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把我也给搅进了这团漩涡,做这件事的人还真是什么人都敢惹啊!有趣!”唐绅抑不住的笑声笑了出来,也不知多久他没有如此这般认真过了,但这次无论那人是谁,都要付出代价!
唐绅已经不能置身事外了,他此刻彻底成了约翰一族的仇人!
在黑暗中,唐绅一个人站着,他的身体悬浮与空中,看着这座城市的繁华,这是一座非常注重绿化的城市,城市跟自然达成了非常微妙的平衡,这也是为什么约翰一族会在这里长居的原因,这样的风景的确是极其的罕见。
森林公园里,一身森蓝色西装的男人,正坐在喷泉边,嘴里咬着一根烟,眉头紧皱,眼神尽是一望无际的冷酷。就好像纯熟的猎人一样,他在视机而动着,静观周围的一切。
陡然他抬起了头,似乎发现了天空之中那隐藏与黑暗中的身影,把嘴里的烟取出,按在了一旁的石凳上掐灭了,站起身,却没有说什么,目光紧紧的锁定人影:“来了吗?你不知道让人久等是非常失礼的吗?”
“失礼吗?我可没让你等我。”天空之中迅速落下的人影,自然就是唐绅,唐绅眼中神色复杂,那种无法压制的兴奋感与颤栗感覆盖了全身。
身穿森蓝色西装的男人,虽然没有继续说话,但周身一股散发着一种危险的味道,空气之中的风都产生了阵阵的暖意,似乎以他为中心的一切正在逐渐升温。
这是一种何等强大的气场,就宛如黑暗之中第一缕破晓的阳光,是那样的势不可挡,又宛如是一把脱鞘的神兵,只是那一丝寒芒就让人胆寒。
他的目光完全没有迷惘,直视着唐绅,唐绅竟然有些不敢与之对视,那双眼光之中的精芒,刺目异常。
“八年不见,长高了啊。”西装男人率先出口,声音不温不火,不卑不亢,似乎没有夹带任何一丝一毫的情感。
“废话,都已经八年了,少来恶心我,要开始就开始吧!”唐绅懒得废话,皱着眉头主动迎上了男人的目光,发出了战斗的宣言。
“看来是不能心平气和的坐下来好好聊一聊了。”西装男人盯着唐绅,平时只是他的一个目光,就可以让敌人放弃抵抗,甚至举手投降。
但是这次却跟预想不一样的是,唐绅显然不吃这套:“用出你所有的手段吧!父亲!”
唐绅在说话的同时甩手就是虚空画符,速度之快达到了匪夷所思的程度:“我是天目,与天相逐。睛如雷电,光耀八极。彻见表里,无物不伏。急急如律令。”
“看看你有什么长进!”朱宇大喝一声,猛地周身气息暴涨.......
大宅被寂静包围着,如果不是朱宇一个人在走廊里走着的话,会给人一种古怪的错觉,偌大的约翰家此刻已经荒废。
但是现在,约翰一族差不多集结了全族的人员。他们每个人神态各异,眼神之中有的都是怪异之色,更是有那么几分忌惮。
他们害怕也不是没理由的,把分家最厉害的黄金组合起来能达到直系程度给杀掉了。下次可能要轮到自己,甚至连直系都不敢说是高枕无忧,毕竟那青雾跟匡堰也被击败了。
朱宇虽然曾经说了一句儿子也就那样,但是谁也没有想到他竟然有这般实力。
“我来晚了。”在童刚个人的书房,朱宇微微躬身。无视着周围无数双怨恨的眼睛,显然他们都在埋怨朱宇,竟然散播儿子实力不济这样的谣言,直接造成了这样的损失。
“……没事。”童刚有些无奈苦笑,皱着眉头,他是很想指责自己的这位哥哥,但却也不能怪他。
“说起来颖婷怎么样了?”朱宇并不想在迟到这件事上过多的纠缠,反问着。
“她太暴躁了,所以我关她禁闭,让她好好冷静一下。”刚的声音变得更加沉重,劝解完颖婷只是几分钟前的事情,愤怒发狂的颖婷,说着要把唐绅所有可能去的地方给毁掉,这实在是有些不理智了点。
“嗯,挺好......”童刚仿佛事不关己一般,轻轻应允。
这倒是让童刚直翻白眼:“哦,你既然能够把颖婷的心思看得那么透的话,一起去劝解颖婷不是更好么?”
在颖婷不断捣乱的期间,朱宇为了不开不必要的冲突,也就是在中途退席了,毕竟自己的身份敏感。
“已经听到祭司的报告了,看来不得不采取一些措施了。”童刚虽然很想维护唐绅,但现在已经不可能维护了。虽然还没有了解到详细的事情,但是还有其他必须商谈的事情。
“那么,你怎么想的?族中大部分人都认为是唐绅干的了,尤其是还有颖婷的证言,她青眼所见.......”朱宇挑了挑眉头,他还是没办法相信这竟然是出自唐绅之手。
“就在颖婷的面前把青雾和匡堰给杀掉,然后戏虐一般的在颖婷的手中走了不下二十招而无伤,甚至战天使模式悄然发动,竟然还能够全身而退,虽然是真的不太可能……毕竟这样的实力,实在是很难想象的。”
“其次,但凡有些理智的人都能够想到,实力上不可能,其次唐绅也没有恨到要动手杀人的程度吧?”童刚在知道这个事情的时候,也难以相信,太超出预料了。
“嗯,也就你是这么想的了,其他人可不是这么想。”对着童刚所说,朱宇点了点头。 “大家,都很不安呢。比起不知道的敌人来说,更容易接受唐绅为了复仇而归来这个说法吧。”童刚揉了揉太阳穴说着,有些头疼。
“……颖婷也一样?”
“那只是亲眼见证了族人被杀掉丧失理智,被仇恨冲昏头脑而已。”
朱宇轻轻地带过了这个话题。因为现在已经是非常时期了,已经没有余闲来陪着女儿了。
“在还没清楚事情缘由之前,外出的弟子不要单独行动。”朱宇这样对着所有人说着。
“比起这个,问题在于唐绅。无论那个行动是如何不合理也好,但也还不能排除他是敌人这个可能性吧。”周围的人那是立刻大喊着,眼神之中的敌意越发的浓郁,生怕朱宇把童刚给带歪了,偏袒自己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