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
在这个有着晴朗夜空的夜晚,月亮的清辉透过没有拉紧的窗帘帷幕洒入了病房之中,落到了病人身上。
在一束清白色月光的映射下,病人一头乌黑的头发也变得有些白了起来,他静静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模样安详,甚至连胸膛也不见起伏,若不是魔法的灵光告诉他的主治医师——他仍有着未尽的生命——恐怕这唯美的场景,只能在希腊的某个坟头上面看到了。
咔咔……
小小声的骨节摩擦声——他的手动了,接着是手掌、手腕、两只手臂,然后是整个身体——他醒了,在月亮日的月亮时的第十三分钟。
哗啦……
伴随着一声声小小的骨节的摩擦声,他带着些许僵硬坐了起来,舒适但却并不能给他以温暖的被子从他身上滑落。
爱德蒙眼睛直勾勾的望着堆满了各种礼物的病床前方,眼神从迷茫逐渐恢复清醒。
我干了些什么?我好像只是……只是和拉文克劳女士跳了支舞啊!
伴随着意识的清醒,过去的回忆也逐渐从前意识中进入到意识,奇怪的格兰芬多学生,蛇怪的突然袭击,啊,还有那该死的、不知为何会突然出现在那女孩身上的灵魂……
看来下次舞不能乱跳了,尤其是和拉文克劳!
思绪漫无边际的乱飘着,不过却一边随手拿起了一份就放在床边的报纸,嗯……预言家日报。
【特大袭击事件:霍格沃茨的密室!神奇的莫里埃努斯伯爵!】
头条就是这个吗?莫里埃努斯挑了挑眉头,继续读了下去。
【不知道各位还是否记得五十年前霍格沃茨曾经发生过的大事件?无数的学生受到袭击伤害,甚至连霍格沃茨都差点要停校……】
嗯……有点意思。
心里这样想着,可爱德蒙却没有继续一字一句的读下去,一眼掠过一堆无意义的叠加起来用以夺人眼球的词汇,继续读到。
【……于是,离校前,斯莱特林在城堡里建了一个秘密的房间,其他创办者对此一无所知。斯莱特林封闭了密室,直到他真正的继承人来到学校。只有那个继承人能够开启密室,把里面的恐怖东西放出来,让它“净化”学校,清除所有不配学习魔法的人……】
哦豁,所以这就是蛇怪的由来?或许自己应该再去沿着道路去找一找密室的痕迹?
【……如今已经真相大白,放出这令人恐怖的怪物的正是那不可言说之人残留的黑魔法!但如今他的阴谋宣告破产!正是因为我们那尊敬的获得了梅林一级勋章的莫里埃努斯伯爵!那个神秘的来自东方人,或许也正是只有希腊那样古老而充满智慧的地方才能够出现如此一个无私、而又充满力量与智慧的巫师!……】
嗯……希腊……还算勉强说得过去。
爱德蒙嘴角抽了抽,预言家日报也真能编,虽说自己一半华夏共和国一半希腊共和国血统,但也不记得跟谁有说过这样一件事啊。
【而最不可思议的是,这位伟大的英雄,伟大的巫师,成为了本世纪以来第二个中了阿瓦达索命咒而不死的巫师!多么令人震撼的消息!……】
呵。
爱德蒙无声的自嘲一下,感受到自己早已停止的呼吸和心跳,无奈的摇了摇头。
继续看下去这份报纸也没有多少有营养的东西了,啊,除了最后,付畅的自己躺在医院里的那张跟麻瓜照片一样一动不动的图片,还有霍格沃兹过道中自己的一滩血迹和狰狞的被石化成完完全全的石雕的蛇怪。
啊哈,斯内普教授那张死人脸在里面好像因为要应对那些记者而变得更加难看了,啧,这张报纸唯一的看点就在这里了。
随手将手中的报纸卷起来放到了一旁,爱德蒙重新将双手垫在脑后,眼睛愣愣的望着上面圣芒戈陌生的天花板,无声的叹了口气。
尽管多了些许譬如讨厌日光的缺陷,但至少……嗯……至少自己的研究再也不用担心缺乏时间了。
显然,这话他自己也安慰不了。
……
……
注:‘月亮日月亮时的第十三分钟’指星期一凌晨三点三十九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