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格朗
“我不知道,你真的要,用这玩意么。”莎白菲奥使劲的把胸甲架上去。当胸甲和背甲贴上的时候,不需要外部的螺栓扭紧,装甲里的机械便会自动紧密的接合。
“怎么,拿都拿到了。”格里菲斯嘀咕着“要不你来用?”
“不了,不过你要怎么处理那个人,我能让他消失在下水道,一片一片的那种。”莎白菲奥扣上武装带,顺便将手枪扣在腰带上。
“怪不得马桶会塞。”格里菲斯低声的说话,似乎在抱怨着什么。
“什么?”
“没事。”
当他们走到楼下时,已经有一个小队在等待着他们。
“长官。”带头的黑衣守卫站起来,身上的甲片刷刷作响,左手按在一块半人高厚重的黑色金属盾牌上。“我们准备好出发了。”
“很好,”格里菲斯点点头,开始进行任务简报“我们会分成两队,分别由总监和我带队,在前门和后门突入,允许使用致命武力,可以使用一切的手段排除抵抗。收到么?”
“收到!”
“铛铛铛铛~”律法神殿大钟响起,向栖息在水之都的群众报时。因为最近哥布林和犯罪的问题,凌晨的街道冷冷清清,只有派出去巡逻的卫兵小队,冒险者们打着灯笼走过。月光照下,银白色的光芒照在大街上,拉长人们的影子,也让巡逻的环境好了不少。
“哒哒,哒哒”强壮的驮马拖着两架沉重的黑色马车前行,除了车夫外,一切都掩盖在被黑色盖板覆盖的车厢下。
“嘎达,嘎达”突然,宁静的河道边上遽然传出车轮的声音。一辆黑色的马车在街角停下,尾板打开,跳出女政委几个黑衣守卫。
再走近一点后,她回头看着神甫“炸开它”
“总监,是这里了么?”神甫提起盾牌,举起作为法杖的战锤“我可不想炸错门”
“别担心,我会付钱的。炸了它”
“好吧!”神甫高举法杖“以帝皇之名。”
“轰!”雷枪轻而易举的砸碎了紧锁的后门。
“快快快快!”
躲在门右的持盾手抽出短剑,第一个冲进房子,女政委抽出激光手枪在后边跟上。
同一时刻,在正门前审判官也开始突入酒馆。
一时间,闪光大作,黑衣守卫们如狼似虎的冲进酒馆,不明就里的老板被楼下的声浪吵醒,迷糊了不过一秒后就立刻反应了过来。
“他们来了!”老板从床上跳下,立刻掀翻床的软垫,捡起床上的短剑,迅捷的跑到门口,倾听着门外的动静。
“他们怎么知道的?谁叛变的?”这是老板的第二个想法。
但是要想这些显然是太晚了。
老板打开房门,借着不定的红色闪光,见到手持大盾的黑衣守卫冲进酒馆,掀翻椅子和桌子,放倒一切敢于反抗员工和酒客。
“你他么的放下你的剑。”楼下的女政委见到老板,立刻蹬上楼梯,手中的激光手枪连射出几道光束,直逼得老板后退墙壁后。
“艹.....这条路看来走不通。”老板缩回房间,使劲的拉倒衣柜,开始寻找第二条出路。
他打开窗户,面前的是水之都的街道。
宁静皎洁的明月升到顶点,月光像是仁慈的母亲一样眷顾着水之都,也像是流水一般,静静地泻在缓缓流淌的运河。
如此的宁静,如此的安详。
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忘掉了自己还被那群至高神的恶狗堵在门外的事实。
“今夜无事就好了”不知道为何,他突然生出了如此的想法。、
凉风轻轻拂过,夜色多么好,令人心神往.....
“给老娘开了这个门!”
“是!”
“啪,啪,啪!”先是几发红色的光束穿透衣柜,然后是强烈的撞门声。
“砰,砰砰!”撞门的声音变得越发剧烈,然后恰然而止,最终再次陷入了虚无之中。
“停下来了?”老板捡起短剑。
“滋滋滋滋!!”
“艹,那个疯婆娘!”老板抛下刀剑,径直冲向窗户。
强烈的爆炸和火焰席卷了整个房间,万钧的雷霆汇集一点的威力肆意爆发,像是将一切物件撕碎再四散飞去。看上去来没有一切能在这种攻击下活下来。
“咳咳咳......”
“嗯,效果不错,”她满意的看着一片狼藉的房间,但是.......
人去哪里了?
明明见到那个拿剑的男人跑进这房间的。
“人呢?给老娘搜!”。
今夜,无人入眠。
很难说这一次的突击行动是盲动主义作怪还是一次果断的行动。他们除了在地下室搜刮到一些足以让酒馆里的人承认自己是邪教徒身份的东西外,也没有找到什么值得他们搞那么大新闻的物件。
“审判官日志”格里菲斯久违的打开了新的一本写字本“9.498.”
他叹了口气,把日期那一栏划掉,然后重新写上“七月二日。”
“持续不断的战斗消耗着我们的力量,这是无论怎么把这些战斗蔑视成乡村械斗也改变不了的事实。唯有帝皇的庇佑我们才能从恒久不断的战斗之中不至于迷失自我。我们将会继续继续斗争,直至一切完成为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