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精灵属于一种正义感很强的生物,他们天生拥有极其强大的魔力亲和能力,并且有其特有的自然法术体系,可以招来各种动物小伙伴,虽然有些动物“小”伙伴比较暴躁就是了。
血肉组成的身躯却属于半元素生物,这导致了其身躯虽然娇小但是却极其皮实耐咳咳……我是是说自我修复能力很好,是某些阴暗的人群中最为抢手的玩……嗯,我是说使魔。
差不多就是这样,而此刻正有一个阴暗的人的面前躺着一只捂着胸口在地上滚来滚去的小精灵。
糟糕啊……茜塔尔只感觉心脏疼得厉害,近距离挨了一发心灵震骇所带来的疼痛,实在不是一只未成年小精灵能承受的,为什么这个地方会有一名黑巫师啊?
一想到长辈们对自己说过的有关黑巫师的事,她整个精灵都感觉不好了啊!
各种人体改造,残酷的刑罚,难以解除的诅咒,他会不会把自己的翅膀切下来啊?
动物伙伴们现在也不在身边,眼下只能靠自己了,可恶,我一定要坚强的活下去,哪怕承受着我这个年纪不该有的痛苦……
想着想着茜塔尔就脑补出来各种黑暗的未来,而自己——一只未成年的少女却在恶狼的摧残下仍然保持着乐观正义的心,呜呜呜,快被自己感动了……
如果诺卡知道眼前的小精灵脑补的内容,只能感叹一句少女你的戏好多。
一只小精灵!如果把她签订成为使魔之后,强迫她教自己自然法术的话,就可以研究自然法术的奥秘了,以后也会多一层自然系法师的身份,能够更好的隐藏自己黑巫师的身份。
托奎尔里有一些种族天生可以修炼好几个体系的法术能力,诺卡的种族便是其一,所以诺卡从理论上来说是完全可以学会自然法术的。
只要诺卡愿意,他甚至可以学习魔法,成为一个尊贵的魔法师,但黑巫术这种东西,你学了就再也不可能失去,别人也不会因为你是一个魔法师就忽略你是黑巫师的事情,只会觉得你的危险性更加的大。
“来,喝下这瓶药水,你身体会舒服一些的。”
“不!你这邪恶的巫师,我是不会让你的阴谋得逞的!”茜塔尔激烈的反抗着。
然并卵,最终被下了虚弱诅咒的少女被陌生男人灌下了白色的液体,瘫软的躺在角落里流下了欺辱的眼泪……
“你这是闹哪样嘛!怎么一副被玩坏的样子,快点给我起来,告诉我你的名字!”
这一定是传说中的听话药,自己现在肯定不能违背他的意志了……呜呜呜,远方的爸爸妈妈,茜塔尔现在成了别人的玩物了,不要想我……
“茜塔尔……”
呜呜呜,果然拒绝不了他的话,自己肯定会被调教到变成他的形状,已经再也回不去了……
当然其实这些只是少女的脑补,诺卡给她喝的不过是治疗药剂罢了。
……
嗯?这么顺利?诺卡看她这个样子还以为需要花费一番功夫来着,不过知道了就好办了,在少女因为挣扎而乱糟糟的头发里选取了一根,与自己的一根头发打结,念下咒语,头发无火自燃,虚空中传来一阵悸动,契约达成。
这套操作顺利得一批,诺卡简直都有点不敢相信了,这就成功了,虽然新契约的使魔貌似哪里不对劲的样子,但是契约者对使魔的感知中,这个貌似被玩坏的小精灵并没有什么健康上的问题。
在房间角落里放了一个木箱,把茜塔尔扔了进去,诺卡就感觉一阵虚弱感传来。
之前见到黑暗巨兽们的后遗症还没有褪去又忙活了半天,诺卡的身体早已经开始疲惫不堪了,只是他由于发现小精灵的惊喜没有察觉到而已,这会按下心情,疲惫感瞬间就涌了上来。
“哈欠——这就是你的新家,你就给我乖乖呆在这里,要是我醒来发现你不在,那我就让你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说完也没管小精灵怎么样,实在困得不行了,诺卡现在只想爬到床上好好休息一下,反正已经签订了契约,也不用担心她给自己找什么麻烦。
沉沉睡去,这次倒是没有见到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但是却做起了梦。
梦中自己又回到了地球,梦到自己工作的地方,同事领导正在开会,谈论着自己熟悉又陌生的工作细节。
画面一转,又成了自己大学的时候,浑浑噩噩过日子,两年了才幡然醒悟,然而已经晚了,自己活成了一个懒惰邋遢的宅男,大三的时候做出了改变,才发现周围的人都是这么的美好,过去自闭的自己真是太差劲了,然而这样的日子过一天少一天,终于有一天自己毕业了,此时的自己不再是宅男,成为了一个帅气的大男孩,和朋友喝酒哭得稀里哗啦的。
时空变换,陡然又回到了老家,父母似乎辞去了工作,与亲友们聊着自家的孩子,每每说起自己,总是说自己多么不成器,似乎这么多年自己在父母眼里都是个孩子呢。
突然眼前一片血色,恍惚中自己又成了那个靠与其他流浪汉抢食物苟活的瘦乞丐,与他人争执时,一起乞讨的伙伴被活活打死,冰冷的地面与伙伴温热的鲜血……
不,不对!我可是黑巫师,我可以救他!啊!猛然从睡梦中惊醒,脸上全是汗水,伸出枯瘦苍白的右手,仿佛手上还残留着温热的触感,愣了半天,脸上的表情逐渐狰狞,瘦如鸡爪的手紧紧握拳,压下心中的仇恨,自己活下来了不是吗?
仇恨这种东西犹如甘甜的毒药,纵使知道最后的结果会是一个畸形丑陋的怪物,但是同伴的身影总在脑海里面挥之不去,驱使着自己跃向复仇这条血与火之路。
自己本来和伙伴已经攒下了足够告别乞讨生涯的钱,却成为了黑巫师,撇弃了人性,身体变得畸形,心灵变得丑陋,这样的仇恨不报,怎么可能啊,呵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