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只要活着就会有想做的事,不管大事小事,崇高的又或者渺小的,总会有那么几件想做的事的。
有人渴望权利,有人渴望金钱,也有人仅仅是渴望能活下去,也有人……渴望得到一个能让自己满意的死亡。
躺在用来划分地界的巨大石碑上,飛星觉得自己就像一条等待风干咸鱼,连翻身都不会了。
温暖的阳光透过一颗血红色的宝石照在脸上,暖暖的,让把玩宝石的她有点昏昏欲睡。
这颗宝石并不是她的,而是在衣服里面发现的,也就是那个拿弓的骑士贴身收藏的东西,飛星对于使用那些已经死去的垃圾们的钱财没有半分抵触,甚至可以说,除了一把从一开始就跟着自己的剑外其他的财产全是那些垃圾们提供的。
凡事都有例外,就像他现在也遇到了一个小小的例外,这颗不知名的红色宝石,有着可以储存血液的魔法效果,沾染到血液会被吸收,放到口中轻轻吮吸一下被储存的血液又会随着吮吸而涌出,血液丝毫不会因为时间而变质。
“只要有了你,我就能摆脱这茹毛饮血的现状,仅仅是去杀掉一些垃圾们然后把他们的血收集起来就好,实在太方便了。”
飛星将宝石放在口中轻轻的吮吸着,品味着这腥臭粘稠的液体露出苦笑。
是啊!方便,太方便了,只要利用好了这颗吸血宝石,自己再也不用担心某天会在市集城镇之类的地方醒来了,更不会有无辜的人被自己伤害,多好啊!
“好个屁!终究只是为了自己的利益杀人而已,你安心的鬼啊!”
一巴掌呼在脸上让自己清醒起来,飛星将宝石放进了最贴身的口袋里然后翻过身趴在那里晒着太阳,之前下雨没办法,可是这天晴了衣服还是要晒晒的。
好景不长,两个骑着鳞甲马的人走进了飛星的视线,一个气宇轩昂的老人和一个对老人唯唯诺诺的秃顶中年胖子,两个人在看到飛星后不约而同的眼前一亮,飛星知道自己的麻烦来了,她这走到哪哪里就有事发生了体质真的是灵验无比,这不,刚晒会儿太阳就有人找上门来了。
“你们好啊!问路的话不用找我,我也不认识路。”
“不,我不问路,我找人。”
老人骑马走了过来,托起的掌心中升起一股旋风。
“找我?为什么?”
飛星保持着趴在那的姿势一动不动,这个老人比他以往所遇到的任何人都要强,到目前为止手中的魔法就差直接丢出去了却还是半点杀气都感知不到,如果不是老人冰冷的眼神飛星甚至以为他在给自己卖弄魔法来的。
“第一,我不争气的徒弟昨晚死了,虽说我本就打算清理门户,但是他没等到,所以,这个仇我还是要报。”
“是你没教好他,你也有错,不过这个仇我接了,来,我让你一击,如果打不死我咱们再来谈第二。”
飛星爬起来跳下石碑站好,是他杀的他不会否认,杀了这么多人被人寻仇再正常不过了,要来就来,他通通接着。
“很好,我欣赏你。”
呼啸的旋风转的越来越快体积却越来越小,最后化为一个筷子粗细的钉子样物,仅仅是看着就能让人感受到其中的恐怖能量,丝毫不怀疑就它能撕碎任何胆敢阻拦它的东西。
——
无声!无息!
飛星连影子都没看到,就只见到老人手一抬自己就飞了出去,随之而来就是喉咙被重击的窒息感,仿佛有什么在拼命想掐死自己一样难受。
嘭——
咔——
数人高的石碑都被撞出了几道裂纹,飛星捂着喉咙疯狂的咳嗽着,冲着喉咙来的攻击就是这样,杀不了他就是让他受罪。
“好了,咳——我没死,咳——说第咳——第二。”
且不管飛星如何在那咳的上气不加下气,在老人眼中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他无往不利的风钉术居然别说打死人了,打出去连点血迹都没有,这让他如何不惊恐万分,虽然这只是一个普通的四阶魔法,但是被他改造之后威力集中在一点上威力几乎追平第五阶圣域级魔法,现在居然被毫发无伤的接下了,怎么可能!
……不,有可能的,某种可以抵挡攻击的魔法道具就可以。
老人看着飛星身后石碑上的裂纹心中大定,他的魔法就是隔着一个人也能把这块石碑打成粉碎才对,现在居然只有几道裂纹,肯定是被某种东西吸收了威力。
“虽然你没死,但这仇也算我报过了,此事就此揭过。”
老人手中再次生成一枚风钉,“第二,我那徒弟他曾经拿了不该拿的东西,能否请阁下交还给我呢?”
此刻终于缓过气来的飛星瞪大了眼睛,难道是那块宝石?
“什么东西?”
“一块宝石,红色的。”
老人笑眯眯的盯着飛星的眼睛,到底是年轻,根本藏不住事!
“……”
希望来的太快去的也太快,好不刺激,飛星艰难把手伸向怀里的口袋,这不是她的东西,再怎么需要也是要还的。
“等等!”飛星去掏宝石的手停下了,“你能不能告诉我这东西哪来的?”
知道了出处她也好去想想办法不是。
“当然…不行,我答应过人家要保密的。”
“那就没办法了啊!”
飛星一脸惋惜将宝石丢了过去。
老人摸看着手心里的血红色宝石黏黏的手感眯起了眼睛。
“你是不是舔过这个了?”
“是的,如果你嫌脏也许选择扔了,我再捡到可就是我的了。”
“不要啊——”
一旁沉默着的胖子连同胯下的鳞甲马突然被一股旋风搅成了一团不可描述之物。
飛星下意识的转头成了老人早已算计好的时机,一颗风钉对着飛星的耳朵射了过去,左耳进,右耳出,带出一蓬血雾。
“唉!多好的年轻人啊!可惜就是知道的太多了,这血气石是能你担待的吗?”
老人下马对着飛星身上摸索着,他可没忘记那能挡下自己一发风钉术的魔法道具,那种级别魔法道具的价值不比血气石差多少。
老人猛然睁大了眼睛,一只他绝对想不到的手插进了他的体内捏住了他的心脏。
这个风格的感觉有点理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