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ffindo!”
“砰!”
伴随着邓布利多那接骨木魔杖杖尖一道光芒的绽放,苍老的口中吐出一句分裂咒,伴随着砰的一声,在爱德蒙的变形魔法下由幽蓝色礼袍形成的屏障轰然炸裂。
幽蓝色的礼袍一寸寸的撕裂,做工优雅的,一抛化作了满天的布屑,与尘埃一同遮挡住了众人的视线。
“爱德蒙!”
在屏障破开的一瞬间,邓布利多看清了里面的景象——
平日里充满智慧与活力的爱德蒙,如今浑身是血的无力的垂落到地上,残破的只剩下一半的面具从他的手中无力的滑落到地上,从他身上流出的血液不断向外蔓延,逐渐的都快要形成一个血潭了!而那对深邃的眼眸,仿佛无底洞一般纯黑色的眼瞳,此刻也好事缓缓失去了它的色泽,眼皮就在自己面前无力的磕上。
邓布利多不有自主的流露出一种难以描摹的表情,好似是在悲伤,又或者是在哀叹,却又更像是一种愤怒,一旁的哈利敢发誓,他几乎不敢相信平日里和蔼的邓布利多校长会露出这样的一副可怕的表情。
阿不思的胡子颤抖着,他快步的走到了爱德蒙身前,径直将他那苍老的手按到了爱德蒙的胸膛上——越来越无力的心跳,至少断了三四根的肋骨,即将死亡的躯体上仍然带有着的残留的索命咒的痕迹——可怕的战斗!
感受到自己的朋友越来越微弱的生命,邓布利多没有时间做出更多的安排,他看了在自己身后一旁的麦格教授一眼,他相信这位忠诚的格兰芬多院长能够帮他打理好一切。
“Disapparation.”
老人抱起爱德蒙那残破的身躯,接骨木的魔杖轻轻一挥,伴随着一阵空间的扭曲,一瞬便消失在了原地。
他去了圣芒戈医院。
尘埃落定,布屑也终于全部飘落到了地上,失去了邓布利多那高大的身影的遮挡,刚从交谊厅厅出来的学生们终于看到了里面被挡住的场景——
庞大而狰狞的石雕盘踞在过道中,在这狰狞的石雕之下,平日里教授脸上戴着面具残破的遗留在鲜红的血泊之中,整个过道都是战斗的痕迹,四处布满了裂痕。
“嘶……”
也不知是谁先开的头,先是倒抽冷气,然后是面带恐慌,后面的人好奇前面发生了什么事,前面的人却恐惧的连连后退,一时间学生开始变得有些混乱起来。
“Sonorus.”
“肃静!!!”
随后麦格教授很快就反应过来,魔杖挥动,施了个洪亮咒,对着周围的学生大声说道。
“……各个学院的级长,带领学生回到公共休息室。”
“Quietus.”
“斯内普教授,剩下的麻烦你了。”
“……”
……
——圣芒戈医院。
啪!
伴随着一声好像是气球被扎破的声音,邓布利多抱着爱德蒙的身影出现在了医院当中。
“快!希伯克拉特,梅莲姆,是恶意魔咒伤害,和生物伤害,肋骨断了四五根,中了黑魔法。”
老人的胡子颤抖着,他直接出现到了两位主治医师的面前,也得亏现在两个不同科的医师刚好在一起讨论问题,让邓布利多一下子就找到了她们两个。
“噢!天呐!”
在邓布利多一下子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他便一下子注意到了浑身是血的爱德蒙,看着那可怕的伤势,希波克拉特不由得惊呼一声。
“黑魔法!”
梅莲姆尖叫一声,整个人震惊的望着昏迷过去的爱德蒙。
不过这两位也不愧是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的医师,在一个飞来咒下,一张病床一下子就滚到了他们面前。
很快,爱德蒙就被送进了病房。
——两分钟后,
“邓布利多校长,他到底中的是什么黑魔法?”
梅莲姆声音颤抖着,咽了口口水,看着那黑魔法的痕迹,小心翼翼的问道。
“阿瓦达索命咒,是那个人施的咒。”
“什么!”
——一小时后,
“邓布利多先生,我们已经尽力了……”
希伯克拉特苍白无力的放下了手中的魔杖,他脸色铁青的看着病床上的爱德蒙。
此刻爱德蒙胸前的肋骨已经修好,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也都已经修复,但令人感到糟糕的是,他的脸色依然苍白,血液似乎在不知名的原因下因再没有伤口而直接透过皮肤渗了出来,染红了整一张病床,看那模样,恐怕体内也没有多少鲜血了。
“很抱歉,邓布利多教授,但……现在只能看他自己了,愿梅林祝福他……”
梅莲姆也是一脸苍白,她从来没有见过在索命咒之下仍然能够坚持如此之久的人,哪怕是在那段黑暗的时期,她也从来没有接待过这样的特例,但更令她难受的是,她对此束手无策。
“好吧……爱德蒙……”
邓布利多闭了闭一直张着的干涩的眼睛,一种疲态从他的脸上流露而出,他长长的叹了口气。
突然的——
就好像发生了某种不可思议的时光倒流的奇迹一样,在爱德蒙的额头上一道宛如部落图腾一般的图案再次显露出来,在他身下被鲜血浸满的床单那大片的鲜血仿佛是收到了,某种力量的牵引一般一点一点的往回缩。
血液浸染的范围越来越小,回缩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就在希伯克拉特几人闭眼祈祷的那短短的时间里,床单上的血液已经消失一空,只留下大片大片干枯的血液痕迹。
“嗬……嗬嗬……”
躺在床上的病人嗓子中发出了好似破旧的通风管道,重新开始运作的沙哑的风声。
哗啦!
“咳……咳咳……”
床上的病人一下子坐起了身来,身体就像放久了的僵尸突然间起身一样发出了咔嚓咔嚓的骨节摩擦声,他咳嗽着,一下子从喉咙中咳出几块血块出来。
“……谢……谢谢……”
对着惊讶得目瞪口呆的两位医生还有面露惊喜之色的邓布利多,病人深色又疲倦的纯黑色眼瞳淡漠地望他们一眼,他有气无力的挤出几个字,然后又一下子昏死了过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