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4年1月。
德国,爱因兹贝伦。
“在看什么呢,切嗣?”爱丽丝菲尔将目光放在笔记本电脑的屏幕上一份份资料文档。
“这次参加者的资料。”卫宫切嗣抽着烟,表情平静,“算上我,现在确定的一共有五人。”
“首先是御三家中,我们和远坂家家主远坂时臣的出战已经确定了,但是间桐家似乎情况有些特殊。而根据我掌握到的情报来看,间桐家的后人不是不愿意参加圣杯战争而是没有能力参加,也不知道间桐家的老人怎么想。也许是放弃了等下一次?也许是别的原因——比如雇佣了外来魔术师。
“言峰绮礼,监督者的儿子,三年前师从远坂时臣,获取令咒后决裂。从小与父亲进行圣地巡礼,毕业于曼雷萨的伊格纳西奥神学院,跳了两级并且是首席。之后放弃出人头地的机会,加入圣堂教会,隶属于第八秘迹会前曾三次转变部门,并被任命为代行者。
“炼金、降灵、召唤、占卜、治愈,积极地学习各种各样的知识,之后又毫无迷恋的像是扔垃圾一样舍弃。
卫宫切嗣走到窗户口静静的点上一根烟,思考着言峰绮礼的行动逻辑。
当然,由于情报不足,他并不知道最近的一年中名为言峰绮礼的男人发生了巨大的转变。就好像卫宫切嗣手中的资料并没有一个叫「韦伯·维尔维特」的小家伙的情报一般,他手中关于言峰绮礼的资料有些过时了。
言峰绮礼做好了觉悟。
名为言峰绮礼的路与其说是走宽了,不如说是走偏了。并不仅仅是因为白自清的一席话,白自清的话术还没有高大到那种程度,更多的是因为药王他爹的那盘蛋糕。
至于那究竟是幸福,还是什么其他的情感,没有人知道。
“呐,切嗣,不是说有五人吗?还有一人是?”爱丽丝菲尔自顾自的来到切嗣电脑前,看着最后一人的资料,看着白自清的照片,“这个男人?”
“——!”
“……至于真正有用的情报?没有,一条都没有,仿佛这个人是凭空出现的一样。”
一边说着,卫宫切嗣一边连进了冬木市的监控系统——他黑进去的。
这个年代监控系统并不是很发达,整个冬木市也只有一些主干道路以及新都的繁华地点设置有监控摄像,而很巧的是白自清常去的甜品店就在一处监控之下。
“就是这个人?”爱丽丝菲尔问道。
“没错,就是他,不过他站在那里是在做什么?”卫宫切嗣皱着眉头,观测着监控中的白自清,而下一刻他却瞳孔一缩,因为他看见摄像机中的白自清正当着路人的面伸出一只手指直直的指着监控画面,嘴巴一张一合的动着。
3 监控画面没有声音,但是卫宫切嗣却能根据白自清的口型分辨出他在说什么。
卫宫切嗣比照着嘴型说出了这句话,而下一刻监控画面变成一片黑白,他惊悚的坐在椅子上,整个后背一片湿漉漉的,“这个男人,很危险!虽然没有对方的任何信息,虽然依然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但是那个眼神,太危险了!
“看着这个男人的眼睛我就全都懂了,包括这个男人加入圣杯战争的理由我也明白了——
“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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