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滂沱,接连不断的水线清洗着世间的一切尘埃,飛星闭着眼在雨中漫步,泥泞不堪的路面丝毫没有影响她愉悦的心情,一步,一步,一步,悠哉的就像是在春日里欣赏路边的野花一样。
这种天气就是那些渣滓也不会出门自找麻烦的,所以她也乐得清闲。
哒哒哒哒——
一阵由远及近的马蹄声打破了飛星清闲的美梦,有人来了,而且人数还不少。
“这么大雨还在赶路,有够拼的!”
飛星识趣的靠向路边,大雨中能见度极为有限,而且对方马速又这么快,害他们来不及减速被自己撞翻就不好了。
伸手在怀里一摸空空荡荡的,这才想起那本书已经因为打湿而被扔掉了,
“下次买本魔法书吧!不怕水的那种!”
就在飛星掂量着自己的钱袋够不够分量的时候,一队骑着鳞甲马的骑士已经来到了近处。
看到路边有一个不知道在干什么的人影时领头的那个骑士打了一个手势,所有人立刻会意并抽出刀来。
灭口!
哪怕是无辜的路人也可能泄露他们的行踪,更何况这种恶劣的天气居然还有人站在路边,说不是在等他们谁信啊!
对杀气格外敏感的飛星第一时间就发现了他们外泄的丝丝杀气,不禁扪心自问道,
我做错什么了吗?
并没有,我甚至还好心的让路了。
“真相只有一个。”飛星拔出剑来正对着那队骑士,“那就是你们也是一群的垃圾!”
只见领头的骑士手中长刀一挥,天上落下的雨水冻结成无数冰花破空飞来。
飛星手中长剑轻灵舞动绽放出一道寒光之幕,或挑或砸,或拨或引将袭来的冰花尽数挡下。
迎面再是三道巨大的风刃交错斩来,并隐隐封死了来飛星的退路。
“有点意思!”飛星装作没看见隐藏在众人身后那个将弓拉满的身影正面冲了上去,这种程度的魔法想威胁到她还差的远呢!
咻——
一根缠绕着大量风元素的箭矢于飛星胸前炸裂,爆发出的能量同时引爆了那三道风刃,瞬间,一股肆虐的暴风出现了。
如果说刚才还有那么一丝丝缓和余地的话,那在这一箭就什么都没了。
感受着仿佛无数细小的刀刃在身上切割的触感,飛星简直无法想象换成其他人被这一招命中会是什么样的惨状,到底多恶毒的心思才会弄出这种魔法!
浑身衣物破破烂烂的飛星冲出了风暴,手中长剑在雨中刺出一点寒星。
领头的骑士难以置信的看着刺穿了他喉咙的一剑,能以毫发未损的以肉身硬接第三阶魔法,这等人物居然也出动了吗?
想下令撤退却被自己的血糊住了嗓子,想打手势已经没了抬手的力量,这就是死吗?
死亡来的比他想像中要晚的多,在死前的痛苦与绝望中他听到了熟悉的声音,不再嬉笑怒骂而是绝望与哭喊的熟悉声音。
“仅仅是一个路人你们都不放过,你让我又如何放过你们呢!”
飛星吃力的把最后一人拖到了坑里,暴雨一直在下,他辛辛苦苦挖出来的墓穴都已经变成了一个大水池,也不要紧,把土填上就行了。
由于衣服都已经在最开始那个风刃魔法中被撕的粉碎飛星就扒了一身和自己体型比较接近的的衣服穿,即使如此还是显得有些松松垮垮看起来分外滑稽。
“你们……算了,好自为之吧!”不知是相处久了有了感情还是训练有素,鳞甲马们居然就围在埋了那些骑士的地方不肯离去,它们的忠心让飛星不禁唏嘘好马跟错了人。
————
雨不再下,雨中掩埋的尸体被挖了出来,惨白的面庞上刻印着临死前的痛苦与绝望。
“全是一击毙命,死状虽然凄惨但是却并没有受多少苦,动手的大概是个好人。”
一个胖胖的中年男人在检查过所有尸体后开口道。
“所以呢?你的检查结果只有凶手是个好人而已吗?”
骑在马上的老人皱着眉头,如果浪费了这么多时间就只有这么个答案,那他就得让这个人留下来和死者作伴了。
大概是看穿了老人的心思中年男人额上冒出了冷汗,连忙开口道,“判断凶手的性格可是很重要的一步,这能影响后续大多数的推理。”
“所以呢?”老人手中升起了一股旋风,只要他心念一动这股旋风就能将这个跟自己废话的胖子变成一个死胖子,而这一切都取决于这个胖子自己。
“你看这个伤口,从下往上……”一道风刃贴着胖子的头顶擦过,留下一片清凉的痕迹。
“说结果。”
“凶手只有一个人,年轻人,个头比我稍微低点,是个用剑高手,实力虽强但也有限的很,他还扒走了一套不合身的衣服,只要顺着这个线索找肯定能找到他的。”
胖子看着老人手中越来越大的旋风飞快的说出自己的检查结果,不再卖弄自己那一套推理说法,不然绝对会死的很惨!
“方向呢?能跑多远?有没有人接应?”
“凶手是顺着路走的,单单靠脚力走是走不了太远的,不过有没有人接应这个您就是杀了我我也答不上来啊!我能确定的是至少离开时凶手只有一个人。”
呼啸的旋风停在了他的眼前,只要再近一点就能把他的鼻子削下来,但还是停住了,这说明自己安全了。
“很好,就是这样,上马,我们继续追。”
旋风绕开胖子颤抖的身体,卷着泥土把那个躺了很多尸体的大坑盖了起来,就像它把这里掀开时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