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其实昨天就码好了,然而我忘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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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在想着骗人了。’
她又在试图骗我了,那个学不乖的笨蛋。
西泽义子火急火燎的飞奔着,但却被廊道中不少刻意扳倒的障碍物阻挠了脚步。
平常都是在享受并不断磨练着驾驭飞行脚翱翔于天际的能力,因此义子或多或少的在地面协调运动的整体技巧上被薇欧拉给拉开了距离。虽然以同源的武技斗剑时可以抱有绝对的压制力,但相对要在这种狭窄环境中不破坏物品的前提下连续翻越各种阻碍物的话,就稍微有些力不从心了。
真想拔刀一路砍着开道过去。
类似这样的想法,于脑海中稍微闪烁了下后就被义子自己否定了。
毕竟是在别人的家里,随便就破坏物品什么的,无论怎么说也都实在太过分了;若是在薇薇的那节车厢中的话倒是可以瞎任性些,毕竟她的住所就也随时都可以是自己的住所嘛。
啊,说起薇薇那家伙的话·····啧,这只不老实的死兔子!她的身体情况肯定没有她斜眼胡扯时说的那么健康;那个健康的人会走着走着就出血啊?而且还滴到地上了,这绝对是身上那里藏着战斗中遗留的惨烈创口吧,类似的情况也都不是第一次了,真当每回都能隐瞒过去么??
早知如此自己就该继续逼问下去,不暂时放她一马的。
西泽义子是知道的,当那个少女出于拼命想要逞强的时候,她到底可以将自身‘还能够继续忍耐的痛苦’把控到多么极限的程度。
从来都不看医生开出的病历什么的,这其实是彻头彻尾的谎话;除开魔法力到底还能坚持多久这个不定数以外,有关自身内部的‘损耗’情况到底已经到了怎样的地步,卡尔斯兰的银发少女内心其实对此其实一直都有着远超她人警告范畴的清晰认知。
她总是这样的,不断的压榨着生命,装作不知疲倦的奔走着,只为逼迫自己保持孤独。
不断积累的精神疲劳,过度用药导致的部分内脏衰竭,独特的机动作战所附赠的难以完全愈合肌肉拉伤与关节错位,经常在没有魔法力的情况下使用后坐力超规格的武器而导致除开双腿以外其它位置都反复不断发生的大小骨折····写着这些诊断结果的详细病历,几乎全都让银发少女本人亲手烧掉了。
其实在相互交流了有限的‘情报’后,义子从她人口中也了解到了过去在伤口愈合的速度逐渐开始无法追上受伤速度的初期,当时似乎正处于力量薇欧拉是从来不会在乎而且也确实不需要在乎这些小伤的,因此表面上确实活蹦乱跳的她亦总是能成功骗过询问者的刁钻审视、一次又一次的从医生及战友们的眼中逃脱。
然而对于【狼群】来说,这样连续克敌战功不断的‘辉煌’日子,似乎也就仅仅持续到了与那次在北非的长时间任务结束为止;自那之后再能查阅到的有关【狼群】或是‘孤独魔女’的信息中,就开始不断出现有关止痛药物和其它应激性注射剂的采购记录了。
而且不仅如此,【狼群】可用资金的连续下跌似乎也是从那段时间开始的。
大概是因为没办法再像过去那样同时接收并完成复数的棘手任务了吧,所以卡尔斯兰少女原本靠着吃百家饭的方式获取额外资金的渠道也在随之而逐渐缩减着。
多劳者多得,尽管西泽义子也认可这个道理,但也不由得认为当时统合军各个分属立刻就开始转移对500的资金供给到其它更有潜力的项目上这一行为实在太过严苛了;虽然‘出于情面而多给已经不如从前的【狼群】提供一段时间的额外补助’这种违背理性判断话不该出自优秀的指挥者,但就算是肩负着难以想象的压力也好,偶尔活的更像‘人类’些也没有什么不好吧?
至少西泽义子是没能亲眼目睹过薇欧拉·罗文德这位个体最为符合‘一个人的部队’的那种战力的;那组名为ME-323D的外置式超大型飞行脚据说曾经是台几乎武装到牙齿的烧金机器,它固然难以在战斗中难以流畅驾驭的糟糕转向性能和过大的被弹面积没错,但这部分致命缺点其实原本也对应着其满载弹药时拥有着理论上可以在段时间内和超大型涅洛伊个体相媲美的火力倾泻能力。
虽并没能满足作为一种本该投入量产的兵器应有的耐用以及易用性,但至少也是台达成了‘在没有对地轰炸部队支援的前提下把涅洛伊的浪潮正面压回去’这一设计理念的优秀作品。光是能在手中保有下这批寥寥无几的试验机中的一台这点,就已经能体现出【狼群】过去都在直面着怎样残酷的战场了。
可是当义子与她在那艘船上相遇时,这台体型大的夸张的外挂式飞行脚已经只剩下身为‘运输机’的机能了,而过去坚毅的‘孤独魔女’也饱受药物副作用的折磨,甚至难以进行长时间的飞行。
但就算如此,这个卡尔斯兰少女却仍然试图在人前强装自己没事。
现在想来,虽然那只是个掩耳盗铃般的做法,但基于【绝不给她人添任何麻烦】这个原则来行动的‘孤独魔女’所能想到的处理方式,也就只有‘销毁掉实情,然后摆出小事一桩的样子给她们看看就行了吧?’这唯一的一种愚笨行为而已。
真的是个学不会坦率的女人啊。
但也正是因为这份不坦率才让当时的西泽义子最终下定了‘总之还是去帮帮这个家伙····虽然大概会变成很麻烦的事儿···’的决心,尽管那段【主要是在进行需要进行画面处理后才能放送的物理治疗】的经历对于两人来说都算不上多么美好的回忆,不过至少足够刻骨铭心······各种意义上的。
人有时候就是这么别扭。
如果对方上来就颓疲地不断在耳边叨唠着自己活的有多么悲惨的话,多数人大概反而会生出诸如‘你与其有时间在这儿跟我抱怨,还不如赶紧去努力让未来变得更好啊!’这样的负面印象吧?但如果反过来的话,却极其容易在自身想要去探知她者过往那段密辛的好奇心的催使下主动地越陷越深,甚至不由得地逐渐衍生出‘同情’与‘关照’以外的某些情感。
某种奇异的心理暗示所引出的后续一系列变化,科学的解释起来的话,就只是如此冰冷的字句而已,但西泽义子从未对自己这份起源于猫的好奇心的故事有所后悔。
所有的相遇都是发起自某件触动了某人思绪的意外,在东方的言语中,这便是‘缘’了。
而且,优秀的东西,了解的越多就越是想要独自拥有,这也是人之常情吧?何况这个银发的卡尔斯兰少女有着可以说是独一无二的那个,可以无限接纳并承受身边对她来说属于重要的人们的索求而总是毫无怨言、如忠犬般只要给她少许关爱就能够满足的可人性格。
因为薇欧拉·罗文德这个少女,还没来得及学会撒娇,就已经逼着自己长大了。
她不长的生命中始终空缺着一大块别人都有的东西,所以才总是会表现出那种自相矛盾的反差感。
‘归根结底······薇薇这家伙只学会了用别扭的方式去照顾别人啊。’
在脑海中闪过了这句话语的同时,旋起身子跳跃着与迎面飞来的那最后一个空纸箱擦身而过的西泽义子,便已经落在了正扶着墙、挣扎着还想要再多往前跑两步的薇欧拉身旁,并且一把抓着手臂扶稳了差点因为脚步一歪而摔下去的她。
“喂喂,这不是站都站不稳了么?还想要往哪儿跑啊?”
西泽义子边如此说着边抬起薇欧拉的左臂并把上半身从她的腋下绕过,用后颈的位置顶着左臂将她扛了起来。
“光束直击?地面昆虫型的节肢撕裂伤?还是‘那种东西’的子弹或拟态魔法?这次又是什么情况?自己坦白吧,别又想着和你义子姐姐玩什么非暴力不合作哦?”
等了少许后,似乎是在内心中经历了一番挣扎的薇欧拉,才小声嘀咕着回应了句:
“我没有·····”
但凡薇欧拉是这种犹犹豫豫的反应那背后肯定就是有,实在太过了解卡尔斯兰少女性格的义子只是听到起头四个字的语气后就懒得再多说什么,果断无视了还想用蚊子声补充上一句‘应该···’的薇欧拉的反抗,强硬地伸手进她的军装中贴着那件泳衣质感的紧身衣摸索了起来;如果有需要完善包扎上的未愈合伤口的话,这种修身造型的情趣·····至少义子觉得是件虽然造型很棒但肯定没什么正经功能的内衣,显然是纸包不住火的。
只要用指腹轻轻蹭过本体魔法力稀薄的薇欧拉身上那几个难以有效防护到的部位,就能在不触痛她的情况下迅速找到被藏起来的伤口了。
·····虽然过去都是如此做的,但西泽义子这次却摸了个空。
“唔······腿么?”西泽义子稍稍迟疑了下,对于魔女来说驾驭飞行脚所必须的双腿重要性甚至还要超过手臂,就算是必定受伤的情况,也会极力回避掉打向这部分的攻击用其她位置去承受的:“薇薇拉酱你到底又和什么东西打了啊?居然损伤严重到连飞行脚的异空间链接术式都被摧毁了么?”
于是她又把薇欧拉翻了个面背靠着顶回了墙上并且迅速蹲下身,用如果被被人看见了大概会直接报警的手段抓着卡尔斯兰少女的膝盖,于精准的掐了下麻痹筋腱所在的位置后便十分顺利的掰开了她拼命想要加紧的双腿,找寻着可能存在创伤的位置。
结果疑似包扎过或者有创伤面的地方却一个都没找到,仅是诡异的摸了一手血而已。
“·······唉?”
因为从没遇见过的情况而楞了下的义子,下意识的在手中聚拢了少许魔法力,点亮了照明用的微光术式,并且抬头往此刻已经羞耻到快要大脑过热致死的卡尔斯兰少女的某个位置小心地瞥了瞥。
“········薇薇你啊,难道是····”
踌躇了片刻后,之前所有的紧张和不安全都变成了笑意的义子拼命忍耐着自己嘴角不断偷跑出来的‘噗’‘噗’笑声,并且尽可能委婉的,不彻底点炸银发少女的,陈述道:
“生理期?”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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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觉得这对不好,嗯。】
PS:重新出现【 】理期其实是【胚胎】在逐渐失去对薇欧拉(正面以及负面)影响力的直接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