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叶的要求对杂耍人来说也太难了,他的把戏看起来的确挺神奇。就像在他的衣服下面,能掏出无数飞刀一样。随手扔个纸盒子,就能隐身。
但是这一切不过都是障眼法,是需要道具的。
扔个烟灰缸变出鸽子?也不是不行,但起码需要给只鸽子啊!
要知道他现在是战斗状态,身上装的都是在战斗中用得到的。
所以变出鸽子什么的,根本不可能呀!
于是杂耍人将烟灰缸举到自己脑袋旁,试探道:
“咕咕咕?”
在场的几人都被杂耍人的骚操作惊到了,甚至连一叶都愣了一两秒。
不过愣过之后,感觉这货说得对啊!
鸽子嘛,咕咕咕了,自然变不出来!
但戏弄老板罪无可赦,一叶一脚踏在会议桌上,对杂耍人说道:
“你被解雇了!”
杂耍人急忙扑上去抱大腿,声泪俱下:
“老板不要啊!”
“你撒开!”
“打死我也不撒!”
总之场面一片混乱。
处理完这点点骚动,会议继续进行。
“嘿嘿嘿,老朽占卜师,恬为影子军团的一员。”
一叶眼睛眯起来,意识到之前小胖子事件就是这家伙搞的鬼。
“占卜师?看来你对占卜还是蛮有自信啊。”
“呵呵。”占卜师捋了捋下巴的小胡子,笑容十分从容,“好说好说。”
“不知大师是否对易学有所涉猎?”
“略懂略懂~”
“那梅花易数?”
“略知一二。”
“相面摸骨?”
“略知一些皮毛。”
“星座塔罗?”
“略懂略懂。”
……
“好!那么我来考考你!”
“小老板请出题。”
既然以占卜用来命名自身,那对占卜来说就没有多少是他算不出来的。
正是因为这等自信,才会让一叶随便出题。
“某年冬天,米歇拉想要出门寻找合适地点观看狮子座流星雨,她家住在北海道地区,那么米歇拉出门的时候先迈哪只脚?”
听到这题目,在场的几人都在思考,这该死的题到底在问什么!
根本前言不搭后语吧!
然而占卜师的眉头却深深皱起来,两只手不停地掐算,却因为变数太多,无法精确定位到那一丝可能性。
取出一把古钱,哗啦啦全丢在桌子上,占卜师盯着古钱看了一会儿,一枚枚又拾了回去。
接着,拿出一张白纸,在上面写写画画。
一大堆符号堆砌,有些众人认识,也有些不认识。
组合到一起就变得晦涩难懂,稍微看久了一点,就跟听到古神的低语一般,脑子昏昏沉沉。
“有答案了!”
激动之下,连手中的铅笔都被他用力捏断。
“老朽算尽天机,多谢替我接受了这丝因果,十分感谢。”
占卜师对着铅笔行了个礼,才对一叶说出了正确答案:
“答案是两只脚一同迈,或者说,不迈!”
听他这么说,几人都哄笑起来,隐约间还能听到杂耍人诸如“老头你又骗人了”之类的话。
然而一叶却给出了肯定的答复。
“你怎么算出来的?”
占卜师捋了捋小胡子,指着写满鬼画符的白纸说道:
“等等!”身为文盲的杂耍人一脸茫然,“不是说算命吗?怎么函数都出来了?大衍常量又是个啥!”
“哦,这个啊,数学是这个世间的真理,而易学也是通向真理的途径之一,所以二者是相通的。至于大衍常量,这个是老朽通过观测地球公转对某一特定事件所造成的影响,而得出的一个常量。注意这个常量并不是一个数字,而是一个可能性,一个固定的可能性……”
“虽然我数学不好,但常量不是表示不变化的量吗?为什么有可能性!而且可能性不就是不确定吗?怎么固定的!你的话中全是矛盾啊!”
面对文盲的质疑,身为易学大家的占卜师自然不会不帮他解惑。
“这个你听我慢慢道来……”
虽然感觉他在胡说八道,但实在不想听他叨叨,杂耍人赶紧喊停。
“停!我服了。”
占卜的结果也让一叶大吃一惊,原本他出这题就是不打算让他占卜出来,但谁知道,居然能算到这种地步。
神乎其技!
当然自己的手下越厉害越好,一叶看着占卜师的目光就像看一堆堆小钱钱。
“大佬,帮我算算下期彩票中奖号码。”
占卜师呵呵一笑:
“呵呵,好说。不过由于未来不是既定的,所以无法推算出准确的结果,而且彩票的变数太多,只能根据开奖当天的情况,推算出一组可能的号码,这组号码中起码能有一个是绝对能中奖的。”
“那一组是多少个呢?”
“一万起跳。”
一叶在脑海中稍微过了一下收益,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个诱人的想法。
虽然万分之一的概率必中,但要是摸出个三四等奖岂不是要哭死!
果然成功的路上没有任何捷径可走。
互相介绍完毕,一叶也宣布了散会。
在他的心中,对怎么安排四个新员工也有了底稿。
接下来工作的重点,则要放在占卜师身上。
谁让这厮长得就像个老骗子,但手底下却有真东西。
不利用他狠狠捞一笔,岂不是对不起组长的好意!
“码农!”
一叶留下了正要回到休息室的码农,开始分配任务。
“去打印一些传单,内容就是‘本店新到占卜大师’之类的内容,能吹多玄乎吹多玄乎。”
打印好传单,一叶回到大厅,开始给新来的呃员工布置任务。
“杂耍人去找个人流量大的街头,表演把式,钱不钱的无所谓,重要的是把传单都发出去。注意不要被警察逮起来啊,被逮也不要说是店里的人!”
将成堆的传单分出一半,交给杂耍人。
杂耍人双手一抹,传单不见了踪影。
“忍者去找个车流量大的路口,给来往的车雨刷下塞传单,注意不要被撞死!咱没五险一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