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远坂凛表情一僵,一旁的卫宫士郎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这时,伊利雅突如起来的话语,让两人微微一愣。
——躲起来?话说这是英灵应该说的话么?
就连一直淡定的神父言峰绮礼听到了伊利雅想要走后门的话语之后,都微微一愣,显然他也没有想到这位与众不同的爱因兹贝伦从者会说出这么不符合servant身份的话语。
[烧酒,作为一位守规则的神父,我会对每一个参战者都会一视同仁的,嘛,即便是恩师的女儿,也不会给她什么特殊的照顾的。]
神父装出一副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的样子。
——不听不听,伊利雅念经。
这么愉悦的我打我自己的场景,怎么可能让你跑了呢?那不是太无聊了么?
这是某外表淡定的神父内心的真实的想法。
[后啦吼啦,伊利雅,你又在说什么鬼话呀?]
伊利雅头上挨了一个爆栗。
[好痛啊,凛桑。能不能不要老打我头呀?]
——凛啊,你就不能换一个地方打么?
一旁的远坂凛此刻也有些不爽,其实并不是在乎是不是去和即将到来的敌人开战,只是突如其来像是竖白旗的投降举动,让一向好面子的远坂凛老脸有一些挂不住,特别是在这个喜欢看人家笑话的神父面前。
[唉,凛桑,你自己感受一下,外面那个servant的魔力。]
刚刚,脑中的那个自己一提醒后,伊利雅马上开启了魔力探测。当感知到,那个英灵的属性面板平A的时候,伊利雅第一个念头就是...
——打不过打不过。
溜拉溜啦。
毕竟她既不是纯粹意义上的英灵,也不是什么魔术师,没有什么奋战到最后一刻,绝对不逃走的那种荣誉感。
按照,原来世界,小黑最伊利雅的评价就是,攻击水平是三流,逃跑水平却是一流的。
[唔。。。。]
远坂凛倒吸了一口凉气,那是怪物吧,那个Berserker从者的属性和自家从者一比,自家从者除了幸运,魔力和宝具是A外,其他的属性都是惨不忍睹啊,这样的怪物,即便自己和卫宫士郎saber联手,都一定会溃败。
而且人家还是自家从者最不擅长应付的近战型。
原本打算一战到底的斗志瞬间化为乌有。
这还怎么打?
——打不过,打不过,在下告辞。
[喂,远坂,伊利雅,怎么啦?这是...]
卫宫士郎一脸懵逼地看着两个小女生撒开腿,准备跑毒的样子。
——刚刚神父的一段话,好不容易让卫宫士郎找到了战斗的理由,突然又插来这么一段。
这剧情翻转的也太快了吧。
不由得也跟着她们跑了起来。
——诶,我这是在干什么?
[欧尼酱,待会再解释。快跑快跑。]
伊利雅焦急地回答道。
[神父先生,你们这里真的没有后门么?]
绝对不能从前门出去,实在不想让当初小黑和自己自残的画面再度上演。
那就只能悄无声息地从后门溜出去了.....
[抱歉,烧酒,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教堂怎么可能会有后门?大门是永远为挑战者敞开的,逃避的人得不到圣杯的哟!作为从者不去应战的话,那圣杯战争还怎么进行下去?(怎么愉悦?)]
神父脸快要绷不住了。
[别理他,伊利雅,那个神父,在家父去世后,败光远坂家遗产,可是有一堆人过来追债呢!他那种人怎么可能不给自己留后路呀。]
[。。。。]
伊利雅回头看向神父,此刻言峰绮礼的脸格外阴沉。
——原来远坂家计事是这么开始的呀?
这算是被公开爆出黑历史么?麻婆神父的表情终于不那么愉悦了?
想象下神父为躲债灰溜溜地从教堂后面跑出去的画面,莫名地有点。。
喜感?
原来你老人家也有今天?
教堂外面——
少女因为某些原因,并没有同伊利雅等人一起进入教会,而是主动提出要求站在门外,以防不速之客的突然袭击。
[怎么就只有个servant啊?你的master呢?]
稚嫩的童音在夜晚回荡着,如同歌唱一般,的确是那个少女的声音。
身着蓝银相间铠甲的少女骑士,视线被吸引到山坡之上。
云雾不知何时飘走,天空上悬挂着一轮明亮而又皎洁的玄月。
——在那里的竟然是....
漆黑的身影,足足有十米多高,是这个城市里不应该存在的异形。
那个怪物,带给saber的压力,让周围的空气都产生了波动。
而吸引了saber目光的并不仅仅是那个异形怪物,而是站在怪物旁边的,那个银发赤瞳的,如洋娃娃般精致可爱的少女。
[伊...利雅斯菲尔?]
不确定地叫出少女的名字,明明外表看来近乎是一个人,但是,两者的气质却截然相反。
如果说,自己之前见到的那个少女给自己的感受是温暖明媚的晨曦。
而这个少女给自己的感受就更像是残酷而冰冷的怪物。
[诶?]
少女微微有些惊讶。原本以为servant是不会保留记忆的说。
[你还记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