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在颤抖,悠不知道是自已的手在颤抖,还是手中的樱吹刀在颤抖。
“锵,锵。”清脆的剑的交击声再次在悠的耳边响起。
剑风再次来临,反射着光芒的剑锋劈头朝悠斩来,悠的眼睛一凝,瞬间躲了过去,手中的樱吹刀反手使了一个逆袈裟斩,在花山院忠诚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朝他的剑背砍下。
剑与剑的边缘摩擦出激烈的火花,两把相同的剑不断的交锋着。
两人在双方的剑交锋的时候,眼神也互相交接在了一起。
悠的眼中,现在只有手中的樱吹刀,不断的攻击着,横斩竖劈,疯狂的劈砍着。
花山院忠诚感觉到悠凶狠的气势,也开始被动的防御起来,他的残影技已经被悠所破解了,悠准确的砍中诸多刀的残影中的真刀。
“这样才对,没想到这么快你就破解了我的剑技,现在也该是我认真起来的时候了。”花山院忠诚愉悦的笑了起来。
他充耳不闻,只是快步的冲到花山院忠诚的面前,手中的樱吹刀以令人反应不及的速度朝花山院忠诚砍了下去。
刀因为过于快速的关系,出现了诸多的残影,悠在短短的几秒钟内辟出将近百刀。
可惜的是都被花山院忠诚轻松的接了下来,剑光耀眼,刀与刀之间激烈的交锋着。
悠大吼一声,将心中用尽全力还是无法将花山院忠诚的防御破开的焦躁尽数发泄出来。
他最后只能无奈的后退,松了松自已因为用力过大而有些酸痛的手。
“果然还是无法突破吗?”悠的语气有些苦涩。
“做到这一步我也有些刮目相看了。”花山院忠诚挥了挥手中的樱雪刀笑道。
“你也该骄傲的,可不要小看你的舅舅啊,我也是从小经过刻苦锻炼的,输给我的后辈,我自已也会感觉颜面无光。”
“再来,我是不会输的,不管面对谁都一样。”悠的眼中开始涌现出戾气。
樱吹刀响起的清锐的剑鸣声,听到这个声音悠感觉很是讶异,不禁停下了脚步。
“没想到,你竟然会让这把刀发出清鸣声,这已经是多少代的人没有做到的了。”花山院忠诚发出感叹的声音。
“相传当初千手院行信铸造这把樱吹刀的时候,出炉时,剑身成清越之光,发出清鸣之音,气冲霄汉,震惊众人。”
“是难得的异象。”
悠没有想到这把刀还有这样的故事,但对于悠来说这根本无所谓,剑就是杀人的工具,如果没有这样的用处,那它就没有任何的意义。
樱吹刀随着声音在震动,悠闭目凝神思索着对策。
他要快,要更快,快到花山院忠诚的思维跟不上,连防御都做不了。
悠的脚步动了起来,身体瞬间消失在原地。
在此时花山院忠诚的眼睛里,悠刚刚还在原地,但突然之间就出现在他的背后,眼睛根本没有捕捉到悠的身影,刀却已经临身而至。
“怎么可能?”花山院忠诚露出惊骇的表情,幸好来自身体本能的记忆,令他的身体先于思维躲开了这一刀。
“切,躲开了吗?”悠露出了懊恼的声音。
“看来要更快才行。”说完,悠的身影再次在花山院忠诚的眼中消失。
“在哪里?”花山院忠诚的额头上流下了汗水。
“身后。”千钧一发之间,花山院忠诚反手举刀,将刀竖在背后,挡下了悠的刀光。
“还没有结束。”悠露出了莫测的笑意,他的身影再次消失,突然出现在花山院忠诚的左手边,凌厉的一刀劈头砍下。
这一刀躲不过去,花山院忠诚能够感觉到这一刀如果临身,他没有任何的反制手段。
剑光在不断地逼近,花山院忠诚的身体也随着临近的剑光开始变的僵硬起来。
“哎,看来已经无法再留手了,没想到你竟然能将我逼到这种地步。”花山院忠诚露出苦涩的笑意。
“燕返。”花山院忠诚轻喝一声,姿势变成了肋腰式,悠清楚的感觉到现在的花山院忠诚与刚才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浑身充满了危险的感觉,令悠汗毛直竖,随着花山院忠诚的拔刀,一道亮澈的剑光突然在悠的眼帘中出现,那道光毫无瑕疵,悠知道躲不开,自已只能迎上去,硬着头皮迎上去。
两把刀再一次的交接在一起,碰撞着发出清越之音。
当剑光过后,悠与花山院忠诚之间已经互换了一个位置。
好疼,好酸,悠的手臂在颤抖,发出哀鸣声,向主人叫嚣着自已的不堪重负。
身后的花山院忠诚缓缓收刀后退,面容严肃的道:“刚才的你的步法到底是什么?我的眼睛竟然看不清楚,要不是我使用了燕返,可能就此输掉也不是未知数。”
“刚才的步法是北辰流中的影残,还要感谢忠诚舅舅,如果不是你的压力,我可能还不可能这么早的学会。”悠笑着说道。
“那看来,是我逼你在绝境中开发出潜能了。”花山院忠诚脸上露出无奈的神色。
“比试总要分出胜负,这一招就定下输赢吧。”花山院忠诚微微躬身,左手缓缓拔剑,右手固定剑身。
“这一招名为燕返,一旦出手有死无生。是剑道中出名的绝技,刚才你接下了,不知道这次你还能不能接下。”
伴随着花山院忠诚的缓缓拔剑,如流水一样的剑光开始渐渐泄露出来,花山院忠诚的精气神也随着拔剑渐渐到达了巅峰。
悠看到花山院忠诚的剑势,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他闭上眼睛,缓缓挥动着樱吹刀,亮丽的剑光不断照射着油亮的地板。
剑在锋鸣,光在悦动,悠陡然间睁开眼睛轻喝一声:“陨星。”
樱吹刀如流星一样坠落,携着一往无前的剑势,悠的身影携带着这样如流星一样的剑光冲向花山院忠诚而去。
当悠的樱吹刀降临到花山院忠诚身边的时候,花山院忠诚的刀也已经完全拔出了,这一刻,两人都使出了他们最为巅峰的一剑。
一秒的时间,亦或是时间永远的停滞,两人都已经收刀后退。
“赢了吗?”悠喃喃自语着。
“还是输了。”
悠回过头望去,发现花山院忠诚的上衣已经全部被剑气划出了一个个布条,露出精壮的身体。
“看来是我输了,还真是后生可畏。”花山院忠诚露出了苦笑声。
现实很明显,悠的衣服毫发无损,而花山院忠诚的上衣已经碎成布条了。
这就已经决定了胜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