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桐家。
“这,这是怎么回事!”
间桐鹤野,跌坐在地下室虫窟边的楼梯上,注视着一片死寂的虫窟。
由于今夜的间桐家寂静的可怕,偶尔浮现在耳畔的虫鸣声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理所应当没有任何野生生物敢靠近的庭院中出现了流浪的野狗与停歇在树梢上的胡蜂,令间桐鹤野感到了不对劲。
当他鼓起勇气走进父亲的虫窟——反正边上有楼梯,虫子们并不会爬楼——后,发现虫子们竟然如同睡着了一般沉寂。不,并不是沉寂,缺失了间桐脏砚的律令,缺失了间桐家汲取灵脉魔力的结界,缺失了主人魔力的供养,本就脆弱的虫子们成片成片的失去了生命。
都死了。
虫子们都死了。
间桐鹤野不知道是该担忧父亲似乎遭遇了变故,还是该庆幸间桐家似乎可以变得稍稍和平一些。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却是在他的身后响起。
“……间桐雁夜?”男人疑惑的问道。
“不,不不不不不,我不是雁夜,我是鹤野,雁夜的哥哥。”间桐鹤野吓得差点从楼梯扶手边掉进虫窟,即便那些虫子似乎都死了,但他依然不想去触碰一丝一毫,“请、请问,您是谁?”
“白,这是我的姓氏。”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的吗?”
“不,没有,完全没有!”间桐鹤野隐约觉得间桐家今夜的变故和眼前的男人分不开关系,又小心翼翼的问道,“那个,请问……您和我的父亲是什么关系?您是父亲的客人吗?”
“哈,你是在担心脏砚那家伙?”白自清笑了笑,旋即微笑着俯下身子,直视着间桐鹤野的眸子,“不用担心,那只老虫子永远也不会出现在世人眼中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明,明白!我明白了!”间桐鹤野慌忙点头。
“那么,替我做点事情。”
间桐鹤野完全无法理解自己父亲间桐脏砚究竟有多可怕,他对魔术师那套长子祭位色位冠位的阶级划分没有丝毫的概念,就好像蚂蚁无法区分出人类和大象有什么区别一样。
但他知道,间桐脏砚很可怕,更知道能将间桐脏砚处理掉的人,绝对不是他能惹毛的。而从小没少被自己父亲骂蠢货、废物的他也没什么自信心和自尊心,表现的非常怂,却反而比间桐脏砚真实的多。
“……好,好的。”
“都听您的。”
间桐鹤野反而松了一口气。
如果对方什么话都没说,不知道对方想要做什么,他反而会因为未知感到不安。而眼下既然对方说出了自己的要求,而且是金钱范围内就能办到的事情,反倒令间桐鹤野感到了安心。
白自清这回估计算是打劫。
就好像别的片场的穿越者们习惯找小混混要钱一样,他也算是从混混的手中榨取了一笔不义之财。与那些主角们相比唯一的区别,就是他打劫的这家稍微肥了那么一点点。
为什么呢?
因为白自清比较强。
‘Sir。’
‘下一次穿越也是像这回一样,是在五年之后?’
‘我的家乡呢?’
‘你不感觉你的话很矛盾吗?’
‘只是因为最初穿越时将重心放在为您复活上,没有正确留下时空锚点。’
‘随便吧。’
‘应该还有一次十连抽?’
‘我懂,抽吧。’
幸运大转盘开始转动。
‘……’
‘……’
白自清看着最新的十连抽结果,陷入了沉思之中。而后,白自清又想到了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