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几家欢喜几家愁,勇太在楼下自怨自艾,而楼上的一叶则已经十分开心地吃起了十花姐精心准备的大餐。
毕竟十花姐表面上的工作,可是个餐厅的大厨。
当然也只是表面上的工作,背地里说不定她会在夜晚换上紧身衣,穿梭于城市的高楼之间,行侠仗义。
虽然是精心烹调的大餐,但在一叶的嘴中却尝不出与事务所楼下的简餐有什么不同。
什么食材的新鲜程度、火候的掌控、刀工的好坏之类的也完全不了解。
毕竟他是个只会打打杀杀的粗人!
所以说一叶的开心与这顿饭没有丝毫关系,而是……
不用上学真特么爽啊!
当然,这也是他这个年纪普遍的感受。
身为一名学生,总想着长大了、工作后没有了学业的压力,海阔凭鱼跃。
却会在几年后走进社会时,心里有那么一点点不甘心。
当初我怎么就没好好学习呢!
却从来不会去考虑,自己究竟是不是学习的料。
不过以上这些都与一叶没有半毛钱关系,因为此刻的一叶,俨然是个创业成功(事务所这个皮包公司)、手下得力干将无数(河原这个辍学状态的半文盲)、初创业就实现10000%以上营收率(坑来的还是分期付款)的小老板了。
一叶吃完饭,乘坐市内公共交通前往事务所。
身为年轻有为的小老板,自然要响应低碳出行的理念,当然这也与买不起车不无关系。
来到二楼,事务所的门已经打开了。
看来河原这小子还算勤快。
“老板好!”
四个异口同声的问好,吓了刚推门进入的一叶一大跳。
看着沙发上一字排开的四个大汉,一叶怀疑他来错了地方。
走出去看了眼牌子,也没错啊。
“河原!什么情况!”
听到老板的声音,河原才从会客室出来,手里还拎着拖把。
“老板,昨天他们就来了,说是派来增援你的。”
一叶暗暗心惊,当初行动组组长说派人帮他,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这究竟是想帮他呢,还是说监视呢?
“既然来都来了,那么你们几个先自我介绍吧。河原把码农喊出来,认识一下新员工。”
六人两鬼一齐进入会客室中,新老员工分别坐在桌子两侧。
“咳咳。”
一叶这厮别看年龄不大,一些所谓领导该有的不该有的臭毛病他都有,清了清嗓子,然后开始了会议之前的讲话。
“就在今天,我们事务所,再次迎来四位新同事,同时这也意味着,咱们事务所的人数马上就要突破两位数大关…(省略若干字)…那么就让新来的员工做下自我介绍。”
最靠近一叶的那个壮汉位于首位,于是第一个开始介绍。
“影子军团,代号改造人,完毕!”
改造人的嗓音带有强烈的磁性,就好像随手扔出一把小钢珠都会被吸到他嗓子中一样。
“改造人?”一叶被他的代号产生了兴趣,说道:“露一手瞧瞧。”
改造人面无表情,将一只粗壮的手臂举起来,掌心冲着一叶的脑袋。
手掌中间一个洞口形成并缓缓扩大,蓝色的不稳定能量团已然准备就绪,无数条蓝色的能量流以不规则的路线围绕着核心旋转,只要一声令下就能发射。
“够了够了。”
听到一叶的命令,这团蓝色能量一缕缕分解开来,像是电光一样分散到改造人全身。
一叶这才松了一口气,这也太特么吓人了。
要知道刚才他差点脚一软溜到地狱中去,要你露一手,玩个金枪刺喉胸口碎大石什么的不就得了,玩这么危险的,还是室内,万一毁坏东西怎么办!
要知道整个二层,可都是他一叶老板的私人财产啊!
等着吧,有你小鞋穿的!
“下一个!”
第二个人全身包裹在黑色的衣服之中,只露出了一双眼睛。
“影子军团,代号忍者,完毕!”
从外表上来看,一叶还以为这是个男的,毕竟这身材和楼下的人偶有的一拼,谁知道说出话来居然是女声。
“哦?忍者?那么你身手想必不错?”
“一般般,影子军团平均水平。”
“看不出来你还挺谦虚,”一叶一边说着,一边从地狱中取出些东西,“呔,看招!”
爆喝间,一叶指缝间的八把飞刀,已然全部向忍者的方向飞去。
唰唰唰~
忍者的双手挥舞出残影,将几把飞刀一一接下。
目光不悲不喜,丝毫不为之前突然的袭击色变。
啪啪啪~
一叶鼓了鼓掌。
“好身手!那么下一个。”
第三个人穿得就跟马戏团工作人员一般,和这里的气氛一点都不搭。
杂耍人一脸的欲言又止,十分想说明之前老板扔的飞刀,好像是他的。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杂耍人前天遇到的那个孩子和猫,看来就是老板的人。
但是他俩在解决掉人偶师之后,居然没有将被捆在树上的他放下来!
现在的社会,居然这般冷漠。
众人都不知道杂耍人心中经过了怎样的纠结,只知道他欲言而止了半天,也让大家等了半天。
在一叶快要耐不住性子之际,杂耍人才说道:
“影子军团,代号杂耍人,那个老板……”
没等杂耍人将心中的疑问说出,一叶就将他的话打断。
“哎呦,杂耍的,我最爱看马戏了,来现场表演一下。”
杂耍人默然,取出了几把飞刀,不断地抛起再接住,很快就在他头上汇集了几十把飞刀。
但是看款式,和之前一叶丢出的飞刀一模一样。
当然一叶是不会在意这些细节的。
不知从哪里摸出个苹果,一叶将之扔到那堆飞刀中。
但杂耍人不见丝毫慌乱,飞起的飞刀带动苹果旋转,不消片刻就将苹果皮全部剥下,然后插了把飞刀递到一叶面前。
“请慢用。”
一叶自然不会再会议上大嚼苹果,毕竟身为领导,起码的威严是要有的,于是随手扔给了花子。
然而花子身为幽灵,还不是小胖那种稀有品种,自然对这个无福消受,只能再度转移给河原。
河原咔哧一口,还挺脆。
“不算,飞刀刚才我已经玩过了。”
一叶多贼啊,免费的杂技不看白不看,于是取出个烟灰缸来。
看得杂耍人一愣一愣的,究竟你是杂耍人还是我是?
凭空变飞刀,凭空变苹果,凭空变烟灰缸……
好像这家事务所里原来的都是未成年人吧,哪来的烟灰缸?
一叶将不锈钢材质的烟灰缸丢到杂耍人面前,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变个鸽子出来。”
一叶的语调低沉,脸色也在灯光下显得半明半暗,有些阴沉。
杂耍人拿起烟灰缸,举到自己脑袋旁边。
小心翼翼地看向一叶,然后试探道:
“咕咕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