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韦伯,你竟敢······”
愤怒,让这个梳着大背头的男人差一点失去理智。
他是肯尼斯·埃尔梅罗·阿奇博尔德,时钟塔的十二君主之矿石科君主。
为了证明自己的实力,他参与了冬木市的圣杯战争。
不过在召唤境界记录带(从者)的节骨眼上,却发现自己准备的英灵遗物竟然被自己的学生给偷了。
“很好,韦伯,既然如此,就让我亲自教教你什么是魔术师的世界!”
想到这儿,肯尼斯便拿出了自己重新准备的召唤媒介:这次,他特意让人装在了被各种封印陷阱保护的宝盒里,肯定不会让人偷走的!
最好召唤出带着狂暴之怒和愤然之怒的saber阶迪卢木多,那样胜算更大。
不过,当他略花精力,打开了宝盒后,不经发出了愤怒至极的吼声:
“是谁谁谁谁谁谁谁!······”——嗯,又被偷了呢,嘿嘿嘿。
肯尼斯怒气冲冲的离开了办公室,在他刚刚离去之时,一缕红色的发丝正在空中缓缓落下。
最终,运气还不算差的他找到了来自中国三国时代的一件可以用来充当媒介的武器残片——染血的枪头
“来,索拉,你站在那里,对,没错,别动。”
“宣告。
汝之身体在我之下,我之命运在汝剑上。
如果遵从圣杯的归宿,遵从这意志、这道理的话就回应我吧!
在此发誓。
我是成就世间一切善行之人,我是传达世上一切恶意之人。
缠绕汝三大言灵七天,从抑止之轮来吧、天秤的守护者啊!”
“嘣!”
爆炸,突如其来的爆炸,是来自地下魔术阵法的爆炸!浓烟之中,索拉已经倒下。
“可恶,发生什么事了!”
体内的魔力在快速的减少,怎么会,不是将魔力的供给转移到了索拉身上吗?失败了?
“索拉,索拉,你没事吗?”
焦急,突发的情况让人摸不到头脑,肯尼斯扑到了索拉身边,检查着她的情况
“还好,只是突然间失去太多魔力而昏厥过去了。”
发现索拉并无大碍后,肯尼斯放松的想到:一开始只有她一个人供应,所以昏厥了,不知道是因果线再次分割还是别的什么原因,自己也供给了一半的魔力,这才稳定了情况。不过,这么多的魔力量,他是召唤出了一个恐怖的怪物啊!
浓烟逐渐散去,显露出的,是庞大、破坏一切、压倒性的胜利之力:
“末将Lancer拜见主公!”
飞机场处,公主殿下正与她的守护骑士一起,踏上了冬木的土地。
“哇,saber,原来这就是坐飞机的感觉啊!”
“嗯,爱丽。”金发的少女一脸严肃的回复到,呆毛宛如她的视线般,保持着对四周的警戒。
“话说,saber能够开飞机吗?”
“没问题,爱丽,我的骑乘是A,就跟骑马差不多吧,只要握住缰绳,剩下的交给感觉走就可以了!”
“阿拉阿拉,那个,saber,这个怎么用呢?”一边说着,穿着白色皮袄套装的银发美人拿出了一个手机,疑惑的问向了身边的saber。
“哦,这样,然后再这样,这样。”
“原来如此,谢谢你啊,saber。”爱丽丝菲尔学着saber的样子,打起了电话。
“嘟嘟嘟······”
“切嗣,你在哪儿?”
另一边,眼神已死的杀手正在巷口处策划着暗杀,这时,突然电话响了。他对着身边的女助手说道:
“舞弥,你先去侦查地形。”
“是。”
“嘟嘟嘟······”
“切嗣,你在哪儿?”
冬木市的教堂。
“怎么了绮礼,还是无法召唤出来吗?”
“嗯,老师,Assassin似乎已经被其他人召唤了。”
“这样吗···”远坂时臣考虑着,说道:“那么,就试试狂战士吧。”
“狂战士?我得去准备下圣遗物,老师,你那边archer的情况如何。”
“老样子,毕竟是英雄王,我也只能以臣下之礼来待之。”
“······”绮礼一言不发,默默的想着从者的事情。时臣见状,以为他是失落了,便安慰道:
“没事,圣杯战争还没有真正开始,现在不过是预备罢了。”
“我知道,老师,我只是在想别的事情。”
“别的事情?”
“嗯,是关于,我的愿望。”
言峰绮礼并不知道自己的愿望,但圣杯战争中的御主,都是有愿望而被大圣杯选中的。
但对于一个没有愿望的人来讲,他为什么被选中?
“我的儿子,是一个天生的圣人!”父亲认为我是一个圣人。我是吧?
“我只想让你明白,你有爱。”妻子在他的面前自杀,但他却连泪都没有流下。
克劳蒂亚······我的扭曲,真的能够改变吗?
能像正常人一样感到爱,能够流泪,改变这扭曲,让自己得到救赎吗?
还是找到自己苦恼的根源,改变它?
绮礼这样想着,拿出了重新准备的圣遗物。
命运啊,真是残酷呢。
“什么,时臣他···他···他·他把小樱给····”
奔跑,雁夜不断的奔跑,朝着间桐宅奔去,眼睛瞳孔的颜色变为了海洋一般的深蓝。
“就为了那所谓的魔术吗!”
快,快!再快一点!尽管雁夜心里无比焦急,但速度也只是勉强不至于变慢。
“我,一定会将小樱带回来的!”
远坂时臣这个家伙,为了使樱的魔术才能发挥出来,竟选择让她过继到间桐家!(雁夜的臆想)
这个混蛋!间桐家的魔术,早就不是水魔术了!那是虫魔术啊!
“呼呼···呼呼···希望,还能赶的上···”气喘吁吁,雁夜的心里这样想着。
“bang···bang···bang··· ”敲着大门,间桐雁夜回到了这里。
“敢问,阁下是?”一堆虫子从间桐宅内飞出,组合成了一个佝偻的老者身影。他是身上充斥着腐烂的味道。
“罗特斯···”雁夜心里十分诧异,因为他正想说出自己的名字,却发现自己的嘴竟失去了控制。此刻,他的心里响起了话语:
“喂,小子,我现在很虚弱,和水魔术使打胜算不大,让我来,你先看着吧。”
“你是?”雁夜惊奇的问道。
“罗特斯···真祖吗?老朽这不成器的孙子用的如何?”老虫子一边笑嘻嘻的说着,一边避免直视雁夜那双宛如大海般湛蓝的瞳孔。那双眼睛,有着能够透视心灵世界与精神攻击的力量,恰好克制着他。
“佐尔根,我是来谈条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