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我没有!”坐在秦安肩头的老虎非常生气,“凭什么我就不能有羽符?”
“你不乐意我还不乐意呢,你以为你很轻吗?”秦安望着左肩上的一坨肥肉,生气的该是自己好不好?
毕竟跟了自己这么长时间,丢了不管未免有点不近人情。
思来想去,自己的东西还得自己负责。
“你以为羽符是烂纸片子?这东西可宝贵着呢!用一张少一张!”周斌毫不客气教训二人,“男人过日子就要精打细算,算了,说了你们也不懂。”
“那你还剩多少张?”秦安好奇的问。
“不多了!”周斌肉疼的回答,他想起一些事情,因为这些事情,他已经将羽符消耗了大半。
“不多是多少?”
“也就二三百张吧!”周斌如实回答,“出来的时候没太注意,反正闭着眼望篓子里塞……”
紧接着他浑身一愣,发现两双绿油油的眼睛的眼睛看着自己,那是饿狼的眼睛,看到了一块肥肉时兴奋的表达。
“我们把他给抢了怎么样?有了这羽符走出山咱们也容易许多!”老虎舔着流出的口水,露出满嘴的尖牙。
“虽然很想,但是理智告诉我不允许!”秦安摇了摇脑袋,财帛动人心,自己也不能免俗。
“二三百张……你怎么突然傻乎乎的和我一样?这种事情得藏私,哪里能让别人知道?”
周斌压力一松,安心的吐出一口气,他差点没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虽然很感谢秦安的话,但是他还是很郁闷,二三百张很多么?如果实打实告诉他们,自己还有接近三千张,是不是今天就走不出这地了?
三千张,这一路走下来,好像也不够用啊……
使用了羽符的二人在林间飞驰,速度比之前快了不少,但比起御剑飞行,那是远远不如。
随着时间的推移,羽符的效果慢慢散去,速度也减缓下来。
在羽符效果完全消失后,仍然没有看到之前一群御剑修士的痕迹。
周斌心中纳闷,武夫七境以上固然能御剑而行,但终究不能长久,若想一日千里,还得脱离武夫境界。
若是一群人是对敌,更不敢如此浪费灵力用来长时间御剑,但目前看来没有修士的任何痕迹。
再者,武夫境界的打斗虽不能翻天倒地,但几人明显都以是御器的境界,打斗起来不可能没有动静。
可是四周确实没有任何声响,难到是已经打完了?还是说自己走错方向了?
还是说几名修士并非来打斗,而是来寻物?
寻物那也应该留有痕迹,怎么此地除了几人,再感应不到其他的存在。
他百思不得其解,空手而归虽不甘心,但也是常有的事。
就在他再次感应,终于有了痕迹,不过奇怪的是,怎么只有一人。
“跟我来。”周斌一马当先,朝感应到的方向跑去。
只是半刻,就看到一个人影。
是一名小姑娘,看装束就是刚才御剑的修士其中之一。
小姑娘似乎没有感觉到远处多了几个人,还是痴痴呆呆的往前走,嘴中不停地念叨:
“都死了,所有人都死了……”
等她靠近,周斌和秦安还有老鼠才听清小姑娘在念叨什么,两人相互望了一眼,显然是被惊到了。
什么样的手段,会这么轻松干掉一群修士?
这人,该有多强大?
周斌心思急转,萌生退意。
秦安却将身后的锈剑握在手中,“敌人在哪里?”
他俯身望着小姑娘,可这个小姑娘仍然念叨着,“死了,都死了……”
问不出所以然,秦安不甘心,打算向小姑娘来时的路而去,却发现身后被周斌和老虎一左一右抱住两条腿。
“你疯了吧,你就是九境,去了明显也是死路一条!”周斌双手扣住秦安大腿,他一下子就感觉到这家伙莽劲又要犯了,看样子是准备去送死。
老虎也紧紧抱住不放,双脚没入泥土,“你刚从鬼门关回来几天?你可把你的白痴劲收一收!”
“打不打得过不说,就算你去了,那人早就走了,我们去哪里找?”
“……”
一人一鼠,一言一语,反正就是不让秦安离开。
秦安皱着眉,“你们松开!”
“不松!”
周斌与老虎异口同声,他们这次又站在了一边。
“不是,你们攥到我肉了!疼!”秦安指着打颤的双腿,“尤其是你,老虎,爪子都快扣进我肉里去了啊!”
看到一人一鼠还是不愿意撒手,秦安将剑背在身后,说道:“好吧,我保证你们松开我我绝对不做傻事!”
即便得到保证,还是没人撒手。
“嘭!”
一声沉闷的响声,让几人不再争执,侧目望去。
在秦安面前的小姑娘力竭,晕倒在地上。
看来即便逃出来,也受伤不轻。
“人家小姑娘倒了,你也不知道搀扶一下!”周斌终于松开手,很不满意的说道,“就你这反应,去也是找死!”
“还愣着干嘛!赶紧把人家小姑娘扶起来赶紧走啊,找个地方疗伤去!”
周斌站在一旁,和秦安拉开距离,泾渭分明,表示这事自己可不管。
秦安无奈,只好抱起小姑娘,一行人赶紧离开。
这次周斌不好计较羽符的多少,给了老虎一张,几人加快速度,快速离开。
周斌非常后悔自己的决定,为什么要来凑个热闹,还好运气不错,若是真被自己碰上,恐怕也会一命呜呼。
夜里,篝火燃烧的四周通明。
周斌早已在四处洒满驱虫药。几人围坐在小姑娘旁边。
烤好的野味没人动口,都是呆呆的望着这名还在昏睡的小姑娘。
周斌皱着眉,老虎也沉默不语。
“有什么话你们就直说嘛!”秦安看着一左一右,欲说还休你们很难受,我也很难受的!
“我有个问题。”周斌指着小姑娘身前的果子,“你为什么要把果子摆的整整齐齐?”
“这样看起来很诡异的好吗?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们那人家小姑娘举行什么神秘仪式!”
秦安挠着脑袋:“不摆放整齐我浑身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