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雨月西风之主会在信徒的祈祀下在大地与天空巡游,他的风之眷属会裹挟着水气在所过各处布雨行云,这也导致了一个后果,那就是——
诺卡此刻超级想睡觉,“啊,巫咒书什么的完全看不下去啊……哈欠……”
窗外细雨菲菲,凉丝丝的空气完全起不到使人清醒的作用,新屋的工期由于下雨的缘故也逾期了,空气中湿气太重了,被子也是潮湿的,诺卡只能摊在比较干一点的摇椅之上。
手里捧着巫咒书,诺卡感觉眼皮好重,书也好重,后来实在是困得受不了了,索性将书扑在脸上打起盹来。
恍惚中仿佛灵魂出窍,神游太虚之间看到两头黑色巨兽,真的是“巨”兽,因为在诺卡前面极远之处的一头趴着的巨兽光是一只眼睛就有起码两三个稻壳镇那么大,而整头巨兽身上遍布着这样的眼睛,眼睛张合间不断散发着腐败与冰冷的黑暗。
另一只巨兽飞在极高之处,它的身体呈现出一种深邃而神秘的黑色,身体上密布着星星点点的微亮光芒,移动间黑洞一般的深邃与忽明忽暗的光点,让人有一种想要追随光点而去的迷失感。
正当诺卡飘飘荡荡的追着光点飞去时,一中冰冷至极的刺痛传来,猛然两头巨兽都惚而不见。
躺在摇椅上的诺卡身体颤抖着慢慢转醒,只感觉自己不但浑身无力而且冷得厉害。
“我这是感冒了吗?”诺卡实在太冷了,这股寒冷仿佛由内而外散发,但是又从全身上下的每一个毛孔透入身体每一寸肌肉与骨骼之间。身体又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轻飘飘的感觉,只能勉强抬起双手,而且抬起之后感觉毫无知觉,左晃一下,右抬一下的。
“呵呵,我的手一定是有了自己的想法。”诺卡已经有点神志不清了,“玛卡玛卡巴卡乌卡,火焰!”
勉强打起精神的诺卡总算是勉强释放了一个火焰巫术悬浮于身体四周,源源不断的热量从火焰之中传递而来,总是是慢慢的驱赶走了寒意,只是身体还是没什么知觉,只能慢慢恢复了。
待身体恢复了一点之后,诺卡总算勉强可以站起来了,倒了一杯热水喝了下去,瞬间诺卡就感觉有一种“活过来了”的感觉,所以说身体不舒服时多喝热水当真有用,古人有言:温则通,通则不痛。现在诺卡还是有些虚弱,但身体已然无碍。
“呼……这是怎么回事,普通的感冒可不会这样。”还有刚刚的那两头黑色的巨兽难道是传说中的深海菲塔以及黑夜冯夸?传说中这两头暗影巨兽是托奎尔世界形成时的怨念所化。
托奎尔是一头虚空巨兽,其巨其大不知几何,存于混乱与永恒的虚空之中,不知何时触怒了一名强大的虚空神灵,被屠灭其身魄,镇压其灵魂,皮肤被吹入永恒不止之风,化为原初的托奎尔世界,筋肉打为齑粉又被烙下腐败沉重之封印,化为了泥土用于封印其灵魂,渐渐沉淀形成大地,骨骼被分离四散撒于各处形成了山脉地梁,鳞片施于极炽之炎熔化为最初的熔岩不断灼烫着化为齑粉的筋肉,血液被施于无色无味的诅咒,这便是水的来源。
按说到了这一步也便不再会有任何事端升起,但是不料托奎尔竟然留有后手,其怨念化为两头散发着不详的黑色巨兽,一头潜入水中化为深海菲塔,所以原本无色无味的水便得黝黑腥咸,被称为“海”,另一头飞上天空化为黑夜冯夸,使明亮和煦的永恒不止之风沉寂黯淡,被称为“夜”。
虚空神灵做完这些后已是疲惫不堪,几欲陷入沉睡,便派出自己的手下“昼”与其战斗。
“昼”也就是后来的光明之主化身为一个巨大的火球与“夜”进行着永恒的战斗,各有胜负,后来演变为“夜”出来半天,遮蔽天空并污染大地,妄图削弱封印。
然后“昼”又出来半天照亮大地加强封印,这也是黑暗生物白天虚弱夜晚强大的原因。
而“海”一直潜伏在深水之中,哪怕是“昼”也无法奈何它,这也是越深的海洋中怪兽越多越强大的原因。
就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环境在这种情况下变得较为稳定,而虚空外一些较小的虚空生物进入了托奎尔世界之中,繁衍或留下眷属,这就是世界上几乎所有生物的来源,这些生物经过亿万年的竞争与进化,就成为了现在托奎尔里各种族。
这些东西曾经诺卡作为一个穿越者只是当一个神话故事来听,这个世界确实有神不错啦,但是神明之间因为竞争抹黑一下对手也不是不可能嘛,但是如今亲眼见过两头黑暗巨兽却也由不得诺卡不信了。
那种仿佛克苏鲁神话里一样的能力,人的理智与肉体都会在其中消磨,诺卡见过一次之后觉得就算它们不是世界怨念也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可自己为什么会见到那种东西,是因为穿越者的缘故?不,不对!就算来自其他世界也不至于会引起恶神的注视,因为这里的生物真要论起来没有几个是属于这个世界的原住民,可那又是为什么呢?
事关生死,也由不得诺卡不谨慎。
正在诺卡沉思的时候,旁边突然传来玻璃碰撞声。
——有人!不好,巫术火焰也不知道有没有被来人看到,绝对不能被其他人发现自己是黑巫师,不然以后断然不得安宁。
念及至此,诺卡眼神逐渐变得狠戾了起来,若是当真被看到,那也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顾不得身体还在虚弱,往四周释放了一个心灵震骇之后诺卡直接从窗户爬出,却发现了一个意外之喜,竟然是一只小精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