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气势汹汹的族会过后,宇智波家又陷入了诡异的平静。
果然,失去了止水之后,宇智波家已经连反抗的胆量都没有了。即使还有年纪比较小的宇智波心中忿忿,但也会被较理智的族内老人给压下去。
族内算是暂且消停了下来,但是孤儿院这两天却是热闹得不得了。
“我喵七是不会输哒!”
窗外,猫七站在一只大乌龟的背上宣布着,一群小萝卜头围着它大呼小叫。
正在写稿子的飞鸟顿时一阵头疼。
凭借着飞鸟借给它的泳衣,猫七终于在游泳比赛上战胜了那只名叫大青的乌龟。这家伙兴奋之下,居然扛着那只大乌龟来孤儿院找飞鸟炫耀了。
孤儿院的小屁孩们本来就闹腾,再加上猫七这个孩子王,那就更加不得消停了,一群人来疯每天都在折磨飞鸟的神经。
写作的灵感又被吵没了,飞鸟打了个哈欠,歪倒在床上,伸着懒腰,忽然她感到口袋里有什么东西膈人。她伸手摸了摸,然后掏出来了一颗水果糖。
小柿这丫头给自己塞个糖是什么意思?飞鸟困惑不解,难道是觉得孤儿院太苦,同情自己连糖都吃不起?水果硬糖什么的,飞鸟也不怎么爱吃。
“飞鸟,你的衣服就放在这里了,待会儿记得自己叠好哦。”惠子抱着几件刚洗干净的衣服走进卧室,放到飞鸟的床上。
“哦……”飞鸟答应了一声,坐了起来,又问道,“惠子,你知道小柿的养父母是谁吗?”
“小柿吗?”孤儿院来来去去的孤儿数量太多,不过小柿是今年刚被领养的孩子,所以惠子对她记忆犹新,“小柿的养母名叫宇智波衣子,衣子的丈夫名叫宇智波朋也,不过前年就已经牺牲了。”
“小柿没有养父?”飞鸟惊讶地说道。
“是的,”惠子也叹了口气说道,“衣子也是个可怜人啊,她原本和丈夫就有个儿子,前年丈夫牺牲后,不到一年儿子也病死了。她便成了孤身一人,族里也是看她太孤单了,才让她领养了小柿……”
惠子同情地说着小柿养母的遭遇,飞鸟却更加不放心了,两年之内先死丈夫,再死儿子,这也太晦气了吧?
“衣子家住在哪里呢?我想小柿了,想去看看她。”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呢……”
虽然自己并不知道,但是惠子还是贴心地帮飞鸟打听了一下。
搞清楚了住址,飞鸟便打算去看看小柿被领养后的日子过得到底怎么样了,像她这样干琢磨也琢磨不出小丫头的心思。
“飞鸟!飞鸟!你要到哪里去?”
“飞鸟!这里有大乌龟!”
“飞鸟!一起来玩啊!”
飞鸟刚出门,一群小萝卜头就围了上来。
“我去一趟族地,你们自己去玩吧。”飞鸟摆摆手,撵走了这些小东西。
“飞鸟出门啦,要骑大青吗?”猫七骑着大乌龟走了过来。
“骑乌龟?”飞鸟微微惊讶。
“大青超快哒!”猫七强力推荐道。
飞鸟将信将疑:“那我怎么告诉它我要去哪里呢?”
猫七二话不说,掏出一只手里剑,将飞鸟的手指划破,疼得飞鸟嘶得吸了口气。猫七则抓着飞鸟的手指,将指尖血抹在了一只卷轴上。
这卷轴飞鸟也不陌生,这是一只通灵术卷轴,之前为了快速来往于孤儿院与猫忍族地,飞鸟与猫一签下过通灵契约。
猫七帮着飞鸟与大青签下了通灵契约,然后说道:“这样就可以和大青说话啦。”
结成了通灵契约之后,飞鸟非常清晰地感觉到了与大青的联系。虽然体型巨大,但大青体内实际上并没有任何查克拉的痕迹,飞鸟非常怀疑猫七“超快”这个评价是不是在骗人。她坐到了大青的背上,心中想起要去的地点。
嘭……
大青在原地踩出四个大坑,化作一支离弦之箭,疾驰而去。飞鸟抓着龟壳的边缘,哇哇乱叫。
几分钟之后,大青便抵达了目的地,一下车飞鸟便呕一声吐了出来。
宇智波衣子家位置也有点偏僻,就在南贺川旁边,南贺川是流经木叶的唯一一条河流。不过,飞鸟敲了敲门,发现小柿和她的养母似乎都不在家。
飞鸟找了两家邻居打听情况。
“衣子啊,不知道呢,”邻居大妈说道,“大概是出门做任务去了吧?她平时经常会出去做任务。”
“做任务?衣子阿姨一个人也需要做任务吗?”飞鸟皱了皱眉头说道,像衣子这种困难家庭,族里一般都会给她在木叶警务部队安排一个工作的。
“衣子这孩子一向要强啊,”邻居大妈絮絮叨叨地说道,“警务部队的工作能赚几个钱,她们母女要想生活得好一点,还是要干些零活啊。衣子是个好母亲啊,以前朋也走了之后,衣子独自一个人照顾田太郎,还一直在想办法治好田太郎的病呢,可惜田太郎也走了……”
“田太郎?”飞鸟说道,“衣子阿姨的儿子吗?”
“是啊。”邻居大妈回忆着说道,“田太郎真是个乖孩子呢,走得这么早真是可惜了……”
飞鸟耐心地听完了邻居大妈将近十分钟的回忆杀,才不慌不忙地问道:“这么好的孩子,真是可惜呢,田太郎得了什么病呢?”
飞鸟心中的疑惑愈加浓重了起来,回孤儿院的路上,她又拿出那粒水果糖琢磨。
“哇,这是什么糖?好臭哒!”猫七突然说道。
飞鸟疑惑地道:“这糖有什么味道吗?”
“闻起来有血的味道哒!”猫七说道。
“嗯?”飞鸟拿到鼻子下嗅了嗅,又剥开糖纸,放在舌尖舔了舔,果然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在口腔中扩散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