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与正文无关,可以略过,睡不着随意填点脑洞。
前两篇的时代背景可以看成是上世纪上山下乡时候的事。当然,那时候可没这么美好,我虚构了一种环境氛围,从小孩子角度写,希望多点干净的淳朴感。
至于最后一篇就纯是狗粮了,很好恰的那种。
《桃》
是夏,三伏天热浪滚滚,路边老狗趴在阴凉地吐着舌头,喜欢站在墙头的猫也倦了,有一搭没一搭的摆尾(yi)巴,躲着酷辣辣的太阳。
开白花的洋槐树上,夏蝉发了疯的叫,而老池塘里大红荷花开得艳气,比那姑娘唇上胭脂还要漂亮。
大下午的天气正是最难熬的时候,下象棋的老头儿都不出门,只躺在院子里凉椅上打着蒲扇。等到了晚上六七点,躲过白天里的热气,他们才会慢悠悠走出来摆桌子、放象棋,在凉风习习傍晚时吃碗凉糕,和老友下棋。
那时候可热闹咯,两个白发苍苍老头儿岔开大腿坐椅子上,神清气爽落子吃棋,还和一旁观战的大爷们聊着:“你看我这手飞象抽車,下得好漂亮。”,简直跟坐镇三军的老将军没两样。
但现在这个时候就没这么多事儿了,天气太大了,连六七岁燥得慌的小孩儿都不想出门,就跟村子里那头水牛一样,懒散散的赶着蚊子睡大觉。
只有被叫做小狗子的孩子在外边。
这么热的天,他出去干嘛呢?
小狗子正站在一株桃树下呢。家里的桃子早挂上果了,就这颗还在太阳底下蔫儿啦吧唧的,叶子打着卷,果子也一样,毛绒绒青涩涩还没张开。
站在桃林里,小狗子傻乎乎想着:“这颗树上的桃子啥时候才能吃啊。据说晚熟的果子更甜更好吃嘞。”
想到这儿,小狗子忍不住流口水。
“狗砸!你呆那儿干嘛,不怕被热坏了啊!快点回来,你爹上午买了冰粉,刚调好红糖啊。”
妇人的声音从房子里传来,小狗子赶紧搽干净嘴巴:“来了!”
还没熟的桃子哪儿有甜滋滋冰凉凉的冰粉好吃。
夏日里,小狗子跑得贼欢。
《春花》
春花不喜欢自己的名字,春花春花,听起来多土啊。小姑娘每每想到这个总皱起了眉,鼻子耸着,满脸不开心的样子。
村里新来了个老师,年纪不大,斯斯文文的,长得白净,带着副圆圆的黑眼镜。大人们都说他是刚毕业的学生娃,肯来咋们村真是我们的福气嗳。
小姑娘脑袋里可没装着这么多东西,她只知道老师教书从不打人,说什么都是和和气气笑融融的,还有,他笑起来可好看哩。
今天小姑娘要去采菱角,每年处暑,姑娘们就要撑蒿摇船去采菱。她们这里的大红菱特别大,特别红,特别好吃。采来的菱角用荷叶一包,裹个方方的包裹或者就放在荷叶兜里,然后直接去镇子里卖,能卖不少钱。
小姑娘都拿这钱去买吃的玩的,开开心心的。而大一些的女孩子们三五成群的逛去了胭脂铺、裁缝店,她们要去买些脂粉布匹,回家后仔仔细细往嫁妆箱里放好,只等哪一天心上人来接。想到这里,就有不少江南女子红了脸庞。
春花还小,不过小木箱里已经藏着些了,就好比那个绣成了鸭子的鸳鸯帕,那可是小姑娘绣了好久好久的成果嗳。小姑娘想起这个,小小的脸上就有些羞红。
采菱完去镇子的路上,春花小姑娘和老师正巧遇上。
年轻老师笑问道:“春花今天采菱去了呀?”
小姑娘抱着一捧菱角,小脑袋微缩,小声答应道:“嗯。”
她递出手里菱角,声音柔柔的:“老师你吃,今天的菱角可甜了。”
年轻老师揉了揉小姑娘脑袋,剥开个红菱,里面白嫩嫩的鸡头肉跟小姑娘水灵灵肌肤不相上下。
“真甜,谢谢春花。”年轻老师笑眯着眼,从兜里拿出一张手帕来。
“来,这个给你,就当我付的钱。”
春花哪儿肯要,低着脑袋摇着头,就是不吭声。
年轻老师也不恼,轻轻往荷叶兜里一放,就一溜烟走了。
只剩春花小心翼翼抬起头,捧起手帕。
手帕上绘着小村流水,桃花英纷,一行用红丝线绣着的诗词写道:“春花正夹岸,何必问桃源。”
小姑娘笑弯了眼眸,把手帕贴身仔细放好。
她呀,有些喜欢自己名字呢。
春花,多好听。
《青鸟》
咖啡厅里,许诺喝着甜甜的维也纳咖啡,慢慢看着《小径分岔的花园》。
他其实并不喜欢喝太甜的东西,平日里连奶茶也不喝。比起咖啡更喜欢的是绿茶,绿茶里尤喜欢紫笋茶,清雅玄微,兰香与豆香交织结合,殊为妙绝。
“只不过,”许诺无奈的低下头看着倚在自己身上的秋雅,无声叹息,“自己喜欢的女生,莫得办法。”
察觉到了什么,靠在许诺肩上玩手游的秋雅抬起头望向许诺。
黑色的发丝从她白皙的脸上滑下,顽皮的搭在了她可爱的鼻尖上。
秋雅小姐不想动弹,她努努嘴巴,闻弦知雅意的许诺先生自然懂她意思,轻轻拿开发丝,顺手捏了捏她的鼻子,让秋雅一阵小猪哼哼。
小猪生气了,从许诺身上移开脑袋,偏过身去,放下手机双手抱胸,一副“宝宝不开心了,要哄哄才行”的样子。
许诺笑着放下书:“要我帮你抽卡吗?”
他可知道自己女朋友的运气有多差,抽卡全靠保底,活动全是咸鱼,如果没有保底的游戏,呃,她早被伤透心,不玩了。
用她的来说,这叫非酋?好像是这个说法。
明明她这么白,也不知道怎么在游戏里就那么脸黑,想到这许诺忍不住又笑了。
“才不要!你这个欧洲人吃我咸鱼突刺啦!”秋雅一头撞在许诺肚子上,皱着鼻子哼哼唧唧,但双手还是老实的抱在许诺腰上。
许诺环住自家可爱女朋友的肩膀,轻拍她的背:“不气不气啦。”
“略,快帮我抽卡,我要这次的UP啦。”秋雅小姐举起了手机。
“不是不要我帮忙的吗?”许诺坏笑着调侃。
“嗯?你帮不帮啦?”作势泫然的戏精秋雅假惺惺揉眼角。
“帮,肯定帮,说,要什么,我来抽。”
“啧,丑恶的欧洲人嘴脸。”
“嗯?小雅你刚才说什么?”
“咳,我说我要抽泳装池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