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风衣我可还挺喜欢的来着。”
泛起一丝残忍笑容打得奥莉薇,俯身一低携着被血染红的手术刀鬼魅般穿梭在人群当中,每每划过一道血线,就有人随之倒地。
奥莉薇左手一掌从一个壮年男子下把顶出,右手就握着手术刀捅穿了他的喉咙,鲜血像喷泉一样涌出。周围五六人互视一眼,抄起剑刃一同向奥莉薇刺去,让她没有闪避的空间,奥莉薇将壮年男子的尸体一扣作为肉盾相抵,脚一用力,凌空而起像蝙蝠一样倒挂着紧握一人脑袋旋转折断,又手法极快将其他数人一一击杀。
她像是一个优雅的舞者,踏着轻快的步伐,随着她手中银刃的挥舞就会有一朵鲜红的彼岸绽放,鲜血的温热为她画上最隆重美丽的妆,头骨的碎裂声是为她舞蹈所发出的赞叹掌声。
随着一个漂亮的旋转,鲜血离心向四周飞散,侵染的殷红和她脸上带着余韵泛起的笑容为这一曲舞蹈画下了句号。奥莉薇转头看向呆立在布道台上的李主教,绽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李主教,我不是说过了吗,我本来可以当做没看见的,而现在,他们都是因为你而白白丧命。”刚刚还有逾百人的教堂,现在就只剩两人还站立着。
“所以,你是乖乖和我走,还是,我把你废了,你再和我走?”
“为了德兰克的荣光!”长剑一振,在空气中发出轻鸣,向血泊中的佳人而来。
红砖垒成的五层建筑坐落在王都奥兰治的偏远郊外,四周全是零落的树叶和歪斜的枝丫,如果不是门侧所立的“王立保密机关”,没人会想到这是当今德兰克王国全力最大的政府行政机关之一。由于机关的特殊性,不像其他机构设立在王都的繁华区,工作的特殊性也不会聘请多余的保洁人员。
奥莉薇漫步在前往机关的小道上,一如既往的黑风衣,马甲,灰衬衣和百皱裙,紧了紧黑色的手套。
“还是那副性冷淡的打扮呢,小奥莉薇。”温软的声音中透着一丝丝愉悦从耳边传来,说话时呼吸的温柔刺激着奥莉薇白嫩的小耳朵。
“别靠过来呀!帕尔西亚处长!”奥莉薇推开几乎将整个脑袋靠在自己肩膀上的帕尔西亚,带着嗔怒说道。
“别这么见外嘛,叫人家塞拉就行了。”粉色的天然卷发带着俏皮的气息,细小的眉毛之下一双下垂眼中琥珀的眸子盯着奥莉薇,纤纤如葱般的手指轻点唇边。雪白的衬衣外是红色的军服,胸前撑得扣子就要蹦开一般,比规制要短的短裙之下是修长的双腿。
“知道了,所以,帕尔西亚处长有什么事吗?没事的话,就给我去工作。”奥莉薇作势扭头要走。
“别嘛,真是薄情的女人。”塞拉连忙拉住要走的奥莉薇。
“到底什么事嘛。”奥莉薇不耐地看了塞拉一眼。
“嘛啊,也不算什么大事吧。前几天,你抓的那个李主教在监狱中自尽了。”
“监狱那些人都在自发给他举行葬礼,还说些什么勇魂不灭的话。”
“哼,关这么久,没事找事不是很正常,和我有什么关系。”奥莉薇摆了摆手,浑不在意一条人命的逝去。
“该说的他都说了,一个没有后台的孤魂野鬼,聚集以群散兵游勇,就算我不动手,他也不可能杀进王宫。”
“比起这个,更让塞拉我感兴趣的是,李主教没有任何背后的势力,一个非国教的地方主教,是有什么勇气来进行他所谓的战争的呢?”
“单纯是个疯子吧。”奥莉薇不置可否地看向天空,云层遮蔽之下,不见太阳的影子。
“嗯嗯。”塞拉摇了摇头抓住奥莉薇的双臂,眼睛直勾勾地看向她的双眼。
“他可不是疯子,他说的也不全错吧,三年确实太久了,而国王也好,议会也好,为了自身的利益确实牺牲了太多无辜的生命了。你也是这么认为的吧?”
奥莉薇双手一退摆脱塞拉的束缚,双手反握住塞拉的双臂用力一折,脚下一个侧踢将塞拉制服在地,眼中划过寒芒,语气冰冷地向塞拉说:“帕尔西亚处长,我现在就可以以你涉嫌宣传不良言论,企图为叛国犯翻案以及蔑视议会决议为罪将你废了。”
“开个玩笑,不要当真嘛,奥莉薇机关长。嘿嘿嘿。”塞拉一反之前认真的神态,傻乎乎笑了起来。
“哼,这次就算了,不要有下次!还有,我是副机关长。”奥莉薇冷冷地瞥了眼在拍着自己胸口的塞拉转身向保密机关大门走去。
“哈~哈~还真是忠心为国呢,小奥莉薇。”
刚踏进保密机关的大门,熟悉的阴冷感觉就袭上了奥莉薇的身体。作为王国的间谍机关,每个人的眼中都有一丝疏远感,虽然会对作为副机关长的奥莉薇点头示意,但是却不会与其过分亲近。与自己非工作部分的人太近,就算没有接触到那些自己所不能知道的机密的东西,也会轻易地上怀疑名单或者直接成为一具飘荡在毕勒河上的浮尸。
缓缓登上楼梯,奥莉薇好像听到了一些不一样的声音,转过梯子来到二楼才看见自己手下行动处的雷洛处长和技术侦察处的菲蕾亚处长在争吵。这俩人也算是保密机关唯一不避嫌又很“亲密”的一对了,也许,正是每天有他们的笑话看,机关中的很多人才没有疯吧。
“你们侦察处提供的什么情报?你们要我们去抓那个什么叛国作家托马斯,可人家根本不叫托马斯,他是叫金斯利好吗?害我和行动处的兄弟们白跑一趟,你们侦察处一定得给个交代!”
“交代,我交代什么?托马斯是他的笔名,他原名就叫金斯利,笨猪!”
“哈?那我不管,你们应该一开始就告诉我他到底叫什么嘛,你们这样搞就是你们侦察处的失职。。。”
“行了,行了。”听不下去的奥莉薇出言阻止了两人毫无营养的争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