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想承认,但是顾德不得不说明一点,蓝吕说的简单,并不是逞强,而是真的很简单。
毕竟来这里的顾客都是有素质的,不会随便留下垃圾,他需要做的就是把地面弄湿,甚至拖把都不用洗第二遍。
10分钟,俩人已经搞定了所有工作。
“好了,我说了很简单吧,”蓝吕看到顾德满头大汗的样子,递过去一张纸巾。
“谢谢,”顾德接过来,直接往脸上抹去,不一会整个纸巾就变得皱巴巴的了。
“但是两个人人,确实要快一点,不是吗?”
蓝吕想了想,也笑着说:“这倒是的。”
“那我就回去了。”感觉功德圆满的顾德准备开溜。
“等一下!”蓝吕喊住了他。
顾德疑惑地看着她。
蓝吕犹豫了一下,轻轻问道:“你,想试试,现场操作的感觉吗?”
最外侧的小间里,顾德此刻躺在床上,心情忐忑,他稀里糊涂的回答了想之后,被蓝吕拉着躺在这里,等待着她的服务。
虽然是下班后,空荡荡的客厅,孤男寡女还有小床,但是他的心里没有半点旖旎的想法,只有刘女士紧咬的牙关和紧皱的眉头。
他越想越怕,心道:“吾命休矣。”
“宿主真的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她把自己的福利让给了你,你还一脸不情愿的样子,对得起人家吗?”系统毫不客气的教训道。
“福利?”
“宿主以为店里的各种产品还有人工费不要钱吗,本系统猜测,应该是店铺员工每个月都可以自己使用一些,多少肯定是严格控制的,这就意味着给宿主你用了,蓝吕这个月很可能就用不了了,懂了吗!”
“那我是不是不应该接受啊,”顾德想爬起来,跟蓝吕说一下,不要继续准备了。
“停停停,人家都那么说了,肯定是希望你能接受啊,别忘了,你还有考核任务呢,不亲自感受一下,怎么有机会通过呢,大不了你之后请小姑娘吃顿饭,作为感谢就好了。”
顾德觉得系统说的有理,放弃了拒绝的想法,但是对蓝吕的好感更胜了。
一会,蓝吕推着小车过来,坐到了顾德的床头边的椅子上。
她先端详了一下顾德的脸庞,有点感慨的说:“你皮肤真的很好,有经常保养吗?”
顾德摇头。
“如果是天生如此的话,那就更厉害了,不知道多少妹子想要你这一张脸呢。”
没关系,我很快估计要成为她们中的一员了,顾德心里嘀咕了一下。
“你皮肤上没有什么痘痘,鼻子这里有点不明显的白头,那我们就简单的做一下基本内容吧。”蓝吕一边把指套带上,边对着床上的顾德说道。
“嗯,一切都交给你了。”顾德闭上了眼睛。
在黑暗中,他的触觉变得无比的灵敏,三滴冰凉凉的液滴滴落在他的脸上,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太凉了吗。”头顶上传来蓝吕的声音。
“没事,就是吓到了。”
“嗯”
两根橡胶触感的指头,碰在了他的脸上,即使隔着指套,顾德也能感受到蓝吕手指的凉意,灵巧的手指在液滴滴落的地方画着圈,圈越画越大,从额头轻抚到太阳穴,再滑落到两腮,最后到达了下颌处;在下颌揉了几下,又环着嘴唇,慢慢的移动;最后重点对着鼻子展开了攻势,鼻翼、鼻梁、鼻头,都被重点照顾,终于整张脸,都布满了一层凉丝丝的液膜,脸上全部的皮肤都在其中欢呼雀跃,顾德也体验到了那种由外而内的舒爽感,脸上不自觉的露出了微笑。
“感觉如何?”
“非常棒,比想象中还要厉害得多,”顾德舒服的眯起眼睛。
蓝吕没有再说话,但是手指没有停歇,依旧按部就班的按摩着顾德的脸庞。
就在顾德欲仙欲死的时候,蓝吕拿开了手指,虽然他非常希望能够一直这样下去,但理智告诉他这是不可能的,他也只能独自体会着那种空虚的感觉。
很快,嘶嘶的吸气声响了起来,顾德的皮肤下意识的紧绷起来,因为他知道,第二步要开始了。
除黑头到底疼不疼,这一直是一个很难说明的话题,有些人觉得很舒服,有些人就难以忍受这种感觉;有人说着可能跟不同人的皮肤敏感程度有关系,所以在没有实际感受之前,说也不能说清楚自己的感觉到底是什么。
顾德不同,有之前活生生的例子,他自然认为这个步骤,非常疼痛,所以早早地做好了准备。
蓝吕看着他皱成包子的脸有点哭笑不得,轻轻把抚着他脸上的褶子,嘴里说道:“放松,放松,真的不疼。”
“我不信!”顾德才不会上当呢。
“刘女士那个样子,是因为她的皮肤太敏感了,一点异样感反应都会很大,这种体质的人很少的,不信,你先放松一下,试一试好不好?”
蓝吕都说道这个份上,顾德还是从善如流,强行把自己的表情缓和下来,但他精神高度集中,打算一有不对,就立刻皱回去。
此刻圆润的管口已经抵在了顾德的脸上,随着吸力的增加,顾德的心也提了起来,但是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袭来。
“咦,怎么不疼?”
此时,他感觉像是有一个圆形的物体,不停的提着自己的皮肤四下游走,一会到了额头,一会到了下巴,一会又在脸颊打圈圈,皮肤提起的幅度一点都不打,跟依雨掐脸的感觉完全不同,时不时的,还有一些东西,从皮肤的孔隙中穿出来的感觉,他知道,那就是污物被吸走了。
什么嘛,枉费我那么担心,顾德心情彻底放松了下来,眉头完全舒展开了,他开始相信蓝吕并没有骗自己了,甚至有点喜欢上这种感觉。
但是,乐极是要生悲的,慢慢的,吸管向着鼻子开始移动。
到达鼻翼的时候,一种不同于刚才的微痛感向他袭来,但顾德并没有在意;经过鼻梁,这种痛觉慢慢放大,那种流泪的冲动慢慢上涌;而后,在到达鼻头处,这种感觉到达了巅峰,流泪的冲动一下子冲破了理智的封锁,冲入了顾德的大脑,眼泪哗啦啦的流了下来,
蓝吕注意到,本来平静的顾德,突然眼角有泪花闪动,很快就变成了潺潺细流,她赶紧停了下来,担心的问:“你没事吧?”
顾德一边流泪,一边摆摆手说:“生理反应吗,不要在意。”
蓝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