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将剑身全部拔出,剑刃的亮光折射着四zhou的阳光,变得更加亮澈。
“如果你能击败我的话,这把剑就送给你了,这是平安时代铸刀名匠千手院行信铸造的名刀,樱系列之一,共五把,花山院家收藏了其中的三把。”
“我手中的刀,名为樱雪与你手中的刀同是一个系列的。”
这时,悠才注意到花山院忠诚手中的刀,其上剑身同样布满尖刃纹,充满了刀的美感,据说日本刀是由唐刀演变而来的,但现在悠在想或许已经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刀身的剑柄下,同样有两个用秦隶铭刻的两个字樱雪。
“忠诚舅舅,真的要用真刀来比吗?”虽然悠对手中的这把名为樱吹的刀极为喜爱。
“难道你不想要这把刀吗?既然想要的话,就拿出你的全部实力攻向我。”花山院忠诚严肃的道。
“好吧,我会全力以赴的。”悠的神色开始变得认真起来。
“嗯,这才是我花山院家的人。”花山院忠诚开怀大笑。
悠将樱吹架起,摆起中庸的中段式,攻守平衡,面对花山院忠诚这样的对手,悠不敢有丝毫大意,这场比试毫无疑问是一场苦战,花山院忠诚以他的年纪来算的话,少说浸淫剑道三十年以上。
“看来悠你很保守。”花山院忠诚看到悠的用剑架势笑着说道。
“对于忠诚舅舅这样对手我可是丝毫不敢大意的。”悠回应道。
“哈哈,那就开始吧。”刚说完,花山院忠诚就一个疾走,挥动手中的樱雪疾砍向悠,丝毫没有手下留情,悠深深的感受到强烈的杀意,扑面而来。
悠架起手中的樱吹,挡住袭来的樱雪刀,双刀的叫击产生的碰撞令剑身摩擦出了激烈的火花,并且响起一阵牙酸的声音。
“挡的不错。”花山院忠诚挥刀退开,一步步后退,手中的樱雪散发出一阵耀眼的白光。
悠还是第一次用真刀对战,这不同于比赛,感觉像是真正的生死搏杀一样。
他能够感觉到自已的血液沸腾了,能感觉到自已的血液在自已的血管里流动,身体在发热,摸着剑柄的手布满了汗水。
“再来。”花山院忠诚大喊一声,速度变得更快,一个唐竹就劈头砍下,这是用真刀来进行的对决,容不得双方丝毫的留手,因为一个不小心就会受伤,悠的身体紧紧绷着,全身的注意力都放在花山院忠诚的身上。
看到砍来的唐竹,悠挥剑横劈过去,双方的剑在一次的交击在一起,对方刀的重量,自已手中刀的重量,悠都清晰的感觉到。
这虽然不是生死的对决,但却是身为执刀着的战斗,即便是剑道,也有着骄傲,没有任何一个人想输,悠也绝对不想输,即便面对的是花山院忠诚悠也不想输,因为悠知道失败的滋味绝对不好受。
花山院忠诚看到自已手中的刀再一次被挡了下来,眼神一凝,深深的看了悠一眼,撤刀后退。
“你的技艺很好,至少学了将近十年了吧。”花山院忠诚感慨的说着。
“嗯,剑道是和钢琴一起学习的,想着应该是五岁的时候吧,时光过得真快,这也算多少在危机时刻保命的技术。”悠感叹道。
“嗯,不错,看来你从未懈怠过,基础可以说很扎实。”花山院忠诚夸赞着。
这个时候花山院忠诚持剑的手势变得认真了一点,眼神也变得锐利,手中的樱雪真的仿若樱花如雪落下一样,竟然出现很多残影,刀的残影。
“注意了,这是我的残影技之一落樱,如果挡不下的话,虽然不会死,但会受伤。”
悠的眼睛目不暇接的看着花山院忠诚手中的樱雪刀,看到花山院忠诚的脚步正在以一种奇妙的走位开始移动着,仿佛在蓄势,暗和五行先天八卦。
快,更快了!锋利,剑锋更锋利了,与眼前的人一比,柳生司十郎也不过是一个小孩,面前的人的战斗经验绝对不是悠可以比得上的。
虽然悠知道这不过是一场比试,但一种强烈的感觉告诉他,如果挡不下会死,绝对会死。
在悠的神经还没有反应过来时,花山院忠诚的剑锋就到了,悠艰难的挥起手中的樱吹刀,他的身影前后晃动了一下,在原地留下残影,借机希望躲过已经来到面前的花山院忠诚的刀。
只是没有用,对于面前的人来说这样的手段对他根本没有用,悠的残影一瞬间就被劈碎,剑锋如滑蛇一样,紧随悠的身体而至,横砍竖劈,极为简单的剑技在花山院忠诚的手中犹如神助,发挥出极大的威力。
力道好重,剑与剑交接,悠能感觉到砍来的重量,每一次的交接都能响起清脆的碰撞声,都能溅射出丝丝的火花。
战场上,花山院忠诚游刃有余,而悠则有点手忙脚乱,悠根本分不清诸多的剑影中到底哪一把是真的,哪一把又是假的,他只能被动的防御。
沉重的压力令悠喘不过气来,他只能被动的接受花山院忠诚的刀锋。
“到此为止了吗?你就只有这种程度吗?只不过稍微认真一点你就承受不了吗?”花山院忠诚不断的用剑攻击着,一边不断的质问道。
“这样的你是配不上你手中这把刀的,即便将这把刀送给你,也不过是让它明珠蒙尘。”
“让我看看你的潜能吧,悠,让我看看你是否能拥有这把刀的气量。”
悠听到花山院忠诚的质问,却无法回答,因为花山院忠诚的攻势甚是急迫,悠根本没有余力回话,如果自已有一丝分心,这把真刀就真要砍到自已的身上了。
我不会输,即便面对面前的人,我也不可以输,这是悠从小的时候开始就对自已的催眠,同时也催生出了自已无与伦比的自信心,绝对不可落于人后,理所当然的第一,就是这样不败的心境,才成就了现在的悠。
而这样的心境却有一个致命的弱点,那就是绝对不可以输,输了的人什么都不是,悠是这样认为的,赢才能理所当然的拥有一切,所以绝对不可以失败。
春日野悠与失败绝缘。
悠的心神渐渐开始变得空明起来,眼中只有那把剑,连花山院忠诚的身影也在他眼中变得模糊起来,只有不断袭来的剑光。
悠的手中樱吹刀仿佛也感觉到主人的意志,微微颤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