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这个,问题在于唐绅。无论抓捕他的行动有多么的不合理,但还是不能排除他是敌人的可能性。他不是会做这种没头没尾的事........”童刚挑了挑眉头,他内心还是偏袒唐绅的,他不相信唐绅会如此的狠辣。
在童刚的面前,朱宇除了苦笑没其它能做。因为他完全没有相信过,当然他也没有反驳的余地。
“既然那不孝子不主动出来承担,那这捉唐绅的任务只能由我来胜任了,无路结果如何,该杀的,我也不会手软!”
“……果然,把青雾和匡堰干掉的是唐绅吗?”周围的人听着两人的对话,那是谈虎色变,唐绅这个名字简直就是噩梦一般的存在,这一段时间约翰家出现的伤亡实在是太多了,换了以前也不会有这般的损失。
“闭嘴,别喧哗!那只是推论,杀害的恐怖是其他……但是,在这之前唐绅将他们二人打倒却是事实。从雷电留下来的痕跡和尸体的位置考虑,他们二人是在倒下的状态下被攻击的。”
朱宇虽然淡淡地说着,但是从童刚听来好像是有些欣赏之意。如果朱宇的推论正确的话,那么唐绅已经获得了能跟宗家抗行的力量了。
“不是,族长这定然是唐绅下手无疑啊!毕竟当时颖婷大小姐可是亲眼见到了.......”一旁一个直系的驱魔师那是愤慨的说着。
“一招就能击倒,那么击杀定然也是轻而易举,你说他为什么要特地击倒了,然后在补上杀招?”童刚看着这位支系的驱魔师,反问着。
“这......”这人立刻就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明明一招制敌,已经瘫痪了他们的力量,如果要杀的话一招必杀,何必二次出手?这实在是解释不通:”也许他是想羞辱他们?”
“羞辱?颖婷不是说了,他当时只是站着打了个响指,那雷电就落下了吗?如果一个响指就能引起雷电落地,那么世界岂不是打乱了?这是于理不合的。”童刚白了这驱魔师一眼,他真的是佩服这些人的大脑结构,怎么就想不清楚呢,眼前的情况可没那么浅显,细想还是有许多漏洞的。
“朱宇,你为什么要将唐绅放逐呢?”童刚终于问了这八年来一直想寻问的问题,因为一直都是一个疑问。因为太过于没用,这个是谁也理解不了的事情。而只有童刚,淡淡察觉到,朱宇疼爱着唐绅,虽然口头从来不予承认。
“我是出生在约翰一族,并且活在这里的人。没有权利地选择用其他方法活着……我的儿子也一样。不过他天生就不适合自己,倒不如离开家族,去选择自己的人生。”朱宇表情仍旧是那一副漠然。
“所以将他送到自己的手够不着的远方吗?让他选择自己喜欢走的道路?但他了然一身地给放逐了,就由他自生自灭,甚至仇视家族吗?”童刚猛地严肃了起来,如果这件事威胁到了约翰家族,那性质可就不同了。
“怎么可能,我会阻止的他,没指望他能够站在约翰家族一边,但也绝对不会是在对立面。”朱宇似乎下了重大的决定一般。
“那么,你能赢过唐绅吗?有几成的把握?”童刚看着朱宇,而朱宇却没说,目光直视着通过,只是这个眼神就比任何言语都要更有说服力。
周围的人虽然听的云里雾里的,但听到那一句有几成把握,周围人都是不禁啼笑皆非,朱宇的实力,就不可能输,要知道朱宇可是直系之中排名前三,如果连他都输了,那么这唐绅的力量未免也太惊世骇俗了!
“好吧,那么这件事就交给你了,等你的好消息。”童刚看着朱宇,而朱宇只是点了点头。静静地从房间离开了。这一次唐绅,你哪里都走不了了!
在泰和广场的顶楼,眼前就是一个巨大的摩天轮,这里是整个城市,最接近天空的餐厅,唐绅优雅地享受着饭后时间。
他从来不缺钱,毕竟只是之前王议员的钱就够他挥霍上很长的时间了,他最想要的就是这种慵懒的生活,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
但是他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可不是这么想的,嗡嗡嗡嗡嗡嗡,震动的声音不断的传来。
即使唐绅不怎么想搭理,关了静音了,它还是不断的震动,拿起手机直接挂断,但下一秒又是相同的电话打了进来,完全陌生的号码。
如果同个号码响一次,也许是打错了,但同个号码一直响,那想来是有什么紧急的事情,唐绅最终还是按下了接听键:”哪位?不要办理套餐,不要买房,不买车,没有贷款需求,没........” “是我。”唐绅的表情猛地僵硬在了脸上,这个毫无亲和力的声音,他可是在熟悉不过了。
“哦,不好意思,你是谁?我不认识那个叫做是我的人.......”唐绅说着就要挂断电话。
“你的冷笑话是真的不好笑,你不觉得很尴尬吗?”
电话那头的声音,让唐绅知道是避无可避了,深深地深呼吸了一下后,下定决心与这个把自己捨弃掉的男人正面交锋了。
“很久不见了,父亲,你竟然还知道我的手机号码??”
被朱宇那鏗鏘的声音,一直沉睡并否定了,整整八年前的回忆再次给唤醒。那个还被约翰绅这个名字束缚着的,可怜的自己。
当时忤逆父亲这种的事情,想也没想过,只是拼上性命地去努力修炼去提升,就算是明白到自己没有才能这件事也好。
“什么?!你说你输了吗?!”
“你说输给那个只有12岁的小女孩?”
朱宇在知道唐绅竟然在比试的环节输给了比自己小的孩子,那是何等愤怒,尤其是竟然被打的抱头鼠窜!
“……非常……非常对不起……。”
少年跪着,他已经被同辈的孩子排挤了,家是他唯一的依靠,父亲是他唯一的寄托。那个男人什么也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看着颤抖着的少年。
“……已经够了,想把你训练出独当一面的驱魔师是我的错。你已经不再需要进行驱魔师的修炼了。”
跪在地上的少年,明显是露出了笑容,这段时间他吃了许多的苦,终于可以放弃这一开始就不适合自己的事情了,但紧接着就是男人一句冷冰冰的话语:“已经失去驱魔师资格的你也没有必要留在约翰一族了。”
“啊?啊?!”少年的笑容彻底僵硬在了脸上。
“我朱宇从现在开始也没你这个儿子,你已经不是我的儿子了,给我滚!”朱宇冷冽的目光直视着少年,愣是没能让少年在说一句话,森然强调着:“我,已经不是你的父亲了!收拾你的东西,给我滚!我不希望在见到你!”
留下冷冷的言语后,转身就离开了,不再多话。
只留下了呆滞的少年,少年看着自己的父亲离去的背影,还是紧咬嘴唇,这是他唯一的寄托,他唯一待在家族里的理由:“父亲,等一下,我真的尽力了!我真的尽力了!你让我做的事,我都会做的,你别丢下我!父亲!!!”
少年想起了自己那连面都没见到过的母亲,想起了被同辈作弄欺负的场景,父亲是自己的希望啊!
少年立刻就要追出去,但朱宇只是极其冷漠的一句:“滚!”
少年的身体直接瘫软在地,他感觉到了那言语上的拒绝,追出去的脚步也僵在了原地,悲痛地叫着。伸出想要抓住的手,却什么都没能抓住,自己的父亲彻底的走远,周围一切尽是漆黑一片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