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猫忍族地学习忍者课程的空余时间,飞鸟偶尔还需要去宿场町看一看她的店铺。
奶茶店已经开起来了,飞鸟平常不会来宿场町,香织在集英堂也有自己的工作,所以在飞鸟的建议下,香织聘请了一个店主来负责奶茶店的日常经营。
“喂,我说,你怎么会聘请这么一个店主的?”检查了一圈之后,飞鸟忍不住问道。
奶茶店的服务员嘛,在飞鸟的印象中应该都是帅哥靓女才对,结果香织聘请了一个中年老男人。虽然看不见对方的长相,但光听对方走路的动静,飞鸟估计他的体重至少在100kg以上。
“诶?本间先生很可怜,我,我想是不是给他一点帮助什么的……”香织吞吞吐吐地解释了一遍。
香织被义之丸的言辞打动,一时同情心泛滥,就聘用了他。
“你傻不傻?”飞鸟无语地问道,“如果他家真有这么惨,那他为什么吃得这么胖?”
香织被惊醒,转头看向正在看店的义之丸。义之丸也注意到了香织的目光,他立刻谄媚地笑着朝香织点头哈腰,秃头上仅剩的几根毛吹得在风中摇摆,配上他那张油腻的大脸,看起来颇有些猥琐,似乎真的有点影响奶茶店风貌的感觉。
“明天把你女儿带来当收银员,不然你就别来了。”飞鸟语气严厉地对义之丸说道。
“啊……”
义之丸被吓了一跳,这才明白这个年纪更小的老板似乎更不好糊弄,他原本还以为飞鸟只是在这里挂个名呢。
被飞鸟一点都不留面子的戳破了谎言,义之丸的反应倒也机敏,立刻就表示明天就让女儿来看店,丝毫没有自己撒谎被看穿的羞愧。面对这样厚脸皮的人,飞鸟也觉得滑不留手。
“其实本间先生的工作还是不错的……”
即使被利用了同情心,但性格善良的香织还是拿出账册和现金为义之丸说了两句好话。
香织把上个月流水给飞鸟念了一遍,飞鸟惊讶地发现,开业第一个月奶茶店就实现了五万多两的营业收入,虽然不是净利润,但也远远超出了飞鸟的预期了。
飞鸟很好奇,本间义之丸义之丸这个油腻的中年人是一举把奶茶这种带着年轻元素的产品卖开的,不过很快飞鸟的疑问便得到了解答。
“义之丸,今天开店也很早啊。”
“森田婆婆,你的气色可是越来越好了。”
“哈哈哈,你这孩子可真会开玩笑。”
“哈哈哈哈,那可不行,那样辈分就乱了,对了,你这边的奶茶很不错啊……”
……
本间义之丸发挥出了一种强大的交际能力,将原本属于年轻人的奶茶卖给了一群中老年妇女。这些中老年妇女消费能力超强,除了自己买还喜欢安利给周围亲朋好友,邻里邻居,七大姑八大姨什么的一起买,常常是一群人一起来,一次买一打。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香织误打误撞居然捡了个宝回来。
虽然有些奇怪的地方,但奶茶店确实已经勉强运营起来了。飞鸟与香织离开前各自从店里取了五千两,剩下的钱继续留在店中周转。
香织取钱是因为她之前把所有的积蓄都投在店里当启动资金,现在已经穷得只能喝凉水充饥了。
飞鸟取钱则是为了履行自己对猫七的承诺——帮它赢得游泳比赛。
猫七体术一流,学几个游泳动作对于它来说应该不难,但事实上它这段时间折腾下来,除了每天喝一肚子水,几乎毫无进步。
飞鸟知道野生猫科动物中有不少以捕鱼为食,由此可知,猫的身体构造虽然不适合游泳,但并不是不能游泳。很多猫讨厌下水的主要原因是猫的皮毛不防水,毛被打湿之后会快速带走大量热量,这让猫条件反射地产生了紧张不安的情绪,所以飞鸟猜测猫七学不会游泳大概也是这个原因。
猫七与那只乌龟约定游泳比赛中不能使用查克拉,否则的话用查克拉来保持皮毛干燥是最简单的办法。不过即使是这样,问题也不难解决,制作一套防水的泳衣不就行了。
飞鸟与香织分别就来到木叶村内的忍具店满点堂,正挑选着防水的布料,忽然一只大手按在飞鸟的脑袋上揉了揉,笑着说道:“小飞鸟啊,好久不见。”
因为常年依靠声音辨人,所以飞鸟对每个人的嗓音特别敏感,听到这声音她便立刻认出这是去年有过一面之缘的宇智波止水:“止水,你和朋友来逛街吗?”
宇智波止水不是一个人来的,他身边还有另外三个忍者,四个人都带着暗部的面具,不过面具这东西在依靠声音辨人的飞鸟面前形同虚设。
“不不不,”宇智波止水连忙笑着摆手道,“马上村子里要召开中忍考试了,火影大人说要加强警戒,我们正在巡逻呢。”
“还有中忍考试?”飞鸟脱口而出道。
“哈哈,想当忍者就要考试,更何况是中忍。”宇智波止水在飞鸟蒙眼的木叶护额上弹了一下,笑着说道,他以为飞鸟只是沉迷忍者游戏,戴上护额就觉得自己是忍者了。
与止水同行的其他三个忍者也发出了友善的笑声,并没有在意飞鸟戴护额的事情,他们虽然都是暗部忍者,但也不至于拿一个失明的小孩上纲上线。
实际上,飞鸟想说的是“今年也有中忍考试?”,提到中忍考试她习惯性地就想到了鸣人和佐助那一年的考试,所以一时忘记了中忍考试忍者界的常规考试,每一年都会举办一次。
与飞鸟说了两句闲话之后,止水便向忍具店老板问起了最近的经营情况,忍具店是忍者最常来的地方,所以他们掌握的信息也比较繁杂一些。止水将一些值得注意的情报记录下来,然后与飞鸟道了别,又去了下一家店。
“这块布料多少……”
飞鸟刚想向老板询价,突然身体动作一顿,她听到了天花板上出现了细微地脚步声,朝着止水离开的方向跟了过去。
有人在跟着木叶暗部?
在这木叶村中谁会跟踪木叶的暗部?
飞鸟困惑了片刻,忽然想到了一个名字“根”!
飞鸟感觉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夭寿啦!团藏要杀止水了!止水被杀掉之后,鼬岂不是就要黑化了?这也太快了吧?咱还没有做好准备呢,难道又要活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