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你知道吗?这个世界上其实是有长生不老药的。”
在某一年,当她知晓了自己存在的本质之后,来到了炎帝的墓前。
她靠在他的墓碑上,享受着太阳的温暖,享受着墓碑的余温...
她傻傻的笑了笑,然后睁开了眼睛。
她看着天上的太阳,好像那个太阳就是她的父亲一般。
——炎帝。
“也许,那时女儿可以救你一命也说不一定呢,父亲,但是,但是我为什么没有早一点发现呢?”
她的眼中流出了泪水,泪水滴答滴答的滴落在草地之上,那嫩绿色的草地溅起了少女轻盈的泪珠,但少女的心口却十分的疼痛。
“是了,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多愁善感了。”
她抹了抹眼泪,但眼泪却总是抹不掉。
因为炎帝是特别的,炎帝是她人生百年来陪伴她的最为重要的人,这股情感超越了战友,超越了世界,超脱了时间。
“……”
可是,她仍然露出了自信的表情。
这源于她身上挎着的另一样东西。
那是一个非常普通的陶罐,虽然没有现代那种制作工艺牢固可靠,但至少,封口还是可以封住内在的液体的。
——那是她的血。
其实,白离通过不断的对自己进行人体实验,已经发现了自己本身的身体是何种程度的可怕。
——她永生的秘密,来源于她的身体,血液、肉、骨片,所有的一切。
所以,当她拿乾坤剑划伤她的手指的时候,那个手指立刻就愈合了,所以,当她以乾坤剑划开她的脉搏的时候,喷涌而出的血液让人心惊...
——而她长生不老的原因,她也在那一天知道了。
——“呵…”
白离呵呵一笑,不在考虑其他。
她隐居的地方其实很偏僻,但是这并不代表附近就没有村庄了。
所以她走了几公里后,发现了一座小村庄。
那里的人们都唉声叹气着,但在那里,她见到了一个妇人。
她在哭,她使劲用力的抱着自己的孩子,白离依靠行医的经验,一眼就看出了那孩子是得了热射病。
所以,她蹲在那个老妇人的面前,她说
“能...让我看看你的孩子嘛?”
——那妇人好像被白离模样吓得够呛,竟是大叫了起来。
有一个小伙看了白离一眼,慵懒的又把头撇向了一边。
他说
"切,不就是头发白了点嘛..."
白离则被她的话逗笑了,如果这话放在三十多年前,炎帝还在的时候被人说出,恐怕那人少不了要经过一旁族人们的冷嘲热讽。
不过,就算放在这里,就算白离她真是个妖怪又如何呢?
——下次的话,就带个斗笠什么的遮住自己的头发吧。
她想
“我是个医生,也许我能看好你孩子的病...”
白离温柔的和那个老妇人说,可是,那个老妇人却在见到白离后被她的外貌吓得昏迷了过去。
原来,她也得了同样的热射病,刚才的喊声已经抽干了那个女妇人仅剩的一点力气。
呵...老天爷.....你还真是残酷呢。
果然,他睁开了眼睛。
可是,当他看到自己昏迷过去的母亲时,他哭了。
“娘!娘!————”
——不过他的声音中气十足,而他那仿佛从来就没有得过疾病的身体状态也惹来了其他人的注意。
——“啊!神医啊!!!”
一个人高兴的说,然后向白离那里爬去,而有些力气的,则站起身来,向白离那里走去。
——只不过,他们或是步履阑珊,或是根本就是磕磕绊绊的在地上爬着。
太阳很热,地面很热,他们也很热。
——然后,晕倒,晕死过去的人也就自然很多。
——原来这就是天灾。
白离着急了。
她这一次迅速的将她的血倒入妇女的口中,然后接着跑向四周,她慌张了,她说。
“请等一等,我马上就帮大家治疗!”
她行动迅速,但却也很慌乱,因为在她的耳边,响起了许多救救我的声音,甚至还有人与人发生了争执。
——天灾,天灾!!这就是天灾!
“请等一等!请等一等!”
白离也喊着,她很努力的在向四周那些病重的人们传递她的鲜血。
——因为她的伤口是会自动痊愈的,所以为了挤出这些鲜血,她必须要时刻保持让自己的剑刃划开自己的脉搏这一瞬间。
——那个瞬间很痛。
——她四处着忙,起初还能分辨那个病重那个病弱,谁先谁后,可是后来,她就开始慌乱了起来。
——可是,灾难,现在始终是灾难的时候。
一个让她非常寒心的事情即将在她的面前上演。
——那是一双罪恶的手。
"唉?——"
——她难以置信,当她发现一个男人抓住了她的脚裸,他笑着,口水流了满地,他的眼中却闪烁着名为欲望的光芒。
她有一瞬间的惊愕。
“嘿嘿嘿,我抓住你了!我抓住你啦!!”
她被他摔得很疼,但她还是本能的把那个盛满自己鲜血的陶罐护在了胸口。
——而他则欺身而上,她的心则又在抽痛。
——他的手开始向白离的身体摸去,但他并非是要扒开她的衣服,甚至他的眼中闪烁的也并非情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