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双方队伍各自把睡觉的人形叫醒,吐槽的人形制止,从而能够稳住阵脚的第一时间,李信恒和UMP45便同时做出了最优的决策。
“小9!你从右边绕过去;416!压制!我带G11从左边绕过去!”
“12和AUG压制!94去开车!然后配合MSR从两边绕!”
AUG不假思索从背包里摸来附有两脚架的重枪管,顺手抛出烟雾弹遮蔽整辆车,指尖上还挂着烟雾弹的拉环时,她便转动现在的枪管卸掉,随即转上重枪管;下一秒,机匣上导轨上3.4倍镜紧固闭锁。少女翻身下车,以极其不雅的姿势滚了几圈,另觅掩体开火。
这套动作刚完成一半,眼见已经交火并判明此刻继续留在车上只会丧失烟雾带来的情报封锁优势,AK-12当即对着可能的位置一边单点开火压制,一边踢开车门;以漂亮的前滚翻在约莫能没到人小腿的草地中就地一趴,别说在404小队眼中失去了踪迹,就连李信恒也找她不着;
最后一个MSR则以车为掩体,在烟雾快速弥散开来的同时翻滚卧倒,同样用草地隐没了自己的身形;回头看见众人均已下车,仍然留在驾驶位上的AN-94则一脚油门朝反向疾驰,防止对面先手朝这辆脆弱UAZ吉普车的车胎招呼。
“热成像同样失效!她们也有热迷彩披风!”
几乎要变身M27的HK416对准草地连发数枪,除了子/弹精准地落到地球上以外并无建树。热成像瞄准镜中也没有对方大部分成员的身影,只能看见一个庞大笨拙的身影在跌跌撞撞地跑步。
李信恒当然知道以战术人形的枪法,开阔地无掩体对枪那就是毛驴找双野马对头——找死,他瞅见前面有一条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废弃、或许曾经属于机械化农业的排水沟,前面连接着同样干涸的蓄水池,早多少年前已经干涸。
这也是反斜坡,不要挑三拣四!
李信恒就地一滚,躲开一波HK416的枪线,只听有子弹从他头上掠过的声音,只差几十厘米就会击穿他的防护服把反正不会有什么好形容词的坍塌液辐射带进来。他背靠着排水沟的斜面气喘吁吁,内循环式呼吸系统都有些招架不住,传来沉重如拉风箱一般的喘息声。
HK416有些气恼,到手的猎物像是突然掉进什么地方去一样,飞了。她失望地对着那人头顶连开数枪,压住他不敢出来,随即她从防弹衣携行具的口袋上取出M320榴弹发射器,旋转定时引信用以装定距离,祭出自己的成名绝技——杀伤榴弹!
李信恒就算有防护服和自己的呼吸声双重干扰,子弹暂时没有打在自己的头上这件事他还是听得出来的。电光火石之间,他便想到了一个令人惊恐的可能性:榴弹曲射武器?
沿着沟拔腿就跑!
再晚半秒,之前便测好距离的HK416榴弹一发击出,差了十几米距离在排水沟侧上方不远处空爆,还好李信恒早有准备,弯腰低姿奔跑,飞散的弹片一发不中;只听AK-12手中RH-458颇有特色的枪声,他这才低头装死,对方短时间应该不会打来第二发。
HK416在李信恒身上浪费了太多时间,被AK-12准确定位,后者连续不断的射击压制得她头都抬不起来,只得往后爬几步,转移阵地;正在绕侧的UMP45一时失去了火力掩护,被AK-12所发现。她只得就地寻找掩体,又让G11连续三枪点放反压制已经暴露的AK-12。
不愧是突击者之眼,G11连点十二三个三发点射,以压制火力偏弱的精准,一枪正中AK-12胸口上方锁骨位置没有插板保护的地带;但4.7无壳弹本来枪口动能比之传统的5.56就稍偏弱一些,又因为弹头轻小,在飞行四百米这不短的距离后打在防弹衣上杀伤无力,竟然被几层防弹纤维堪堪挡住。
AK-12吓出一身冷汗,战术后仰躲避G11的火力,但此时AN-94把车停到安全地带,已然返回战场。人偶扳机比之突击者之眼也不逊色,G11连换弹匣的时间都没有,便不得不缩头撤退;此时她的头盔擦过一颗子弹,再下一寸便是眉心。
战场上唯一的狙击手MSR沉得住气,可堪大用!她静静地架住一侧的石头侧面,直到UMP9露出身子自投罗网,这才开枪。但她也不是反器材武器,无法击穿两层又轻又硬的四级插板,穿甲/弹轻易射穿一层防弹插板却被另一层阻挡,小9中弹向后倒去,顿时让她丢失目标!
交战开始还不到两分钟,双方各自中弹却暂时没有打出减员,当然404小队的HK416认为自己用榴弹炸死一人不提;李信恒不敢抬头只是在干涸的蓄水池里用窥镜瞧,暂时没有发现突破口,也不好贸然切入战斗。
“现在怎么办?”
UMP9从中弹的冲击中恢复,在五十米距离与416直接通讯尚有不小的环境背景噪音;后者拿不定主意,却强行回答:
“当然是把对面全部杀干净!”
“记住我们的任务!不要折损人手!416,看对面有没有释放烟雾脱离的迹象!”
“……没有,UMP45。”
“那我们放烟雾走。”
UMP45语气平静地说道,“对方肯定也都是人形,如果是人类,中弹以后防护服破裂必死无疑。再算上投送时间,既然如此,就只有两个解释了。”
铁血工造占99%的可能性,剩下1%的可能是白色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