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睹着渡边音扬长而去的背影在大门口消失,曜和梨子都对这个她们未来的女儿感到烦心不已,但却也没有什么阻止她的好办法,甚至为了防止她在这里大闹一番,梨子还马上向基地安保部门下达了“不要阻拦”的指令,觉得大脑变得疲倦而无力的曜则揉了揉眼睛,在音刚起身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端起了女儿还没喝完的,冒着热气的拿铁咖啡慢慢品味,就像那其中藏着女儿的思绪一样。
“叛逆期的孩子,真是难办啊。”
熟悉的声音出现在门口,仿佛为房间里心烦意乱的两人吹来的一阵清风,走进来的湖蓝色头发少女随意地吐槽道,顺直长发顶上扎着一个小巧的丸子,整齐刘海下的吊眼梢帅气而惊艳,鼻梁挺拔,皮肤白皙,即使是身着千篇一律的马杜克常服,也不难欣赏她亮眼的气质。
“善子酱?!”
曜惊喜地从座位上站起来,激动的连咖啡都差点溅到自己西装上,对她来说今天实在是太令人意外了,虽然越来越离奇的复杂案件让人头痛不已,但重逢了第三位挚友依然让她心头的阴霾一扫而空,在快要走到善子旁边的时候,曜似乎忽然想起了什么,
“是夜羽!”
下一秒,曜和善子心有灵犀般的一起说道,惊讶之余两人都向对方露出了会心的微笑,四手紧握,仿佛有千言万语想要诉说,但却不知道从何说起,最终,还是善子先打破了相遇后的沉默,
“曜酱,好久不见了,没想到你女儿都那么大了,还学会和大人吵架了。”
“嘿嘿……”
看着善子脸上的玩味笑容,曜尴尬地笑了笑,不过也没有否认这一点,虽然有些糟心,但一想到自己未来能有一个这样可爱的女儿,她还是觉得很高兴的。不过当善子提到女儿的叛逆时,曜忽然也有些感慨,自己和音差不多大的时候,不也老是和老爹闹矛盾吗?
身为自卫官的老爹当初很反对自己当校园偶像的事,保守的他认为自己应该把更多的时间放在学习上,但在自己执意要做下去后,老爹却也一直在背后默默支持着自己,还曾主动帮忙联系朋友安排场地。现在当自己也身处父亲这个位置时,才明白老爹当年为孩子操心费力时的不容易,想到这里,曜认真地说道:
“虽然从表面上看,家人之间的互相争执让人心神不宁,但实际上,大家都将对方看成是很重要的东西,所以发生问题时,心不自觉地就乱了。”
“是这样啊,不愧是曜酱呢。”
曜发自内心的感受让善子也触动不已,赞同地说道,而梨子那尚有些僵硬的面部表情也终于舒展了开来,就像曜说的,她们和音争执的根源,其实都是在为对方着想,不断努力,想要通过自己能做到的事情来帮助家人。松弛下来的气氛中,善子也将自己随身带着的大文件在桌上摊开,为二人展示里面的内容,
“好几个消息,有好有坏,两位想先听哪个?”
“嘛,先说不好也不坏的消息吧,我大概找到可以解决你疑惑的答案了,”
似乎本就没打算给梨子和曜纠结的时间,善子直接拿出了被压在最下面的一份报告,示意梨子仔细阅读其中的内容,并且耐心地的为曜解释上面的专业内容,
“通过对那个小姑娘的血液样本进行分析,研究中心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尤其是她的染色体结构和一般人类的不一样。”
“不一样?”
不出善子所料,梨子和曜听到这个消息后都大惊不已,本身为科学家的梨子尚且不说,即使是缺乏专业知识的曜,高中里的生物课也明确讲到过染色体对人体的重要意义,但现在的消息却告诉她们,自己的女儿在染色体上和常人有差异。
“根据遗传学专家的分析,造成这一结果的可能性有两个,第一,渡边音本身的变异可能性,但至今为止这方面的案例却几乎没有,如此大范围的染色体变异很可能导致个体死亡,所以基本可以排除;”
善子讲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和梨子与曜交换了一下眼神,她突然感觉自己怎么变成和露比一样的儿科医生了,但看到两人焦虑的神情,她还是继续说了下去,
“而第二种可能,就是她来自的那个未来很可能与我们这个世界并不是连在一起的,那里的人类在进化中形成了这样独特的基因结构,男女的差异可能不再是染色体。”
“我估计这个消息流传出去的话,生物界会沸腾的,那些科学狂人肯定会争先恐后地想把那个小家伙切片研究,唉……等等等等……痛!痛!”
说得绘声绘色的善子突然发现自己有麻烦了,面前的曜的脸色正阴沉的可怕,而梨子已经不知何时来到了自己的旁边,正用“和善”的眼神盯着自己,手则已经捏上了自己脑袋上的丸子,善子赶忙改口求饶道,
“我错了……那个,放心吧,知道消息的都是我们内部人员,保证不会泄漏出去的……”
"这还差不多。"
看见善子痛得卖乖的样子,梨子不由发现以前花丸教自己的几招都挺有用的,又捏了几下后才松开手放了善子一马,毕竟没她帮忙自己还没发既隐秘又准确的查清楚自己和渡边音的关系,将之前应付女儿积累的恶气排除出去后,她扫了眼文件夹里的其他纸张,问道,
“那么其他消息呢?”
“好消息是,即使是加上你宝贝女儿的破坏,现场的破坏还是在可接受范围内的,警方和平民伤亡不大,确认死亡的只有一人,消息也没有扩散,但是国家防卫局要求我们尽快拿出有效对付‘A类事件’的方案来。”
整了整差点被拆下来的丸子,善子小心翼翼地说道。
“那么,坏消息呢?”
几番波折之后,话题终于落到了在座的所有人最担心的地方。
“我们确认Zi-O和Geiz都无法有效对抗此次出现的敌人,尤其是你们的女儿,对两套系统和变身者都造成了伤害,还导致了一位平民的重伤,”
善子的脸色变得严肃了起来,在自己的笔记本上播放出了两套骑士系统所经历战斗的影像,不难看出她们所经历的战斗艰难异常,当看到宫下爱被骑士状态的渡边音所伤后,梨子心情沉重地合上电脑,
“那么现在她们在哪里?”
“这就是事情最麻烦的地方,中川菜菜和她的Geiz系统现在还好,虽然目前还没醒来,但是和我们的好朋友鞠莉姐在一起,相信她会照顾好的;但是Zi-O……”
讲到这里,善子深吸了一口气,长长呼出后才接着说下去,
“我们失去了Zi-O系统的信号,交给上原步梦的追踪器也失去了回应,一起消失的还有她的朋友宫下爱,换句话说,现在她们处于MIA状态。”
“MIA是?”曜不由出声问道。
“Missing In Action,指在作战行动中下落不明的人员,大概率陷入糟糕的处境中。”
善子给了个简短的回答,就在这个时候,她的通讯终端突然响了起来,做了个抱歉的手势后,善子接通了电话,一分钟后,她的神色变得更加紧张,同二人说道,
“刚刚鞠莉姐在去沼津的路上遭到了袭击,敌人是伪装成警察的机械生命体,目前已经脱离危险。”
“什么?!”
梨子和曜惊呼道,梨子飞快地打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开始查看这次袭击的细节。
20分钟前,东京湾沿岸的高速公路上,发生在市中心的要案与爆炸并没有在这里掀起多大波澜,车辆依旧如往常一样的川流不息,来来往往的灯光和路灯一起点亮了夜幕。不过现在时针已经走过8点的位置,太阳隐没在地平线下,这条被大海怀抱的蜿蜒公路也变得安静了不少,其中绝大多数的车辆都在向市内进发,司机们迫切地希望能早一点到达休息,而在那为数不多的,正在远离城市的汽车里,一辆黑色的玛莎拉蒂Levante Trofeo是那么的显眼。
在双涡轮增压引擎的声浪中,有着威严而明锐造型的玛莎拉蒂将一辆辆普通汽车甩在了后面,被超车的司机们只能对尾灯的红晕望而兴叹,再送上几声不甘的“问候”。在漆黑的高贵外壳下,良好的设计隔开发动机的噪音,为宽大的车内空间带来了一片宁静的氛围,在仪表盘上微弱白光的映照下,能看得出驾驶员身上的年轻和自信。略微抬头,司机的视线轻轻扫过后视镜,然后放松了一点油门,让渗透进来的引擎余音变得微不可觉。
车窗下蓝色的氛围灯温柔地为后座带来一点光明,能看得出那里的两位乘客的身影,青蓝色的少女已经像只疲惫的小猫一样,蜷缩在座位上睡着了,而另一位深蓝发的少女则静静地坐着,轻轻用手为正枕着她大腿睡觉的同伴整理散乱的头发,看着那熟睡中依旧眉头紧锁的脸庞,成熟得多的她发出一声轻微的叹息,接着也将头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轻轻哼唱起她最喜欢的歌曲,沉浸在其中时似乎可以在浩瀚的宇宙中漫步。
“是《Sky Journey》吗?”
轻柔的哼唱与发动机的振动形成了意外和谐的合奏,而前座一直沉默不语的小原鞠莉显然听出了歌曲的曲调,微微一笑,轻声向后问道。
“是的呢。”
果林睁开眼睛,从后视镜中看到了鞠莉眼中的温情,欣喜之余,看了眼陷入梦乡的菜菜,于是也压低声音回答道,稍后又带着感叹补充了一句,
“不过我真的很意外,没想到声名远扬的玛丽·拉齐奥斯和曾经的校园偶像小原鞠莉就是同一人。”
对朝香果林来说,今天实在是她目前所经历过得最离奇的一天了,从捉弄可爱后辈时的窃喜,到巧遇自己偶像时惊喜,接着是被挟持为人质时的惊慌,然后是面临怪物时恐惧,还有被骑士所救时的惊讶,仿佛是上帝有意作出的巧妙安排,使她能够看到一个不一样的世界。而在最后,本已经脱离危险的果林,当看到宫下爱不顾一切的返回时,也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但却在漫天烟尘中迷失了方向,直到遇见了背着菜菜的那位摄影师,才得以一起离开这里。
“不知道你有没听过这么一句话,‘名字是一个人存在的表现,但如果那是假的话,那就表示其存在也是虚假的’,会是这样吗?”
鞠莉继续保持着微笑,询问果林道。当时在现场揭露了松月警部的阴谋后,鞠莉本来打算一走了之,但突然出现的Dark Drive打破了她的安排,但也没有贸然攻击,只是在附近静静观察。可是没想到战斗结束的是如此之快,根本没给她介入的时间,只能带着解除了变身后倒下的中川菜菜悄然离开,然后顺便带上了这个有过一面之缘的小姑娘。
“我觉得未必,如同面孔一样,名字只是浮于表面的东西,而存在取决于内在,‘一张面孔是神赐予我们的,而另一张是我们自己造就的’,莎士比亚曾经这样说过。”
颔首思考了一番,果林摇摇头,给出了自己的答案,对她而言,名字和面孔一样只是外表的符号而已,只要本质不变,无论换成什么都没有什么关系,而看着将她大腿当成枕头,睡得昏沉的菜菜,果林如同母亲一样轻抚去她的额头上的汗珠,接着向鞠莉问道,
“不过她没事吧?睡了这么久……”
“没事的,太累了而已……而且,估计有些心事吧。”
鞠莉斟酌了一番后答道,就她观察而言,中川菜菜并没有在战斗中受到什么损伤,现在昏迷不醒的原因除了系统超载外,恐怕就是内心遭受的打击了,应该找机会和这个孩子谈谈心吧,鞠莉心想道,接着说道,
“休息一会吧,到沼津大概还需要一个多小时,之前去过吗?”
“假期会过去巡礼一下,不过坐车去沼津还是第一次呢,”靠在舒适的真皮座椅上,果林又环顾了一遍玛莎拉蒂考究的内饰,由衷地赞叹道,“真是辆好车啊,我还没坐过这么好的车呢。”
“一般般吧,不过你可是虹之咲的学生唉,在那里读书的不都非富即贵的吗?”鞠莉好奇地问道。
“我家境其实并不是很好,是靠全额奖学金和打工才能解决在校开支的。”果林有点不好意思地小声答道。
“全额奖学金?真厉害啊,我到大学毕业都没领到过一次奖学金,要是像果林酱你读书那么好,老妈也不会老唠叨我了。”
鞠莉长呼了一口气,语气中透露着些许羡慕,此时的汽车所行驶的道路侧面多了些高山,原本的三车道变成了狭窄的二车道,松散的车辆挤到了一起,鞠莉也不再多言,将注意力集中在驾驶上,以免出现事故。
几分钟后,汽车驶入了隧道中,由于道路并不是很宽阔,就算是玛莎拉蒂,速度也慢了下来,顺着车流稳速前行。后座的果林也舒了口气,到目前为止她还没坐过开得这么快的车,一路上鞠莉风驰电掣,反复超车的驾驶风格,即使从没出现刮擦,但彪悍的风格依然让果林感到心惊肉跳。减慢的速度让窗外的风景也不会被快速略过,果林转头观看起了左边夜幕下的大海,但就在这时,一阵红光和警报的声音引起了她的注意。
果林扭头看向了后方,发现两辆闪着警灯的警车正跟在她们这辆玛莎拉蒂的后面,但却保持着距离,既没有停下,也没有超上来的意思,正当她回过头准备告诉鞠莉这一发现时,向右的巨大惯性突然将她甩向了车门,脑门磕在玻璃上的疼痛还没有消失,果林惊愕地看见一道耀眼的红光从她们车刚刚的行进路线划过,前方的另一辆汽车在被命中后很快爆炸燃烧了起来,
“鞠莉姐,有警车在我们后面,是不是我们违章了?”
“那不是警察,你见过哪国的警车会装激光炮来对付超速驾驶的?”
果林的问题让鞠莉撇了撇嘴,刚才在后视镜里她就注意到了那两辆形迹可疑的警车,于是留了个心眼,当第一辆警车车头露出类似武器的装置时,她立刻猛打方向盘,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致命的光束。接着将驾驶模式直接切到赛道用的Corsa模式,左手快速挂高了档位,猛踩油门后,玛莎拉蒂在引擎的咆哮声中向前疾驰而去,如同一条黑色的鲨鱼在车流中穿行。
当发现激光炮的偷袭没有成功后,后方的丰田警车也立刻加大马力追了上来,震天动地的油门呼转声响彻在道路上,附近的车辆纷纷四下闪避,这无疑是一场速度与心跳的比拼。隧道狭长的空间对于保持高速并不有利,面对前方略显密集的车辆,玛莎拉蒂的速度不可避免地减慢,而在趁机拉近距离警车上,窗户纷纷被降下,几个身穿警服的人员抓着门上的扶手,拿着自动武器朝前方的目标纷纷开火。
“提议给巡逻车配备重武器的人一定是疯了!”
在几支*卡*宾*枪*和*冲*锋*枪*的扫射下,玛莎拉蒂干净明亮的外壳很快变成了难看的马蜂窝,子弹穿过被打烂的后窗玻璃“嗖嗖”的从头上飞过,果林抱紧了菜菜死死地趴在座位上,鞠莉恼怒地低骂了几句,同时更加确定了对方不是警察。此刻后面刺耳的警笛声和耳边呼啸飞过的弹丸,令她原本已经有点平静的心灵重新燃起了战斗的火焰,狠加油门,双手牢牢掌握着方向盘,将玛莎拉蒂的性能提升到极致。
“坐稳了,不要抬头。”
鞠莉嘱托完毕后,揪住一个机会将车转进了旁边的车道里,卡进队列之中时用其他车帮自己挡住对方的视线,但面对平民,追击的警车却看不到一点犹豫的意思,HK-416和UMP-45组成的火力继续倾泻而出,将玛莎拉蒂后面的几辆车打得火星四溅,东倒西歪地撞向旁边;而前面的一辆大卡车很快也遭了秧,偏离玛莎拉蒂车体的子弹命中了它的车轮,庞大的卡车在轮胎瘪下去后开始不受控制地左右摆动。
为了避免被失控减速的卡车撞中,鞠莉算准时机打过方向盘,猛踩油门超车过去,但同一时间,卡车司机也在想方设法地控制住车辆,完全没有注意到从旁边超过的玛莎拉蒂,接着意外地转向了那一边。在难听的金属冲撞声中,大卡车前方被撞裂的保险杠如同尖刺一样扎进了玛莎拉蒂的后车门里,果林惊恐地看着自己头旁边的保险杠,如果位置再往下一点,自己的脑袋怕是要分家了。
被刺中后的玛莎拉蒂如同被鱼叉刺中的鲨鱼,刚刚提起来的速度被旁边摇摇摆摆的卡车又拖慢了下来,而后面的警车已经绕过了几辆汽车追了上来,几支自动武器继续向车体扫射,叮叮当当的敲击声在汽车内外不绝如缕,果林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但是很快又放下,努力护住了菜菜的头,就在这时,她听见的鞠莉喊出的“开门!”果林下意识地拉动了近在咫尺的门把手,鞠莉则立刻踩下刹车,同时将方向盘向左打到底。
“嘎吱……”
一阵刺耳的金属扭曲声后,玛莎拉蒂如同一个陀螺一般向左旋转而去,而车门铰链则根本不是巨大离心力的对手,很快果林打开的那扇被刺中的车门就如同纸板一样从车上撕扯了下来;与此同时,当玛莎拉蒂漂移过180度后,车头正对丰田警车时,鞠莉分出扭住方向盘的一只手,扬起座位上的前轮射手扣动了扳机,速射而出的蓝色能量弹向紧追不舍的敌人发起了反击,打碎玻璃后命中了前座的人员。
“Roidmude!”
鞠莉低声咒骂道,以能量子弹的威力足够打碎人体,但现在却只是在那几个“警察”身上溅起了一点火花,接着闪烁了几下电光后,他们很快就露出了真面目——机械组成的人体结构,弹孔里流淌出的蓝色液体,还有形似动物的难看脑袋。一瞬间完成攻击后,玛莎拉蒂很快转回了原位,鞠莉立即挂高档位增加油门,得益于高达590马力的法拉利V8引擎,她在4秒钟不到的时间就将速度再次提升到了100码以上,像一只咆哮的猛兽一样冲出了隧道。
“这是怎么回事?!”
经过一番吵闹后,菜菜终于从昏沉中醒了过来,首先看到的就是快速倒退的风景,接着是上方果林前辈那惊喜交加的脸,她迫切地想要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但失去了一侧的车门后,周围的高速气流肆意地在车里穿行,果林听不清她的话,而鞠莉也没有空来解答她的问题。此时后方的警车上再次射出了红色的激光束,鞠莉果断打方向闪避,但同时也冲过了栏杆撞进了另一边的车道里,此时正前方一辆集装箱车正迎面驶来。
“鞠莉姐,前面!前面!”
刚刚的闪避中果林差点被甩出了车外,好在菜菜及时拽住了她,正当果林努力回到车内时,却看到了前面越来越近的庞然大物,连忙焦急地提醒鞠莉道。玛莎拉蒂和货车正相对而行,而鞠莉却一点没有减速的意思,她看了眼后视镜里又贴上来的警车,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就在集装箱车已经近在眼前的一刹那,鞠莉在雪菜和果林的惊呼声中终于转动了一点方向盘,玛莎拉蒂在货车前两米都没有的地方擦了过去。
紧贴在后面的丰田警车则根本来不及绕开了,很快在与集装箱车的撞击中向后飞出了数十米远,瞬间起火变成了一团火球,而第二辆尚有距离的警车则赶忙向旁边绕了过去,沿着旁边的车道继续追击玛莎拉蒂。而此刻透过残破的后视镜,鞠莉向被拉远的警车竖了个中指,接着愉快地哼起了小调,后座上的两名乘客则已经被吓出一身冷汗,心里更是发凉不已,气喘吁吁地互相对视着,接着又惊又叹地说道:
“鞠莉姐,你实在是太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