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言峰绮礼外出吃了一顿饭后,圣堂教会的厨房中,这位年轻的神父便着了魔一样念叨起了奇奇怪怪的东西。而看着这一幕的言峰璃正却是一脸疑惑。
这样的问题,是言峰绮礼人生中第一次提出,令言峰璃正有些疑惑。
而这时,言峰绮礼才是第一次发现自己似乎并不如过去那般了解自己的父亲。
“怎么,绮礼,突然对料理感兴趣了?”
言峰璃正说完,摆了摆手离开了后厨。他虽然看不出孩子内心的空洞,但却也知道自己的孩子一直没什么像样的兴趣爱好,如今能对料理感兴趣,言峰璃正认为算是一件好事情。
无论是言峰璃正,还是远坂时臣都不知道间桐家的变故,包括与白自清见过一面的言峰绮礼也是如此。说到底,他们并不关心间桐家的废物鹤野,亦对间桐家俗世方面的金钱关系没有丝毫兴致。即便是言峰绮礼,他知道的仅仅是——
一名坚实的魔术师作为第四次圣杯战争的御主,出现在了这片土地。
至于间桐脏砚?这老头子十年二十年能不能见上一回都是个问题,终日神龙见首不见尾,并没有人会往间桐脏砚已经死了这一事实上去联想。
与此同时,新都的某快餐店。
雨生龙之介在见到客人时,便被面前男人的身高所惊讶到了。
这是白自清跟踪雨生龙之介的第三天后,得到的结论。这些天中,雨生龙之介暂时还没有对任何人下手,不过似乎已经隐约有了动手的目标。
在雨生龙之介的身上,白自清看到了另一个人的影子——
吉良吉影。
也许有人注意到了白自清的异样,但那一定是犯花痴的女学生或兼职的女店员,绝不包括那位乐观且富有建设精神的雨生龙之介。
两个小时后,雨生龙之介踏上了回家的路。
在经过一个小巷子时,他隐约看见了巷子口静静倚着墙的男人,只是没有太在意,仅仅是觉得有些面熟。但是在经过男人身边时却是被绊了一跤。
“疼,啊,真是不走运啊,这下衣服不是全都得洗了吗?”雨生龙之介倒在地上,想要站起身子时,却发现左脚似乎失去了知觉,“嗯,脚麻了吗?而且不知道为什么,似乎有一种很熟悉的流水声?”
雨生龙之介看见了不远处掉在地上的断脚,将手抓向向他递来右手,看起来似乎想拉他起身的雨生龙之介,但是手在即将做出抓的动作时却是失去了知觉。
啪嗒。
右手掉在了地上,鲜血如柱。
映入雨生龙之介眼中的,是一闪而过的白光,以及此刻静静横在他面前的,从男人手臂上弹出的剑刃。
手不见了,就好像被野兽张口吃掉了那样不见了,连一点影子都没有见到。
而这时,雨生龙之介脚踝断面用以一时止痛的微量波纹已经散去。静静的站在雨生龙之介的身边的白自清,听见了橙发的少年发出痛彻心扉的尖叫声。
“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