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暂时还不用你出手,更何况你才刚刚执行任务回来,不如好好休息。”童刚可不想自己的女儿给他添乱,所幸就让她待机等候命令了。
“……是。”虽然有万般的不同意,但颖婷自然是全然听父亲的话的,略微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嗯,今天就好好休息吧,毕竟这次任务完成的也不轻松吧。”童刚自然是看出了颖婷的一丝疲态,纵然拥有十字驱魔剑这等神器,颖婷的实力也算不错,可毕竟那是蚊鬼妖魔,也不算是杂鱼小妖,也轻松不到哪里去。
虽然还是不能接受的样子,但是颖婷还是遵从父亲所说的,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退出了房间。直至到拉门关闭的时候,童刚眼睛也没眨一下:“……这个任性的女儿,办事还是有欠思考,很容易钻牛角尖。”
童刚本很想训斥自己女儿一番的,毕竟要成为下一任的约翰族长可不是什么轻松的事情,可看着女儿那副模样,这责备的话,就愣是没能说出了。
会议就由颖婷的突然归来而草草结束了,但抓捕唐绅的命令却已经下达了。
分院之中,两人一脸冷峻,什至夹带着极端的愤怒,右边一身黑色西装的大汉双目通红,声音嘶哑:“无论如何,都要抓住唐绅,无论生死!”
西装大汉是支系弟子匡堰,而他的弟弟就是当时被杀死的三人之一,虽然命令是让他活捉,什至是问清楚事情原由,但此刻正在气头之上,他显然对所有的一切都浑然不顾了。
而另外一人相对比较冷静,此人同样是支系弟子青雾,他跟匡堰不同,显得冷静许多;“记住我们的命令,虽然我能理解你的愤怒,但.......”
“你理解个狗屁!”匡堰现在可没有心情听别人劝解,所有劝解自己的人都是仇人。
青雾也自知匡堰现在的情绪不佳,所以也不在自讨没趣了,他们就在分院之中,等待着祭司发来消息,确定唐绅的去向,然后他们就会立刻动身去找寻唐绅。
把唐绅居住的地方找出来,作为约翰一族而拥有的情报网是一件轻而一举的事情。
这倒也不是约翰家有什么观星占卜之能,而是现在居住酒店都是实名登记了,约翰家在所有的政府机构都有人手,稍微动用一下庞大的资料库,要找一个人不是特别轻松。 于是便有了待机等候消息的青雾跟匡堰,两人的实力是在支系之中排得上名次的优秀驱魔师,虽然性格不同,但却是非常的默契的好友,两人常常的联手合击,有着出乎意料的效果,二对一的情况之下,也能够跟一名直系子弟战个不分上下。
想象这样的实力,也足矣对付唐绅了。在朱宇看来,这已经是高看唐绅了,倒也不至于派遣出直系的子弟,毕竟杀鸡焉用宰牛刀,此刻这个配置显然足够。
不过一心专注于实力的朱宇却显然忘记了,他挑选的匡堰是逝者之一的哥哥,他可没有去说服唐绅的意思,要的只是唐绅的死!
“唐绅你这个混蛋、要把你碎尸万段。”匡堰那是耐心全无,焦急的在分院里面来回踱步。
“.......”青雾没有多话,之前说话都被骂了,现在哪里还有劝阻的意思。
又过了十分钟,匡堰那是暴躁异常:“还没好么?”
这种谈话已经不知重复多少次了。因为两人都在等待调查的结果,都应该知道就算问也是没用的……
“究竟在做什么,这些无能的祭司,让他们调查都如此的艰难吗?!!只不过是唐绅一人而已!!!!”匡堰的怒骂,实际上已经把矛头指向了祭司了。
“不过我总觉得,这件事里面透着一些古怪,虽然这些祭司在如何的没用,只不过是调查一个人的去向罢了,他们理应很快的拿出结果的。”
青雾挑了挑眉头,他总感觉祭司这些人,有所说不出道不上的奇异感觉。 “他们不过就是一些拥有小把戏,连战斗力也谈不上的可怜人。怎么可能翻得起什么浪?不过就是一些可笑的小丑罢了!”匡堰不屑一撇,丝毫没有把这件事给放在心上。
“你说的倒也是没错,可能是我多虑了。”青雾不在多想,毕竟想也没有什么用,哪怕给祭司一百个胆,就他们毫无战斗力的特点,能够做什么?
这一个话题的引导,没有像青雾所想的分散匡堰的注意力,匡堰反而更加的焦躁起来。
“就在鲤城大酒店,南俊路上的承天寺,似乎在游玩,并未发现我们!”
忽然,一道声音在两人的耳旁传来。这是祭司所使用的,一种传音术,道教叫做传音入密,而驱魔师叫做心声传灵。
“来了吗?杀了你!”匡堰自言自语地咕嘟着。眼神之中充满了憎恶,他是真的打心底要杀死唐绅,不会有任何一丝一毫的犹豫!
虽然没有说如何杀,但那双眼之中的凶光也足矣让人见了不寒而栗。
青雾稍微地分开了一点然后有些戒备,匡堰此刻已经处于一个暴走的边缘,甚至可能是癫狂,谁知道他会不会突然发疯连自己也给牵连进去,就这样的一步后退,两人的友情显然没办法回到过去的层面上了。
两人那是身影如电,迅速的消失在了分院,朝着承天寺的位置疾驰而去!
十五分钟,本来绝对开车都要半小时的路程,两人竟然凭借着肉体的力量,硬是挤在了十五分钟抵达,而且身上没有出任何一丝的汗水,更是显得游刃有余。
承天寺作为一个景区,可却没有多少人来散步,最主要是夏季蚊虫多以及天气热的缘故,大中午没人倒也正常。
两人进入承天寺的瞬间,联手张开了领域,避免有普通人误闯入战斗范围受到波及。
而他们的不远处,唐绅正靠在一棵树下蹭凉,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样,似乎完全没有感觉到两人的到来。
“好久不见了啊!唐绅!”匡堰那是面色狰狞,这句话几乎是咬牙切齿喊出,每一步都异常的沉重,朝着唐绅的位置而来。
“……哦?有点面熟啊,约翰穷极的后继者吗?”唐绅仍旧是那一副慵懒的模样,似乎并无任何的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