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喂,队友二,你那边怎么了?”
正当苹果头少女队友四想要更加深入的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时,那队内心灵的链接机制却出现了异常。
“队友四,队友四,听的到吗?”
无论苹果头少女队友四说什么,装置的那一边都没能接收到,苹果头少女皱着眉,忧虑着,但她知道自己不能急,也不能乱。
“该死,难道空间又被隔绝了吗?”
心灵链接装置那边,社会队友二低声咒骂道。
单方面的封锁?有这种技术?
在跑车的后座上暗自思索着,苹果头少女队友四没有表现出一丝的异常,即使大脑已经爆炸了一般,独自清醒的她依旧面色如长地应付着爱丽丝菲尔和阿尔托莉雅,嬉笑着。
但一个人的心情是无法完全掩饰的,在短暂的接触过后,三个女人的谈话聚然停下,就有如冰块融化一样,时间到了,冰也就自然而然的变成了水。
“嘀嘀嘀嘀嘀嘀”
一个闪烁红色警告灯的限制站前,白色跑车熄火停车。十几秒后,迅猛快捷的电车开过,发出了震耳欲聋般的呼啸声,在日本,这样的场景也算是常态了,毕竟国土面积狭小,交通运输也就相对的密集和繁荣。
“哦,该死。”
突兀的,社会队友二轻轻发出一声烂骂。
“喂喂,队友二?”
瞬间被这一句话吸引住,苹果头少女队友四立马反问道,她迫不及待地想要了解和整理更多的信息。
然后让她失望的是,这句话只是最后的通讯,在那之后,对面就再也没有任何一点动静,安静如许,心灵链接装置就像关了一般。
伴着电车远去,跑车再次加起速来,向着冬木市城区驶去。
车载表盘的时钟,那闪烁着指示灯停留在八点十分的刻度。
夜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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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烦了。”
缓缓脱离心灵链接装置,社会队友二皱着眉,他知道有麻烦了,又是空间隔离。
不知怎么着,他突然觉得耳朵有些不适,暗骂一声,轻轻揉了揉,左右摇晃着脑袋,驱赶着这股不适。
眼睛余光里,社会队友二看见了红毛队友三来回走动,急躁的身影。
在那般规模的爆炸中,他们没有收到一点伤害,这点是正常的,毕竟他们都是能够开启三阶基因锁的人,只是身形和外表有些狼狈外,也就有着小小的擦痕罢了。
“卫宫切嗣,你也有今天啊,现在的你看起来,真是糟糕啊!”
停在那具表面已经重度碳化,冒着丝丝白烟的尸体旁,红毛队友三有些幸灾乐祸地说着,拥有混混性格的他,还是十分记仇的。
带着浓厚的喜意,红毛队友三就像观察艺术品一般,细细打量,欣赏着,似乎这样可以给他带来极大的愉悦。
“哎,可怜啊,卫宫切嗣,你怎么能够死了呢?你可是主角啊!”
装模作样地,红毛队友三假惺惺地哀叹一声,但眼里的笑意确实怎么也遮挡不住。
“别闹了!”
在这个紧要关头,红毛队友三的行为完全可以是一个猪队友,一点都不可靠。
微微斥责一声,社会队友二走向那具焦尸,严肃着蹲下。
“人都死了,你就安放点吧。”
观察着焦尸,社会队友二好心出言道,有时候他是真的对红毛队友三的混混性格感到反感,总是会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OKOKOK。”
随意应和着,红毛队友三语气中的满足十分的明显,最终他还是停下了他那“劣迹斑斑”的夸张表演,因为他感受到了社会队友二的不满。
反正已经开怀够了,也不需要继续下去。
红毛队友三这样想着,带灵动的眼光看着,饶有兴趣地看着社会队友二的“摸尸”行为。
“我是在看这具尸体到底是不是卫宫切嗣的。”
被红毛社会看得有些恼怒,社会队友二没好气的解释道,对于卫宫切嗣的突然死亡,他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不信的,毕竟人家是气运之子,是主角。
经过一番细致的查勘,社会队友二有八分把握确认尸体就是卫宫切嗣,一样的身形,标志性风衣的款式,腰间别致的武器袋,无一不在述说着这具尸体的身份,都是和记忆里的一样,没有差别。
而让社会队友二不再怀疑的重点是,尸体胸前残余的照片残渣,在大火中这张瓶盖大小的照片却只是有些焦黄。
社会队友二拿起照片,抖散了上面的黑炭,在一处明亮处,他看清了照片上的内容。
那是一张伊莉雅开怀大笑的照片,被卫宫切嗣贴身地放在胸前,看照片的完好程度必该是这个男人最为宝贵的东西。
这也是社会队友二给出八分确定的重要依据,也只有一位深沉的父亲才会将女儿的照片随身携带。
“哎。”
幽幽感叹一声,社会队友二轻轻将照片擦拭干净,小心翼翼的放进自己的衣兜里,对于这份父爱,他给予了相当大的尊重。
人之初,性本善。
别看社会队友二很社会,但作为人子最基本的感触,他还是有的。社会的性格只是为了对付来自外界的一切压力和责任,对待自己的家人,他是儿子,是丈夫,是父亲,唯独不是社会人。
生活和工作是要分开的。
“走吧!”
收起那份感伤,社会队友向着红毛队友三招呼到,他没有去看红毛队友三的那副疼快嘴脸,直直地向着前方走去。
他是不愿看到红毛队友三那副嘴脸的,那会让社会队友二心里不舒服,即使是队友,他依旧会感到心烦,就像朋友之间并不全是欢乐一样,只要触及一个人的底线和心中的软弱,脾气再好的人也会生出一丝别样的情绪。
人到中年的社会队友二自然比起刚刚走出学校的红毛队友三更加有责任感和家同感,年纪大了,就会懂事,就会知道说规则。
此刻的他将红毛队友三看成毛都没长齐的奶娃娃,不在去计较他那些令人作呕的行为。
这么一想,似乎起到了作用,社会队友二感到心中的不适消失了。
“嘛嘛,队友二,我们去哪啊?”
笑够了,开怀够了,红毛队友三恢复了平常心。
“去前面看看。”
带着路,社会队友二言简意赅地回答着。
远离城区的郊外,一片黑漆漆的,今晚的月亮也已被乌云所掩盖,可见度略微有点低,在这条蜿蜒的公路上,除了那爆炸残余的废墟上还有着点点火花炸裂的动静外,没有其他的声响,就连夏季的虫鸣也被诡异的黑暗所吞噬,甚是寂静。
映入眼帘的场景给红毛队友三敲响了一个警钟,这可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随时都可能有着未知的危险。
他的警惕心一下子提到最大。
第一时间,他想到了自己的队长,那个强大而又威武的大哥,于是红毛队友三将思绪转移到心灵链接装置上,大声叫唤着。
“没用着,空间又被封锁了。”
略微扫了一眼红毛队友三的动作,他就看穿了红毛队友三的心思,社会队友二冷不丁地说着。
“啊啊啊?”
虽说红毛队友三对这次袭击有着一定的心里防备,但还是被空间封锁的消息搞得心中一惊,这剧本怎么有些相似。
冷静下来后,他又感到了一丝尴尬,在他得意忘形的时间内,社会队友二已经讲一切情况都弄清楚了,并想好了对策,反观自己就有些睿智了。
本来他和社会队友二就有着相当大的年龄代沟,世界观相差很大,平时在主神空间连话都说不上几句,全靠着苹果头少女和队长零的中间关系交流。
“那我们改怎么办啊?”
顾不上心中的尴尬,红毛队友三急声问道,他向来是没有主见的,一直都是执行党,没有了任务和目标就会像无头苍蝇一样,不知方向。
“看看”
指着公路下一处,社会队友二没有急着回答红毛队友三的问题,而是示意他先看去。
在弯道公路的下方,与森林交界不远处灰灰的泥地上,稀疏的小草压倒于地上,泥土混坏,倾洒着点点血迹,一看就是剧烈打斗的痕迹。
快步走向前,社会队友二来到那处打斗处,蹲下身,食指轻轻沾了点血迹,放在嘴里,感知着信息。
下着结论,社会队友二又不知觉地皱起了眉头,身为普通人的久宇舞弥为什么会在爆炸中幸存?在这不大的草地她又遇到了什么?
“她?”
同样感到不解,红毛队友三反问道。
“对了,队友二,你什么时候有着尝血识人的能力了?”
出于好奇,红毛队友三关怀地问着。
尝血识人?
在心中默念着,社会队友二有些疑惑,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还有这项能力,但是就在刚刚,他下意识地,不由自己地就那样去做。
他总觉得自己身上有怎什么变化,但是就是说不出来。
“上次向主神兑换的。”
模糊不清地说着,社会队友二并没有将自己的疑惑说出来,他故意混淆概念,毕竟上次可不是一个准确的时间。
“哦”
点了点头,得到答案的红毛队友三便没有在追究下去。
“这应该是光头壮汉搞得鬼。”
怎么看,现在的情况都是光头壮汉的布局,一样的突发性,一样的空间隔绝,一样的出其不意,相同的风格。
感知着,空气里细微的气息分子,社会队友二理性分析着:
“这气味我记住了,想必它的尽头就是那家伙的老巢。队长他们在往那赶,我们也过去吧!”
没有过多的废话,社会队友二直接将自己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他不是在征求红毛队友三的同意,而是在通知他。
“欧克欧克,队长在的话,我就放心了。”
直接同意了下来,红毛队友三并没有话语过脑的习惯,再说他相信社会队友二是不会骗他的,这点信任他还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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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在这啊,小老鼠!”
走了十多分钟,终于到达目的地,红毛队友三欣然地说着。
在社会队友二的追踪带领下,他们来到了气味的源头,一个远在郊外的下水道。
二话不说,社会队友二一马当先,身形直接没入那有如怪兽般张着血盆大口的下水道入口,清晰的脚步哒哒地回荡着。
红毛队友三见此,急忙快不跟上,亦是走进下水道中。
“队友二,你这么急,干嘛啊?又不是赶去投胎。”
幽暗封闭的狭小下水道里,红毛队友三一边保持着警惕,一边跟社会队友二交流着。
这寂静的环境着实令他不喜,所以他想要借助高声谈论来驱赶这份不适。
“说话啊,你,不要这么沉默啊。……”
没有理会社会队友二的闭口不言,红毛队友三自顾自的说着,演着独角戏。
他的话陡然停下!
连带着他和社会队友二的身形也一并停下。
在他们的前方,下水道的尽头赫然出现一道人影,这人影的出现使得气氛一下子变得安静和凝重起来。
那正是光头壮汉,此刻他正幽幽的站在下水道的另一端,微眯着眼,悠闲地看着他们。
虽然没有见过面,但红毛队友三的直觉告诉他,眼前这个人就是那个轮回者。
“你这家伙……”
他那怒骂的话还未出口,就感到一阵疾风迎面而至,在他惊愕的眼神和根本来不及反应的身躯中,光头壮汉就已出现在他的面前。
下一秒,红毛队友三那一米七五并不显瘦的身躯就被一只大手提起,悬挂在半空中。
光头壮汉轻松惬意地提着红毛队友三的头颅,丝毫不把他放在眼里。
“嘴巴不干净的话,我就只好勉为其难地充当一回你的父亲,让我用父爱来教导你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