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也非也,正所谓本体有事分体服其劳,这次任务就全权教授于你了,我和系统就在这无人问津的下水道里待上七天,成与不成全凭分体你来控制了。”曦光摆手笑道,看着黑白郎君这么一个分体的存在,曦光觉得自己真的是太英明了。
当日被召唤出来,曦光随手就把御主给干掉了,之所以这么做自然是因为雨生龙之介做的事情令人恶心,不过这么做自然有这么做的本钱,曦光的固有技能里面有着EX级别的单独行动,这自然是因为内功心法每时每刻都能产生内力的缘故,正所谓魔力内力不过都是一种能量而已,相互转化起来毫无任何问题,自己既然都能产生魔力了,要什么御主。
之后曦光就来到了地下水道这里,并不是曦光喜欢这个地方,而是因为,这个地方是个安静的地方,没人来打扰,曦光就在这个地方开始了他的计划。
分体这件事其实是系统提出来的,具体的原因则是:“宿主你实在是太强了,要是你本体上场的话会给他们一种根本没有希望的感觉,要是这样的话即便你留下黑白郎君的武道也不会有人去学的,就像是如果一个人比你高10分,尚且可以通过努力赶上,但是如果高10万分呢?这种几乎不可能超越的差距,会让人自己说服自己放弃,所以最好的办法是利用黑白郎君的武学,分出一个分体来,而且分体是布袋戏的精髓啊,没有一两个分体化身怎么能说自己是大佬呢?快快快,先分一个黑白郎君,以后再分藏镜人,史艳文,还有素还真,叶小钗,一页书,等分出一部戏出来就可以自己组建一个组织,那画面想想就刺激。”
虽说曦光并不是因为可以单单凭借自己的分体组建一个组织这么奇葩的理由同意的,不过曦光最后还是分出了黑白郎君这个分体,凭借着对戏剧中黑白郎君的模仿,今天的戏演的还不错。
“本体不够诚实,分明是武道得到了突破,却只是轻描淡写的带过,若是师父在此,定要打你手心作为惩罚。”黑白郎君转身离去,他才不想在这下水道里面待上七天,更何况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办。
曦光笑笑,他的武道确实有了突破,但也不是什么大事,这突破就像是学会了一加二等于三之后,忽然发现三减一等于二一样,实际上不过是数字的左右颠倒,符号的正负变化,和一开始的式子并没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不过即便如此也得进行巩固才行,这次任务是没法尽心尽力了,所以一切都看黑白郎君这个分体能做到什么地步了。
众所周知,圣杯战争是一场隐藏于现实生活之下的战争,也就是说圣杯战争的规则里面有着这样一个要求——不能让普通人看到有关圣杯战争的任何东西。
这个要求之中自然包括了可以飞在天上的骷髅马车,面色奇特的黑白熊猫人,还有:“一气化九百!”
黑白郎君直接找上远坂宅邸,一招一气化九百不作任何掩饰,为的就是一招毙敌,或者,毁掉这次圣杯战争。
远坂时臣从未想过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保持神秘性是现代魔术基础中的基础,因为魔术的神秘被越多的人知晓,那么魔术的威力就会变得越小,这是所有魔术师都知道的原理,所以从未有人违反过这一条魔术师的铁律,不能让普通人看到魔术。
而现在冲着远坂宅而来的气流让远坂时臣又惊,又怕,又怒,惊的是招式的威力,怕的是生死之间的恐怖,怒的则是神秘的泄露。
远坂家作为本地的魔术管理家族,一直以来都是以主人翁自居,如今在自己的地盘上发生了如此违背魔术世界规则的事情,时钟塔会怎么做?教会又会怎么做?无数事情泛上心头,远坂时臣大吼:“Archer!”
数种宝具从空中射下,依靠数量将气流生生打散,金光闪闪的英灵站立于屋顶之上,鲜红的瞳孔燃烧着怒火:“狂犬,你竟然还敢出现在本王面前!”
如今已经在大众面前显现了魔术的存在,这已经是无法挽回的事实,与其考虑这个,最重要的还是先从从者的战斗之中安全撤离才是最重要的,远坂时臣第一时间就想通了这件事,所以他召唤出Archer,有从者阻挡对方,自己才能有足够的时间撤离。
看了一眼屋外对峙的两名从者,远坂时臣迅速转移到地下室去,那里有着密道可以逃往它处(不要在意原著里面有没有,剧情需要)。
黑白郎君目的已经达成,他今天就是来搞事的,要让普通民众知道这个世界上有着不同寻常的东西,然后自然就触犯了禁忌,这样一来远坂时臣会怎么做?
还记得……嗯,冬木市的河里面的C元帅吗?利用圣杯战争的特殊性,引诱其他御主共同对抗,这种事情远坂时臣肯定会去做的,而这样正中黑白郎君下怀。
还记得任务是什么吗?用拳头击碎一个人的理想然后让他踏上黑白郎君的武道,本次圣杯战争里面以圣杯为目的的御主只有两位,一是远坂时臣,二是卫宫切嗣,其他的都是有着各种各样别的想法的人。
韦伯的目的在参加的瞬间已经达成,肯尼斯的目的则是胜利本身,间桐雁夜为的是萝莉,言峰绮礼则是为了愉悦,这四个御主根本没有必须要圣杯的理由,所以理想的击碎程度也就更加困难。
黑白郎君一开始就将目标定在了远坂时臣和卫宫切嗣身上,若说为什么他们的理想容易击碎?自然是他们有着自己的自豪存在,卫宫的正义的伙伴,时辰的优雅的家风,这都是他们各自自豪的来源,为了这两点,他们可以放弃自己的理想,当然为了这两点,他们也可以继承黑白郎君的武道,即便现在他们是敌人,甚至未来他们还是敌人,这就是被社会磨圆了的中年人的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