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万没想到,校长杨铁柱在易根一番忽悠之下,感动地了信了易根的邪。
万万没想到,易根不仅不被处分,而且为了弘扬如此“正义”的精神,杨铁柱要求他在下星期一的校会上上台演讲。
“舅……校长,您不再考虑一下吗?”
“不用考虑了,对于大公无私的人才,我们为人师表,应当弘扬!”
杨天秀皱着眉头,黑框眼镜反光看不清到眼睛,对于杨铁柱做出的决定,她觉得不可思议,这么明显的吹牛,做了三十年老师的舅舅居然被忽悠,看来真的是老眼昏花了。
“校长,您真的就不再想想?”
杨铁柱挺着大肚子,地中海秃顶反着强光:“想什么想?你是置疑我的决定么?我都还有问题要找你说呢!”
“我们为人师表,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亦是为人父母,好学生我们都喜欢,但有好必有坏,我们的责任,就是把好的带的更好,坏的带成好的。”
“我虽然是校长,不了解所以学生,但易根这个孩子,我还是一直在关注的,很多学生都骂他精神病,神经病,我们做老师要放任不管吗?”
“因为老易是秦山精神病院院长,所以那些学生就可以骂他精神病吗?”
“因为他真的有脸部神经痉挛,所以那些学生就可以骂他神经病吗?”
“不能!不管学生如何,他们都是孩子,需要我们的关怀!这样一个被同学们每天嘲笑的孩子到了高考的阶段,还在为同学而着想,我做出这样的决定,难道还有什么不对的吗?”
杨铁柱一通训斥,杨天秀被骂的哑口无言,因为这些问题确实存在。
“因为老易和我有交情,所以我才特意关注着这个孩子,连我关注的孩子都这样,那些其他身处校园黑暗里的学生呢?”
易根在一旁可是就差没笑出来了,第一次看到杨天秀这么可怕的女人被骂的不敢说话。
“好了,这次是个误会,麻烦老易百忙之中还抽空白跑一趟了,就像我刚才说的那样,易根下周一校会上台演讲,演讲稿自己写哦,我可是很相信优秀学生的。”
闹了半天笑话,已经到了放学,夏小蝶走出校长室就头也不回的走了,易根想追上去,却被杨天秀拉住。
“还有事吗?杨老师。”
杨天秀眼镜闪过一丝蓝光:“易根,从今天开始,你是我的重点关注对象了……”
易根有些摸不着头脑,难道杨天秀因为自己被骂,所以记恨上自己了?
“老师,只有一个星期我们的关系就结束了,青山会改,绿水流干,我们后会无期。”
易根说完就跑了,留下杨天秀站在校长室外,不管站在那里,她的眼镜似乎都会反光,让人看不到眼镜下的眼睛。
诱人的红唇露出一抹微笑:“我们的关系……才刚刚开始……”
校长室里更是只剩易老爷子和杨铁柱。
易老爷子脱下了墨镜:“铁柱,你有没有感觉到什么不对?”
杨铁柱秃顶又反光:“你是说易根吗?”
“不是,我是说你的这个外甥女。”
“天秀?”
“没错,你知道,老夫的精神力在我们五人里算是最高的了,就在刚才,你那个外甥女身上散发出了一股奇特的波动,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但还是被我感觉到了。”
杨铁柱笑了笑:“还波动……你个老不正经的,看到个女的就说人家波动,波动不动关你什么事?她可是我外甥女,虽然只是和这副身体有关,但你可别打她的注意。”
“不是,我说的是真的,她刚才真的发出了一股波动!但愿是我的错觉吧……”
“波动,波动,你个老不正经的早!晚死在波动上。”
这个世界,从易根拉在裤子里那一刻开始,就已经改变了原本的走向,只不过,普通人还是过着普通人的生活,那些特殊的人,也隐藏在普通人里,过着普通人的生活。
看上去普通的拉肚子,将在一个星期后发展成为改变世界的导火索。
高中三年或许是学习生涯中最苦的三年,但也是大部分人一生中最难忘的三年。
高中最后一年,每个星期六都要补课学习,这三年的最后一个星期六,在这一幕里结束了。
此时易根躺在自家床上,计划着目前要解决的问题,夏小蝶放学就跑回了家,估计还在生气,只能等周一再哄了。
校长说的演讲稿……自己满腹经纶,“临产发挥”也是没问题的。
至于明天,星期天,当然是去让整个大峡谷感受自己的疾风剑豪了!
很快,易根就进入了梦乡……
感受到光亮,易根缓缓睁开眼睛,却感觉全身无法动弹,并且身前有一个半金半绿色的光球,就像……金镶玉?
不对,更像一坨令人恶心的黄绿色排泄物发光球体。
仔细看才发现,在光球的后面站着两道人影,居然就是自己的爷爷和秃顶校长杨铁柱!
易老爷子一袭黑袍鼓动,双目散发着摄人心魂的绿光,杨铁柱的秃顶也散发着刺目的金光!
两人散发的光源都在被眼前的金绿色光球吸收,球体越来越亮,直到易根眼里只有亮光。
“侯式智减法!”
耳边传来两个老头的一声大吼,光球砸在易根头上。
“啊!”
易根满头大汗的从床上坐了起来,大口大口的喘气。
咽了咽口水,脑袋里还在回想着绿眼睛的爷爷:“握草!吓死我了,原来是梦。”
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易根看了眼时间。
“早上八点,还这么早……”
被噩梦吓的睡意全无,易根只好起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头发长了啊,这大夏天的又浪费洗发水,菜子那家伙又小气,把洗发水藏起来了,今天就去找村口王师傅把头给剪了!”
村口王师傅,秦山市第一剃头匠。
之所以叫剃头匠而不叫理发师,是因为王师傅有着全秦山乃至全云州理发师都学不会的技艺。
一刀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