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似乎要使用什么绝招的金闪闪突然消失不见,这正是御主使用令咒才能做到的事情,将原本在另一处的从者召回到自己的身边,是战略上很重要的一招,不到危急时刻,御主们都不舍得用这一招,这次远坂时臣被迫强行将金闪闪召回,可以说是损失惨重。
可是这和黑白郎君无关,他只想着人在哪?打几个这种事,只是对手突然跑走这件事令他感到生气:“哼,无胆鼠辈。”
随后看向另一边,阿尔托莉雅正护着爱丽丝菲尔,黑白郎君眉头一皱,随后对着剩下来的三人说道:“你们,齐上吧。”
阿尔托莉雅听不懂意思,但是外交满点的征服王似乎明白黑白郎君要表达什么意思:“他的意思应该是要一挑三啊,真是勇武无匹,要是我的军队能有这样一名勇士,肯定会更加所向披靡的。”
“围攻不是骑士所为,不过既然对方挑衅,那就由我来迎战好了,Saber的手上有着伤势不是完全状态,而征服王阁下已经交过手了,接着便由我来试试这人的身手吧。”Lancer架起双枪准备迎战。
“你在说什么Lancer,还不快联合Saber和Rider将这个看起来像是Berserker的从者抹杀掉!”肯主任远远地传来自己的命令,在他看来,这Lancer就是个缺根弦的使魔,甚至还不如使魔好用。
“我迪卢木多·奥迪那堵上荣耀,必会将这来历不明的从者击败,就让我一个人来应战吧,请您允许,我的主人啊。”Lancer对着夜空喊道。
肯主任根本就没想着听Lancer的话:“Saber的御主呦,如何?”
这意思是只要双方的御主达成协议,从者的思想并不重要。
“我尊重Saber的意见。”爱丽丝菲尔给出了答案,只是这份答案并非肯主任所想听到的。
阿尔托莉雅适时的补上一刀:“我同意Lancer的说法,绝对不会插手这次挑战。”
“切,Lancer,撤退。”肯主任见事情不成,反正今天也已经杀伤了Saber,直接选择了撤退,只是……
“黑白郎君没有允许你离开!”
强劲掌力袭来,Lancer架枪防御,却不曾想到,这一掌竟是不比刚刚打向征服王的气流弱上半分,这一击竟是抵挡不住,掌力隔着枪杆撞向胸口,Lancer的身体如同枯木落叶,一触,即碎。
“噗啊……”Lancer喷出鲜血,胸口上一道凹陷下去陷坑代表着他的生命已经如同风中残烛。
“以令咒命之,Lancer恢复伤势!”肯主任见势不妙立即释放令咒,而且还是一连两道:“以令咒命之,Lancer,来我身边!”
原本被黑白郎君打飞在地的Lancer瞬间变做光点消失,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喂喂喂,这可真是太离谱了吧,小子,那家伙作为从者的强度究竟如何啊?”征服王想到自己还有个御主,就想让自己的御主帮忙看看黑白郎君的数据。
“好吧,我看看。”韦伯从牛车里面小心翼翼的探出头来,只看了一眼他就不由得惊呼:“这怎么可能!”
征服王俯下身子:“怎么了,你怪叫什么?”
“筋力:EX,耐久:EX,敏捷:A,魔力:EX,这种数据简直就是作弊啊!怎么可能赢得了啊。”韦伯崩溃的大喊着,两手抱头蹲伏在车里。
征服王则是摸了摸下巴:“难怪,刚刚的拳头差点就让我死掉了呢,有这种能力也是理所应当。”
另一边阿尔托莉雅则是对爱丽丝菲尔说:“一会儿你先离开,然后再用令咒召回我,这个从者实力过于强大,我现在受了伤没办法使用宝具,还是先行撤退为好。”
“嗯,我明白了Saber,你要撑住啊。”爱丽丝菲尔说完之后转头就跑。
黑白郎君看见了,却没有任何动作,反而转向征服王那边:“弱者,黑白郎君允许你用出最强的手段,今日在此地,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出手吧。”
“呀嘞呀嘞,看来今天得使出我深藏已久的绝招了。”征服王神色一肃,浑身气势凝聚起来,一时之间竟是与黑白郎君分庭抗礼。
“嗯?”黑白郎君露出一丝趣味,“不差。”
“神威车轮……快逃!”征服王用冲锋的气势说出了逃跑的话语,让在场众人一愣,趁着这瞬间,牛车化身闪电飞奔上天消失不见。
“可恶!”黑白郎君怒上心头,迁怒于唯一剩下的Saber,二话不说便是极招出手,“一起画九饼!”
Saber最后看到的画面就是黑白郎君袭来的画面,再看已经是在爱因兹贝伦的城堡里了。
黑白郎君看所有人都已经离开,冷哼一声召唤出骷髅马车也离开了。
被破坏的千疮百孔的货运码头上,最后残留的是一缕黑烟,今夜就此结束了。
圣杯战争第一晚,败退者0,令咒消耗4枚,其中肯主任获得偷鸡不成蚀把米称号,希望他能再接再厉。
回到据点之中,实际上就是原本的Caster组所选择的下水道里面,现在已经被收拾出了一片干净的区域,在其中有着较为平常的生活用具,归来的黑白郎君看见曦光坐在椅子上向他打招呼:“呦,辛苦你啦,真是好演技。”
“不用,我是你的分体,自然为你分忧。”黑白郎君拿出羽扇,一遍扇扇子一边问道,“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才能完成任务所需?”
曦光笑道:“当然是发挥你黑白郎君的专长,搞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