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场比赛已经开始了,人群的咆哮声一浪接过一浪,在场地外一个无人关注的小角落里,远桥满点燃一根烟放在嘴里,看着远处被惨白灯光笼罩的擂台上缠斗的两人。
此时的他已经穿上了衣服,一身宽松膨大的黑色运动服,肩上还搭了个灰布单肩包,就像是刚结束社团活动的学生一样。
将烟抽了几口然后扔在地上用脚碾灭它,这时石川从后面走到他身边,从包里掏出一叠钱递给他。
“小子,打得不错啊。”
接过钱,远桥满也没觉得忌讳什么,当面就开始点了起来,没有出入之后才将它放进单肩包里。
“谢谢老板。”远桥满开心的拍了拍单肩包,笑着说道。
石川叹了口气:“都说了我不是老板,我只是个经纪人而已。”
“那没事,给钱就是老板。”
远桥满依旧笑嘻嘻的说着,石川也就没在意了。
远桥满的笑容很有特点,笑的时候他嘴咧开,一排大白牙漏出来,给人一种很皮不太正经的感觉,喜感的同时但又有点桀骜带刺的那种。
“那我就先走啦。”
看着掉头准备离开的远桥满,石川叫停他。
远桥满回头疑惑的看着他,“老板有事?”
“水熊,你就没有考虑过去正规赛场上拼一拼么?”
看着水熊那张年轻的面庞,和他嘴角下那一块显眼的青紫,石川这样说道。
说实话石川挺欣赏水熊的,不全是因为他强,这块场地上比他强的又不是没有,石川欣赏他的原因水熊的风格。
他的拳路很干净,拳法很利落。
这在黑拳上很少见。
远桥满打了个哈欠:“对不起啊老板,我没太大兴趣,这次来打拳估计也是最后一次了。”
石川嘴角抽了一下:“上次你也是这么说的,还有上上次…”
远桥满尴尬的挠了挠头:“有么?别在乎这么多啦。”
听着耳边喧闹的声浪,远桥满最后看了一眼擂台上战斗的两人,不在意的说道:“这真的是最后一次了。”
他转过身挥了挥手:“就这样了,拜拜。”
———
出了废弃的地下停车场之后,远桥满朝车站走去,坐上大阪通往千叶的电车,找了个空置的位置坐下,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色。
远桥满心里想到,不知道她们在干嘛?饭也给她们准备好了的,有好好吃饭吧?
对了,我不在,她们不会惹祸吧?
想着她们四个的尿性,远桥满陷入了沉默,开始沉思。
等等!相当有可能啊!不会把家都拆掉了吧!!!
突然远桥满归心似箭了,而且拳头梆硬。
抵达千叶的时候已经临近夜晚了,远桥满急匆匆的朝家走去。
远桥满住的地方,在荣成区黑川路。
相比于千叶的其他地方,荣成区是较为贫困的,也是不良,混混,暴力团混迹最多的地带。
在千叶每年的犯罪率调查表当中,荣成区已经荣登榜首四年了。
总之势力混杂的很。
黑川路作为荣成区的一处地带,当然也是一个毛病,不良多得很。
远桥满已经在这里住了三年多了,这一小片的不良见到他基本的绕着走的,不是不良胆小,是远桥满硬生生拿拳头莽出来的。
远桥满拎着单肩包,穿过了幽暗的小巷,走了几分钟之后,来到一个外观破旧的四层公寓外。
远桥满走上楼梯来到二楼203室门口,摸了摸口袋,表情懵了一逼。
“我钥匙呢?”
摸遍全身都找不到,好吧,应该是之前换衣服的时候弄掉了。
他敲了敲门,“我回来啦!”
没动静。
他又敲:“快点开门,麻溜的。”
还是没动静。
………
好吧……
远桥满整了整衣领,面容严肃。
“悠久的时间啊,不懈行走中的愚蠢的旅人啊;壮烈的火焰啊,将一切化为灰烬的悲哀罪人啊。红色外衣披于身,铭刻此伤永不愈;在纠缠凌乱的锁状牢狱,细数吾之罪。时间,即是罪恶!世界真理降临于我!吾将谱写罪恶之篇章!吾是利剑!清理世界一切污秽之事!今夜,血色玫瑰绽放,妖魔群兽悲鸣!吾深渊崩坏使在这烈火之中解除汝的封印!”
他一掌拍在房门上,大喊!
“封印解除!”
不知道为什么气氛好像格外的严肃,远桥满好像听到了房门里传来几声压抑不住的兴奋叫声。
“咔。”房门开了,传来一声娇嫩的大喊:“封印解除!”
随即一个萝莉跳了出来,双手抱腰站在远桥满的身前,脸上还有压抑不住的兴奋粉红。
萝莉转了个圈,旋转跳跃,小腿一个蹦跶,灵活的做了个pose!
“深渊崩坏使哟!吾战场毁灭者再此恭候你的大驾!”
话还没说完,房门里又蹦跶出三个灵活的萝莉!
“吾黑金魔法使!参上!”
“吾机械狩猎者!参上!”
“吾…吾白夜少女…参上!”
四个萝莉摆着不同的中二pose站在远桥满身前,小脸粉红粉红的,激动得很,目光无比崇敬的看着远桥满。
那番帅气的话她们现在还没消化完。
远桥满嘴角抽搐了几下,两只手拎起四只萝莉,一手拎两只,走进房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