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时间就如不断转着的时钟,永远不会停下,不管你说多少次的请等一下,它都会毫不犹豫的向前,或许它就是唯一公平的吧,不会因为任何人而停留。
距离上一次的那次约会已经过去了好久,悠因为要准备钢琴竞赛进入紧张忙碌的练习中,悠格外训练尤其多的是就是肖邦的曲子。
据说这场钢琴赛,法国知名的指挥家J.J.塞罗也会前来观赏。
悠可以说拿出全部的精力来应对这场赛事,如今已经六月十号了,为了应对赛事,悠特地向校方请了假,课程悠已经可以说不再上了,整天都泡在音乐室里,当然还有陪他的女友宫园薰。
另外要说一句的是,在柳生司十郎死缠烂打的骚扰下,悠终于勉为其难的答应加入剑道部,参加今年的剑道大赛,当然前提是柳生不在过来烦他,现在他没有时间来与柳生瞎扯淡。
还有一件事情值得一说,穹终于不在置气不来上学了,毕竟缺勤真的很严重,在日本最严厉的惩罚可是会发退学通知书的。
穹在一个月前终于来学校了,并且很好的与悠保持了距离,现在的学校可是人人都知道春日野悠与宫园薰是恋人,穹似乎也默认了这个事实。
“悠君,好好加油哦,离赛期已经没有多少时间,请多多努力。”熏在一旁为悠加油鼓气。
“熏,不练习了吗?我可是知道明年春天你要参加藤和音乐竞赛的。”
“嗯,我离赛期还早,现在最重要的是悠君的比赛,悠君能不能踏入国际顶尖的音乐殿堂就在这一次赛事了。”
校园里的音乐室里,熏小脸通红的用手指顶着悠的额头。
“而且悠君可是我的伴奏者哦,你身上的荣誉也让我与有荣焉。”熏的小手插在腰间道。
悠失笑出声“熏现在的样子真的好可爱。”
“悠君真的是没压力呢?在钢琴界可不止悠君一个天才哦,比如雨宫修平,与一之濑海,那两位可都是在近几年名声鹊起的天才。”
悠听到熏的话一阵沉默,对于那两个人他当然是知道的,也见过面,不过这个却是小时候的事情,雨宫修平出生在钢琴世家,是悠在钢琴上强劲对手,另一位连悠都绝对不敢有丝毫大意,一之濑海可以说是成长在红灯区的天才,两位都与悠是同龄。
仍记得在小学时的全国钢琴赛上,雨宫修平仅仅比悠低一位名次,悠可以说是险胜过关,至于一之濑海悠承任那人的技艺与悠差不多甚至还有所超出,只不过他在赛场上不顾礼仪与节奏,导致被刷了下去。
但那也不过是现今的日本钢琴界容不下一之濑海的才能,他的才能只有在全世界才能得到表现的机会。
另外还需要悠注意的是也不过只有几位而已,分别是丸山誉子,相座武士,井川绘见三人。
不过虽然是要注意,但却跟悠不是一个级别的,在同龄中能让悠视为对手的也只有雨宫修平与一之濑海两人而已。
一之濑海师从名师阿字野壮介,那个人要不是因为车祸伤了手指,现在日本钢琴界肯定以他为首,在他的手还能跃动的时候,整个日本的职业钢琴家都在他面前黯然失色,宛如太阳一样一样夺人光芒。
雨宫修平的父亲雨宫洋一郎在国际上也是赫赫有名的钢琴家,至少与悠的母亲不相伯仲。
同样出生在钢琴世家,悠与雨宫修平的关系很复杂,只不过至那次赛事之后,雨宫修平就出国了,为了更好的锻炼自已的钢琴技术。
已经几年时间没见了吧,悠不知道在这次的比赛上能不能见到他们两人。
“你说的对,熏,这个世界上从来不缺少天才,只缺少努力的天才。”悠向熏露出了温和的笑意。
悠无法接受失败,对于胜利已经不知何时起成为理所当然,现在的他有着深深的压力,因为不出意外的话,那两个人也会出现。
悠在继续演奏,熏在一旁静静的陪着他,一脸享受的听着他弹奏着钢琴曲。
即将到来的关西钢琴赛,是属于钢琴的独奏会,熏不想打扰他,只有在合适的时间两人才会再次合奏。
操场上隐隐约约传来了男孩们激昂的叫喊声,音乐室里悠沉浸在自已的演奏中不可自拔。
只有微风在房间里吹动,发出令人不仔细听的话都无法感觉到的沙沙声。
不知何时,窗旁出现了一位身穿足球运动服的男孩,将上半身压在窗棱下,双手捧着下巴,静静聆听。
来人正是渡亮太,一曲终结,悠对身后的渡亮太笑道:“怎么,足球运动已经结束了吗?”
“嘛,身体也很劳累了,听听你的钢琴演奏也是很不错,舒缓的法子,真是羡慕你啊,春日野,可以光明正大的不上课。”渡亮太的脸上很是羡慕。
悠听到这话,不禁翻了一个白眼,“如果你能达到像我这样的钢琴成就,你也可以光明正大的不上课。”
“这我可办不到。”渡亮太听到这话,也翻了一个白眼。
“你这家伙在钢琴上的成就,我怕是一辈子都及不上的,而且我对于枯燥的钢琴,没有丝毫的兴趣,哪有足球来的热血。”
“这就是我们的差别,凉太,我对于足球那种运动可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
“难得我来一趟,你们两人来一场合奏怎么样,听众只有我的话,可是赚到了。”渡亮太不想和悠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转移话题道。
悠与熏两人互相对视一眼笑了笑,“今天算你有耳福吧,我们答应了。”
“那么请听好了,凉太(渡君),现在演奏开始!”
悠以完美的礼仪坐在钢琴前,熏将小提琴放在肩膀上。
“那当然,作为听众,你们可要好好满足我的耳朵啊!”渡亮太大笑道。
小提琴声作为开局,钢琴音紧随其后,优美的旋律在整个音乐室中响起。
在所有人不知道的是,在不远的地方穹正一脸复杂的注视着在音乐室中的三个人。
穹现在终于明白了,她只有悠,而悠却并不是只有穹,除了她之外,悠还有很多值得他在意想要守护的东西,两人在思考的原点上就不一样,所以也决定了两人现在的裂痕,并且随着时间流逝,这道裂痕会变得越来越大,直至变成无法跨越的悬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