本事练得是炉火纯青。
“啊,既然这样的话,我还是去城里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吧,话虽如此我也可能帮不上什么忙就算了。”把手从房间的门上挪开,洛蕾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小裙子之后向着走廊的尽头走去。
凡尔赛大教堂十字架形的设计还是保留了相当数量的生活空间的,宽敞的走道足以容纳数人并排行走,走在走道上的洛蕾一边享受着温暖的阳光,一边和路上的圣职者们打招呼,设计圣职者们制服的人是个绝世的天才。
和相遇的每一位圣职者都友好的打了招呼,在他们那充满敬意的眼神中,洛蕾逃一般的离开了凡尔赛大教堂,她已经很久没有遭受这样的目光的洗礼了,再一次面对,少女的心中充满了不安,有的时候她也会怀疑自己真的承受的起这样的目光吗。
——虽然她也明白总是质疑自己不是什么好习惯。
对着头顶的大太阳叹了口气,洛蕾小声的嘀咕道,“贞德,我这样做到底对不对啊,我不做又总感觉自己作壁上观是不对的。”
“克劳狄乌斯,不必质疑自己,做你心中认为正确的事情就好了。”火元素暴君与洛蕾心灵相通,因此在洛蕾叹气之后,火元素暴君那沉稳的声音便响了起来,那一字一顿的古董腔总是让洛蕾觉得活像小西克辛配音的银老爷。
“啊哈哈,乌祖哈,你的安慰倒是既不会缺席也不会迟来呢。”洛蕾尴尬的笑了笑,看向自己身后的大门,凡尔赛大教堂的正门先前被让巴尔号战列舰的炮击整个掀掉了,现在洛蕾身后的大门是重新搭建的,仅仅只是用原来的石料搭了个类似门框的东西,在大教堂之外,本来用来集会的广场上已经搭起了帐篷,有的帐篷的顶端插着双头鹰和持剑骏鹰的旗子,有的则是插着十字旗帜,这是国家方面和人类教廷搭建的用于收容城中难民和进行医疗救治的帐篷,而穿着防化服的教廷医护人员正握着连接着身后消毒水罐子的喷洒管到处喷洒着消毒液。
传奇的精神力扫过整个广场,帐篷中的一切都被洛蕾收入脑海之中。
那其中有父亲搂着自己的孩子,强撑着泪水向年幼的孩子说妈妈只是去城里帮助其他人了。
也有毕业于罗马医学院的军医握着手术刀一丝不苟的为城中的伤员处理伤口。
还有护士姐姐握着垂死伤患的手让他坚持下来不要闭上眼睛。
“你看,克劳狄乌斯,如果你什么都不做的话......”火元素暴君和洛蕾共享感官,洛蕾脑海中呈现的事物火元素暴君自然也能全部看到。
“我知道,如果我什么都不做的话,这里只会更惨。”洛蕾点头,“所以我不后悔,我只是觉得,在邪教徒的阴谋中努力的活下来了,那是他们自己努力的结果,我只不过是把邪神的眷族给打死了而已,就要作为英雄被尊敬,英雄什么时候这么廉价啦。”
“我是不懂你们人类的各种事情啦,但我觉得一个人到底是不是英雄,不是那个人自己怎么像,而是其他人怎么想才对。”乌祖哈说道,“话说回来了,克劳狄乌斯,你打不打算为这些人做些什么呢?”
“也对,是要帮他们做些什么呢。”洛蕾微笑一下,传奇的力量运转起来,渐凉的秋风的温度似乎稍稍的高了起来,对于能量的把控让洛蕾将广场上与帐篷中的温度调节到了各自合适的温度,少女微微一笑,转过身去,“那么,乌祖哈,这里结束了,我们去城里继续转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