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苍穹去风元素的碎片的计划最终宣告无功而返，原因是苍穹的身体素质还暂时支持不了通过黑洞的旅行——也就无法和星尘、海伊她们一样简单地进入以太之洋。
这个问题星沐也没有办法去解决；她能做的事情就是带上苍穹的音源去找龙牙而已。或许让苍穹多出几首歌、增加她受到的关注会是一个办法。
奥罗拉这颗星球上的歌声合成这一行业还处在起步阶段，苍穹的音源应该是能够获得一定的市场的。——但这需要时间。
星沐回到房间里，苦恼地挠了挠头。
既然如此的话，可能主线现在就只剩下一件事能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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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按照这个比例的话……”
星沐对着一张照片测量着像素点；这照片正是当初星尘的那个梦境之中的最后一幕。
“按透视关系……”
星沐顺手将一个数据写在面前的笔记本上，并注上了误差。
“这……可是个大问题啊。”
星沐计算以太之洋内的距离时，一直是采用两个世界之间的直线距离作为一个基本距离单位；此前的四片星球碎片两两之间的距离大约在几十个这个单位；而这次计算出来的距离……
星沐数了数位数。得有几万个单位。
……未免太远了吧？当初那位将那座塔发射出去的人是不是一不小心用力过度了啊！
就算以太之洋里没有速度上限这个玩意，也未免快的过头了吧？
星沐再一次头疼地压住了额头。
在这种距离下，连最精确的惯性导航的误差都已经变得不能忽视。如何在以太之洋内准确定位，反而成了个大问题——不然，找不找得到倒是其次，迷失在以太之洋无法回归，可就是大问题了。
——如果是程星沐的话，她是断然不可能在这个时候选择出发的。
但星沐陷入了纠结之中。
——毕竟是星尘姐一直在寻找的啊……
星沐思前想后，最后还是选择了目前似乎是最优的那个选项。
——去找星尘商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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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啊……”星尘听完，很久没有说话。
“风险会有多大？”
“以太之洋里用不了光陀螺仪，我们的飞船上的陀螺仪还是机械的，精度不是很高，漂移也没法忽略。”星沐叹了口气，“一口气到头的话，误差最高能到十几个单位……”
“十几个单位……那么，我们的探测范围能有多少？”
“我的话，最多三分之一个单位……星尘姐呢？”
“半个左右吧……这个概率是……”
“能找到的概率的话，因为有个概率分布，可能还是有四分之一左右的。”星沐心算了一番，“而且，无重力下陀螺仪的轴摩擦更小，说不定这个概率还能往上加一加。”
“要……试试看么？”
星尘低下了头。
“我真的是不希望别人因为我的缘故冒险……”她喃喃，“但是……”
“如果那真的对星尘姐很重要的话，就试试吧。”星沐俯下身子，靠到星尘身边，“我的运气一向很好，嘿嘿。”
“这个时候就不要说这些啦。”星尘耸耸肩，抬起了脸。
“那，出发吧？”
“嗯……出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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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和前几次一样简单汇报了行程之后，星尘和星沐一起进入了以太之洋，登上了飞船。
星沐仔细地校准了每一个陀螺仪。出发前她将飞船的定位系统稍微进行了改造：从原先的一个陀螺仪改成了五个陀螺仪，取平均值。
最简单的减小误差的方式——可以将误差减小到四分之一以下。如此，概率有望升至二分之一左右。
全部检查无误之后，星沐发动了飞船。漆黑的背景之下，飞船从零开始缓缓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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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场枯燥无味的旅途。
海伊虽然吵着要来，但星尘最后还是成功说服了她乖乖在自己家中等待。或许是没有了这位气氛活跃担当的缘故，飞船内的气氛很是沉闷，甚至到了尴尬的地步。
这么个匀加速直线运动也没有星沐去碰飞船操作台的必要。星沐斜靠在椅子上，将自己的意识送入一种假寐的状态，以保证自己不会需要睡觉。
星尘也想，但她的心情似乎不允许她这么做；她有些忐忑。
虽然出发前的计算给出的是一个相对比较乐观的期望，但她的内心从飞船加速到全速之后就一直有种不安的感觉。
这场旅途……恐怕不会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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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沐被自己潜意识中之前设置的暗示唤醒的时候，旅程已经差不多到达四分之三的位置。
敲了敲操作平台，她调出了陀螺仪的输出数据。五个陀螺仪工作得十分正常；它们给出的位置彼此之间差别只有零点零几个单位，比起她的预期已经很高了。
星尘正处在沉眠之中。她的表情不是很平静，似乎睡得不是很好。
看了看计时程序，时间已经过去两天有余。剩下的的那部分路程估计中几个小时就能走完；应该不会问题很大。
星沐悄悄地松了一口气，将自己的感知散发出去，试图找到那个应该位于前方的东西。
——就算是会有误差，五个之间差这么近，肯定也不大嘛！
在这个念头掠过脑海的瞬间，星沐感到仿佛有一股恶寒爬上脊背；但那感觉瞬间又消失了，就像是错觉一般。
是错觉吗？大概只是错觉吧。
星沐看了看依旧在睡眠之中的星尘，决定不理这件事。
一会把星尘姐叫醒，让她帮忙探测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