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找你什么事情了吗?”
青雾压制着那个眼睛已经冲血已经准备放出火焰的匡堰,用着一种非常优越的口吻接着说道。
“不,完全不了解,也许你们也跟我一样是来看风景的?”
唐绅的回答,虽然看似回答的很认真,但是实则显得漫不经心毫不在意,显然完全没有把这两人放在眼中。在加上他那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如预想的一样把青雾激怒到青筋暴现。
青雾的发狂就好像强制压抑下来,身旁的匡堰则是彻底通红了眼,青雾也正是看在匡堰的处于爆发边缘这才恢复了冷静,毕竟可不能两个人都发疯,总有一个人要弄清楚来龙去脉!
“昨天的晚上,约翰一族中有三个驱魔师被杀了。”
“???被杀了,管我什么事?我已经不是约翰家的人了,我现在姓唐!”唐绅听着青雾的话,根本没有在意的想法,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把人给杀死的是道士,极有可能是罡气斩。”青雾的眼神冷厉了下来,紧紧的锁定唐绅。
“………………”
“………………”
周围被沉默包围了起来,寂静的落针可闻,而在这个时候,太阳西斜已经黄昏这十分钟的间隙没有人发出一丝声音,有的只是池塘里面偶有鱼跃翻腾的声响。
“………………”
先开口说话的是唐绅的那一方,比起一直沉默,让人虎视眈眈,不如直接说明情况,也好回家睡觉:“那么究竟是怎么样了?你们该不会怀疑我吧?”
“族长有事想问你,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青雾看着唐绅那一副慵懒的模样就有些恼火
“麻烦你们动动脑子,道士难不成就我一个?什么时候道士也成为稀有职业了?”
说完这段话唐绅便站起身,打算直接离开,但陡然他眼神之中闪过意思精芒,突然身体朝着右边平移而去,脚都没动,身体宛如是飘了出去。
几乎是同时,一跳明晃晃的驱魔链,擦着唐绅的身体飞了过去,捆在了树上,发出滋滋滋的一声,整棵树瞬间所有水分便被蒸发了。
“好狠辣的手段,圣光驱魔链。”唐绅挑着眉头看着青雾身旁的匡堰,动手的人自然就是匡堰。
青雾也不由望向了匡堰:“也许可以随便拿他泄愤,但怎么样也要让他活着,这圣光驱魔链无论对人还是对魔都有着近乎致命的杀伤力,这.......”
匡堰根本就没有理会青雾的想法直接打断,用着低沉的极度愤怒的声音:“放心,我有分寸,我会用圣光驱魔链蒸发他的四肢,他死不了的,不过残废是肯定的了!”
在大叫的同时,匡堰的周围更多的驱魔链再度猛地从他身后甩动而出,朝着唐绅的四肢就捆绑而来。
“罡气斩?真不知道是你们脑子秀逗了,还是怎么回事,这么不理解道士吗?罡气斩的确是锋利无比,可问题是能砍人的不只是罡气斩,所有的气斩都能砍人,凭什么认定我是嫌疑人?”唐绅一阵无语,都不知道约翰家的人大脑是什么架构。
“多说无益,全是狡辩,我这就把你四肢蒸发掉!减轻重量还便于运送呢!就让你生不如死的活着!在族长找你的事我在把你杀掉,慢慢的杀掉,也许可以养在船上,丢到海里,让你去喂鱼!也算是你为这自然界贡献了自己的一份力量!用这些时间让你彻底为活着的事情感到后悔!我要为我弟弟报仇!”
匡堰已经是彻底失控暴走了,青雾想说什么,但却生怕匡堰发疯连自己也搭进去,所以没有介入的想法。
唐绅对着正在狂笑的匡堰,像看着什么珍惜动物一样,非常认真地问道:“这就是约翰一族养的东西吗?哪怕是一条狗也知道什么叫做适可而止,你不懂?”
青雾也真是无言应对了,他是很正常的很理智的,可现在匡堰的行径跟言语未免也太变态了一点,甚至是真的癫狂了.......
“那个人父母双亡,自小兄弟两人结伴成长,现在要怨恨凶手的你也理所当然了,人在暴怒的情况之下,说任何话都是可能的......”青雾解释着.......
“所以说不是我了,你们哪只眼睛见到我杀人了?就因为我是道士,这点就要抓我?不觉的太过分了吗?”唐绅看着已经封锁自己所有可能逃跑位置的驱魔链就眉头一挑。
“那么就请去跟族长说明一切。”青雾挑眉说着:“我也不想妄造杀孽,也劝你清楚你现在的处境认真回答,否则后果自负......”
“还后果自负?哈哈哈,我已经不是约翰一族的人了,有事要找的话叫他自己来找,凭什么我去找他?”
“……看来,没有交涉的必要了呢,那么就先对不起了,我尽可能的不让你被匡堰虐杀!”青雾取出圣经,快速的念着,他的想法很简单,在匡堰动手杀死唐绅之前,他先制服唐绅,至少这样还能够救下唐绅一命,回去也可以交差,更可以避免匡堰发疯!
“我们一方面要谨慎,一方面要向主认罪悔改,就能蒙主赦免。我们还要靠着圣灵的带领,按着神的话语,过圣洁的生活。”伴随着青雾一句句话的说,圣洁的光芒让处于暴怒之中的匡堰也清醒了几分。
唐绅还是一如既往地把手插在皮夹克的口袋里望着两人。看着周围的变化,就好像完全没有意识到这是在跟约翰一族对抗的样子。
“这是最后的机会了,乖乖地跟我们走,唐绅。”这是青雾的最后通牒。
唐绅如同充耳不闻一般,打着哈欠,他这态度着实是把青雾一给气得不轻,本来还打算防止唐绅落入匡堰手中被虐杀,现在看来这家伙活该被虐杀!
在他们的眼中看来,胜利是肯定的,唐绅落败已经是可以预见的了,两人的合力攻击,直逼直系子弟,更何况是约翰一族从来都不算起眼的唐绅呢?定然也是有点本事,就不知天高地厚的愚蠢家伙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