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了么!”佐佐木小次郎望着在夕阳之下依旧不松懈地锻炼着身体挥洒着汗水的少年感慨道,“这就是年轻么!?”
来到虫奉行所也有一些日子了,每一天几乎都在城镇之中巡逻,虽然这座小镇看上去很小,实际上却大的很,虽然人数众多,不过那些巨大的魔虫的数量却意外的十分稀少,即使在镇内再认真的巡逻也遇不到那些喜欢躲在角落的虫子。
于是佐佐木小次郎也索性翘了巡逻的班,反正那些‘老前辈’都是这样,除了哪个呆头呆脑的小孩一乃谷天间会认真的去街上巡逻,其他的都是象征性‘巡逻’一圈就算完事了。
火钵的巡逻路线也就是附近屋顶上转几圈,虽然她自称是忍者,不过行事完全不像一个忍者一样低调。
最惨的还是恋川春菊,他似乎之前得罪了不少人,每次上街都有一群仇家朝着他丢石子,作为长辈带月岛仁兵卫的时候挨了不少居民的石子,似乎还被陷害,在牢里呆了一个晚上。
最后的是虫奉行最神秘的成员无涯,平时几乎就看不到人,跟别说看见他和其他人组队了。
但是佐佐木小次郎知道的,那个家伙每天晚上都会跑到这最高的屋檐上俯视着这座城市。
如果要问佐佐木小次郎为什么会知道这件事,那是一个万里无云的圆月之夜,当时佐佐木小次郎一时雅兴准备找一处风雅之地一边喝着小酒一边欣赏这轮明月,然后在偶然之中就看到了,站在高处俯视着这片城市的无涯。
那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仿佛在向夜晚活动的其他居民宣示着自己的领地,不过这和佐佐木小次郎并没有什么关系就是了,他只是在寻找能够一边欣赏天空之中那一轮美丽的明月一边喝酒的合适地方。
至于虫奉行工作,佐佐木小次郎巡逻的时候几乎都遇不到那些虫子,等街上出现那些魔虫的时候,等佐佐木小次郎赶到现场的时候,虫子基本上都被巡逻的二人组处理完毕了,在虫奉行所的工作也倒是休闲。
至于那所谓的任务版面在加入虫奉行之后也基本上再也没有更新过。
日子也越来越清闲,仿佛回到了那个时候,随着身边人的增加,自己的日子也一天天清闲下来,那master靓丽的背影又再次在他的面前晃动。
“不行……不行……”佐佐木小次郎摇了摇头感慨道,“这下去简直就像一面老人了。”
虽然本质上也没区别了,佐佐木小次郎在心里自嘲道。
“唯一不会变的,只是天上的那轮月亮~”佐佐木小次郎端起酒抬起头望向了天空之中那一轮明月,但进入他视线内的确实一名奇怪的面具!?
“嗯!?”那名带着奇怪面具的男子与佐佐木小次郎对视了两秒,佐佐木小次郎揉了揉眼睛仿佛什么都没看到一般,“居然开始出现奇妙的错觉了么!?墙壁上出现面具什么的,这又不是什么怪谈物语!”
等佐佐木小次郎再次朝着那个奇怪的面具方向望去的时候就看见火钵这个暴力女在打那个面具人。
“喂!你这家伙鬼鬼祟祟的干什么!”火钵一手拎着那个生死不明的面具人,一边朝着佐佐木小次郎喊道,“你这家伙也不要一直躲在那边偷懒!没看到这家伙鬼鬼祟祟的打算侵入我们虫奉行么!”
“原来如此,是贼人啊!我还以为城市内除了魔虫又出现了其他奇妙的东西,但是…………”佐佐木小次郎提醒道,“抓捕贼人可是巡捕的任务。”
“哈!?你的意思对这个家伙放置不管么!?”火钵说着对佐佐木小次郎挥了挥自己手里那半死不活的战利品。
“不!”佐佐木小次郎望着火钵手里的那个戴面具的人,“既然抓了的话…………”
………………
“啊!真是的,世俗果然很过分…………”这名昏迷过去的面具人似乎醒了过来,不仅身体被揍的疼着不行,而且捆绑的麻绳还紧紧地勒着他的身体。
“不仅仅身体火辣辣的,还粗鲁的捆上绳子,真是的人心都已经荒废到这种程度了么…………”
“真是的你在自言自语说些什么啊!”火钵不满地打断了一直自言自语这个奇怪面具人。
“你又要欺负我了么!?你这个坏家伙!”这名奇怪的面具人试图挣扎了一下,“可恶绳子捆的真紧,说起来这种捆法完全不行,一点也不舒适。”
“那个,你为什么要晚上潜入虫奉行所呢?”一盘的月岛仁兵卫好奇的朝着这个奇怪的面具人问道。
“在向别人之前首先要先报上自己的名字才对!”这名奇怪的面具人反而向月岛仁兵卫呵斥道。
“是!失礼了,在下月岛仁兵卫!”月岛仁兵卫说完还对着这名奇怪的面具人鞠了一躬。
“…………”面对自己身旁的热血青年,火钵给予了一个鄙视的眼神悄悄地和他拉开了一段距离。
“我是长福丸,是为了知晓虫的一切而来。”听到月岛仁兵卫的回答之后,这名面具人也没有隐瞒反而是真诚地对着月岛仁兵卫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真是无知!”这名自称是长福丸的面具人对着自己面前的除虫专家反问道,“你们对虫子了解多少?”
“哈!?你在说什么?”但是火钵的话很快就被长福丸打断。
“铃虫、萤虫、浮游、金蚊,我所读过的文献内出现的虫就有上百种,虫的生态,虫的弱点,我都想要知道。”