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就这样不知不觉的临近比赛的日期,转到六月十四号。
此时的东京国际机场,悠身穿正式的礼服,正要赶上面前巨大的客机,这趟航班是从东京直飞京都的。
在悠的身旁站立着两个女孩,一个金色的头发,一个银发,正是熏和穹。
在整个六月,学校还是要上课的,还没到放假的时间,但因为悠参加钢琴赛的关系,校方特意批准的假期,呈上的理由充分到了极点,根本没有拒绝的理由。
熏与穹两人算是陪同,也是请了假期。
这时客机的舱门处一个清爽的女性正在不断的招手:“悠,在这里,快上来,位置已经订好了。”
招手的人正是濑户紘子,身为悠的老师,她有带队的责任。
在紘子的身后还有一个给人感觉很严苛的老妇人,正是此行熏的监护人西宫崇子,熏能够前往京都,也都是多亏了这位老人。
悠看到紘子在操场上大喊大叫,不由无奈的对身边的人道:“我们走吧,到京都还要做一些准备。”
熏听到悠的话失笑出声,“紘子阿姨都是这个样子的吗?”
“嘛,差不多吧。”
悠听到熏的的话,摸了摸脑袋,穹则一言不发。
三人登上飞机,坐的当然是头等舱,悠主要看的是头等舱安静的环境,以及私人空间,他并不怎么在意钱,悠的父母都是赚钱的高手。
说一句任性的话,就是劳资有的是钱!
头等舱室里,穹坐在沙发上津津有味的看着R酱,加油的电视剧,熏看穹看得这么入迷,也好奇的观望起来。
头等舱顾客的需求都会得到极大的满足,什么物件都有,极为舒适。
悠则对这部狗血的电视剧一点兴趣都没有,坐在靠窗位置上,望着外面的天空愣神。
在他的对立面紘子与西宫崇子正在聊着天,悠一点插入的兴趣都没有。
此时飞机的震动声渐渐的响起,乘务人员甜美的声音响起“请各位乘客系好安全带。”
没多久,就有人员过来查看,看到所有的人都照指示做了,才满意的离开。
因为悠一行人是包舱的,所以整个头等舱里只有他们五人在,没有其他人也令悠感到轻松不少。
紘子看到悠愣愣的看着天空,笑着道:“怎么了,心情感到紧张了吗?”
悠听到紘子的话,过了几秒钟的时间才反应过来,苦笑着道:“嗯,算是有一点,但我已经登台好几次了,说紧张也并没有多紧张。”
“只是心中突然有点不安的感觉,心脏在不断的跳动。”
“还说不紧张,这不就是紧张的表现吗?”紘子哈哈大笑道。
“喂喂,到底有没有将我的话听完。”悠不由无语的想道。
在一旁的西宫崇子听到两人的对话笑道:“春日野的话,我想没问题的,他可不是那么脆弱的一个人。”
“你太高看我了,西宫前辈。”悠摇了摇头。
听到两人的安慰,悠心中也好受了很多,但不知道为什么心中那隐隐的不安感。
就在这时,电视里突然传来了R酱的惨叫声,只听:“百次郎老师,我要死了,请一定要重新找一个人幸福的活下去,请忘记我。”
“R酱,不要啊,我心中只有你,没有你我活不下去的!”
悠看着紘子与西宫崇子,三人一时间相顾无言。
只是在电视机前聚精会神的两个少女却看的极为认真,甚至都红了眼眶。
虽然悠很想吐槽这一点就是了,坐飞机的时间并没有多久,两地往返也只不过花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
在吃午餐前,飞机就已经降落在大阪的关西国际机场,因为京都是没有机场的,想去京都市中心的话,还要乘坐一个小时的汽车。
下了飞机,早有专人来接机,悠看到汽车上的标记赫然是花山院家的族微杜若菱,不禁瞳孔一缩。
“悠是这边,怎么了?”紘子在另一辆汽车面前招手。
“抱歉,紘子老师,我这边有点急事,你们先去吧,我随后就赶上来,母亲家族那边来人接我了。”
“哎...”紘子刚想说什么,就看到从花山院家的车子里下来两个壮年男子。
两人走到悠的面前严肃又不失恭敬的道:“悠大人,穹大人,你们外祖父要你们去他的宅邸见一面,我们特地来迎接您们的。”
悠听到这话先是沉默了一下,但很快就笑道:“嗯,我知道了。”
在悠身旁的穹眼睛中开始担忧起来,轻轻呼唤一声“悠。”
“没事的,只不过是去见一面。”悠将穹的手心里,安慰道。
悠对身后的几人说道:“今晚,我和穹就能和你汇合,紘子老师你们先在酒店等我们吧。”
“那好吧,晚上见,悠。”紘子勉强笑道。
“等一下,悠君,我能跟你一起去吗?”熏跑到悠的身边道。
“哎,熏你还是跟紘子老师去酒店吧,这件事你不应该插手。”悠露出了为难的神色。
“是吗?”熏听到悠这么说,神色变得有些难过。
来接悠的那两个男人看到熏,不由好奇的问道:“悠大人,这个女孩是谁?”
在这一群人里熏显得有些扎眼。
悠先是沉思了一下,然后果断的道:“这是我的女友,宫园薰。”
“什么。”两人露出震惊的的神色,互相对视一眼,皆认为这是必须禀报的事情。
“既然是悠大人的女友,那当然可以一起去,悠大人您的外祖父肯定也很感兴趣。”
悠的眉头一皱,刚想拒绝,但看到熏希冀的样子,又着实说不出什么拒绝的话来。
“好吧。”悠答应了。
就这样三人乘上花山院家的车子,前往京都郊外花山院家的祖宅。
在后座上,悠坐在正中间,穹与熏分别坐在左右两边。
穹很是不满,她无法理解悠为什么要带宫园薰去花山院家的宅邸。
那个地方,可不是什么好地方,气氛可是很沉重的。
“悠,见到外祖父你要怎么说,你应该知道那个人根本不一样。”
“我知道,穹交给我就好了。”
悠心中则想的是这正是最好的机会,让以后的花山院家的人都不会怀疑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