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鸟回到了孤儿院,立刻加班加点,花了三天时间把通往木叶结界之外的逃生通道给打通了。
然而,时间一天一天过去,飞鸟却一直没有听到宇智波止水遇害的消息,这让飞鸟有些泄气,难道都是自己胡思乱想,白紧张了?
说起来也是,团藏虽然盯上了止水,但这并不代表他立刻就想杀了止水嘛,这里面应该还有一些你来我往,卿卿我我的前戏……
自己应该还可以安稳地苟活一阵子,在这样的咸鱼思想指导下,飞鸟又渐渐懈怠了下来,慢慢恢复了吃吃睡睡,毫无追求的生活。
季节走入夏天,天气渐渐炎热起来,就当飞鸟快要把宇智波止水这号人给忘之脑后的时候,宇智波知良忽然来到了飞鸟的房间。
“止水被人害死了。”宇智波知良说道。
宇智波知良也没反应过来,奇怪地接了一句:“我当然知道不是你杀的。”
宇智波知良翻了个白眼说道:“咱们虽然和止水不熟,但好歹也算是认识,人家死得不明不白,你也不该拿止水开玩笑。”
“唔……”飞鸟这才意识到自己似乎因为太过震惊所以不打自招了,但好在宇智波知良也是个脑子不灵光的废柴,所以问题还不大。
“那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呢?”飞鸟反问道。
“宇智波富岳通知全族在南贺神社召开族会,我来带你一起去参加。”宇智波知良说道。
飞鸟指着自己的鼻子惊奇地说道:“我这种人也有资格参加族会了吗?”
“平子夫人正让巫女们打扫神社呢。”宇智波知良说道。
“哦……”
平子夫人是南贺神社的大巫女,主管着南贺神社的祭祀与日常维护的工作,属于飞鸟的顶头上司,为人宽容和气。看到飞鸟才五岁,平子夫人就主动给飞鸟安排了最轻松的工作,平日里飞鸟偷个懒,迟到早退什么的,她也全不计较。
对方颇为照顾自己,飞鸟也不好意思在重要场合掉链子,不说帮什么忙,至少要去报一下到打一下卡嘛。
果然,虽然神社内忙得热火朝天,平子夫人见到了飞鸟之后还是笑着说道:“神社这么多人,哪里用得着你这小不点来帮忙。”
说完,平子夫人给飞鸟塞了个神乐铃,让她跪坐在神龛边,权且冒充个“迎宾童子”。
不久之后,宇智波一族族人们陆陆续续地抵达了神社,大家都看到了明目张胆坐在神龛边上偷懒的飞鸟。不过,大家都知道巫女都是归平子夫人管的,所以他们虽然心里奇怪,但也没有人说飞鸟什么。
忽然有个软绵绵的小东西跑上来抱住了飞鸟。
“你是谁呀?”飞鸟一脸冷漠地说道。
“飞鸟不认识我了!”小东西震惊地说道。
“才不是小猪,是小柿!小柿!”小家伙气得直跺脚。
“好啦,小柿,不要在这里给巫女小姐添麻烦。”小柿的养母想把小柿带走。
“不要,不要,”小家伙抱住飞鸟的手,哭喊起来,“我不要和你走,我要和飞鸟坐在一起!”
飞鸟微微蹙眉,孤儿院的孩子都是被族内强行指派领养家庭的,小萝卜头没有选择,那些领养家庭也未必都喜欢自家被分到孩子。孤儿们遇到不合适的养父母,难免要吃点苦头,这种家长里短的事情飞鸟也束手无策,她也没有当过居委会大妈,不知道怎么调解家庭矛盾。
中午时分,族人们都来得差不多了,宇智波富岳和他的两个儿子,宇智波鼬和宇智波佐助也抵达了神社。
宇智波族人们心中都有些疑惑:这是谁呀?为什么能和族长平起平坐?
佐助也看着飞鸟,好奇地想着:这个陌生的小孩为什么可以坐在爸爸旁边,而自己却只能坐在下面。
宇智波富岳也感觉浑身不自在,眼角瞥了一下飞鸟,试图用目光示意这孩子走远一点,可惜飞鸟看不到。宇智波富岳又不好直接赶人,因为平子夫人这一支宇智波族人从战国时代开始就世代负责南贺神社的祭祀活动了,地位特殊,就算是族长也需要给平子夫人一点面子。
于是,宇智波富岳只好清了清喉咙,就这么尴尬地开始了他的演说。
飞鸟是真的没有意识到自己坐的位置有这么尴尬,平子夫人让她坐在这里当摆设她就这么坐了。
族会开始之后,大家也渐渐忘了飞鸟的存在,宇智波止水在宇智波一族中的地位太过重要了,他是宇智波一族中明面上的最强战力,唯一一个万花筒写轮眼持有者。就这样死得不明不白,对于宇智波一族而言不管是面子上,还是里子上都是沉重的打击。如果不能调查清楚这件事情,宇智波富岳这个族长就是严重失职。
“止水到底是怎么死的?鼬应该有点头绪的吧?”一个中年宇智波阴阳怪气地说道。
“我怎么会头绪?”鼬语气平淡地说道。
“止水是暗部忍者,你也是暗部的,你们平时关系也不错,难道就没有发现什么吗?”中年宇智波问道。
“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止水哥了。”鼬又说道。
飞鸟知道鼬说了谎,此时的鼬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正太鼬了,虽然还只是十一岁,但是他的内心在止水的引导下已经“觉醒”了火之意识。宇智波一族的叛逆令他小小的心灵非常痛苦,飞鸟知道鼬兄现在恨不能写一本《大义觉迷录·木叶篇》劝告自家的族人们一定要好好当个顺民。
“事到如今你还要帮猿飞日斩遮掩吗!”那个中年宇智波愤怒地指着鼬说道。
“火影大人?”中年宇智波讽刺地笑道,“猿飞日斩每天说着火之意志,结果呢?止水已经死了这么长时间了,猿飞日斩连查一查真相的意思都没有,我们宇智波族人死了就白死了吗?这就是他的狗屁火之意志!你拿猿飞日斩当火影大人,恐怕猿飞日斩早就不拿我们宇智波当木叶的一部分了吧?”
鼬没有说话,手渐渐握紧了衣角。
飞鸟心中替鼬兄配着旁白。
嫡系小弟让人给害了,猿飞日斩作为老大居然一点知道真相的欲望都没有,团藏更是过得逍遥惬意,似乎一点都不怕自己被追责。
飞鸟怎么想怎么都感觉古怪。
不管猿飞日斩在团藏的阴谋中扮演了什么角色,看来宇智波确实不属于猿飞日斩的火之意志的庇护范围之内了。
“你不说话就有用了吗?”那位中年宇智波怒道,“你今天不说清楚就别想走出神社!”
“呵……”鼬冷笑了起来,说道,“你知道世界上最愚蠢的行为是什么吗?那就是没有自知之明。你们根本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留下我的力量,还要说这种威胁的话……”
鼬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往神社外走去。
那位中年宇智波恼羞成怒,掏出三枚手里剑就向鼬掷出。
鼬轻轻一侧身便,躲开了手里剑,然后取出苦无就要反击。
所有人都被鼬的暴起吸引了目光,却没有看鼬躲开的三枚手里剑正朝着小柿的方向飞过去。小柿只是一个四岁的小女孩,面对这样的场面连反应都做不到。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三枚铃铛电射而出,当当当三声,击飞了三枚手里剑。
呼,好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