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哦,即使现在再看你的书,还是会觉得不可思议。”
望月英梨躺在床上,身旁是抱着郑音雅,厚脸皮靠过来的郑浩原。
她把郑音雅接过来,一脚把郑浩原踢了下去,狠狠闻了一波郑音雅身上的味道:
“好香啊,那个白痴到底给音雅用了什么沐浴露啊,混蛋。”
望月英梨在郑音雅身上闻到一股奇特的药草芬芳,让她很安心。
郑音雅看到哥哥被踢下床,咯咯笑了一阵子,反过来抱住望月英梨,和她在床上滚了一阵子:
“音雅不知道呢。毕竟都是哥帮音雅洗的。”
话音刚落。
就像寒风吹遍大地,呜呜呼啸,电线杆随风晃荡。
郑浩原僵硬地转头,看到望月英梨缓缓爬起来:“可以解释一下吗?变态君。”
但没等她进一步逼问,郑音雅从后方把她扑倒,在望月英梨的惊呼声中,把手伸进她的衣服里,各种各样的地方都摸遍一次,引得少女娇喘连连,不得不投降。
英梨居然不是音雅对手?
郑浩原感觉三观都要被颠覆,她不会是那种敏感的类型吧?虽然嘴上污污开着火车,其实身体上不堪一击,只要稍微一碰就能丢得一塌糊涂?
这样的话,战斗力再高也是个渣啊。
因为在家里,而且冷气充足,望月英梨穿的是比较厚的长裙,可以说是容易入侵,但是入侵后又不容易漏光那种。
所以没有福利场景。
少女只是微微喘气,面若桃花,贴在郑音雅脸庞,因为太激烈,连话语都不连贯,却还是质问道:
“所、所以说……为什么?”
郑音雅歪过脑袋,作出不明白的样子,狠狠赚了望月英梨一波怜爱,惹得少女心中的母性都满溢出来了。
“那当然是不可以的啊!”
望月英梨不知道该怎么说服一个自愿沉沦的人,她把视线转向郑浩原:
“我现在准备通过解决当事人,间接地解决问题,你有什么看法吗?”
“你想多了,”郑浩原坐在地上,解释道,“从十岁到十四岁,我照顾了她四年,难道是你来帮她翻身,帮她换衣服,帮她洗漱吗?”
“不要避重就轻,我们讨论的不是这个问题!”
郑音雅又从后方把她抱住,拉倒在床上:
“英梨,你要明白一点:法律只是规定了兄妹不能结婚,但是没说不能做——爱。”
望月英梨眼睛瞪得大大的,显然听到的话超过了她的想象,她机械地转动脑袋,看向跌坐在地的郑浩原,一字一顿道:
“我、绝、不、同、意!!!”
“为什么不可以呢?法无禁止皆可为。”
“可是还有一句‘法无授权即禁止’!”
“那是对公权力来说的。”
望月英梨紧紧抱住郑音雅,好像要拉住她,不让她滑入深渊一样说道:“音雅!”
事态急转直下,已经远远超过了郑浩原的车技所能掌握的范围,向着路况急剧复杂的黄泉一路狂奔。
郑音雅嘴角浮现一抹笑容,那是完全吃定眼前少女的笑容。她在望月英梨嘴唇上落下一个吻,于如水般莹润的触感中,夺走了她的第一次。
趁着她还处于呆滞中,轻轻噬咬少女的耳朵,绒毛逐渐变得湿润,泛着水润光泽,耳语道:
“呐,英梨,问你一句:你自-慰时想着谁?”注1
一击击沉,在富于冲击力的话语和富于冲击力的行为带来的富于冲击力的感觉下,“望月英梨号”逐渐沉入海底。
郑音雅慢慢把望月英梨放到床上,平躺放好,整理了一下她那略微凌乱的衣服,冲郑浩原露出灿烂的微笑:
“已经可以咯,哥快点来吃掉英梨吧。”
“音雅的车速太快了,而且为什么你的车技如此高超啊!”郑浩原激烈地吐槽,然后把郑音雅抱起来,举高高,一把拥入怀中,抱着往回走:
“抱歉呢音雅,哥哥有自己的攻略进度,如果现在下手的话,英梨这么可爱的女孩子就坏掉了。”
“哈,哥不愧是立志一挑三的男人。”
“不,只是一挑二而已。”
“抱歉,能抵挡音雅魅力的男人,并不存在;能挡住音雅攻势的哥哥,也不存在。”
“你会看到我的坚决的。”
“为什么就是不能坦率一点呢?等到吃掉音雅的时候还不是真香?”
“少啰嗦,你个色气妹妹。”
“居然被看透了本质吗?音雅还以为自己的属性更偏向强势呢。”
在两人拌嘴的过程中,家近了。
……
郑浩原彻夜未眠,就枯坐在客厅中。
夜半,郑音雅揉揉惺忪睡眼,心有所感,卷个毯子走到他身边。
虽然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哥哥看起来很难过。于是就蜷缩进他怀里,用体温为他带来温暖,好像在安慰。
郑浩原还在看钟,两人一直坐到六点,接近七点的时候,郑浩原的声音因为长时间没有发生,变得枯哑,说道:
“来了。”
“什么来了?”郑音雅看了眼哥哥的脸,那里很平静,却很悲伤。
郑浩原淡淡道:“B-2轰炸机的声音。”
他起身,把妹妹抱回房间,放到床上,嘱咐她好好睡一觉,说道:
“大内等的稿子久了,待会儿就交给他吧。”
……
“拉灯是个好同志!”
刚回到工作室,郑浩原把悲伤丢到一边,猛然拍板道。
闻史,跟着应和,第一句话是:“天灭美利坚!!”
李工:“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